第九十章:還當棠寶兒很天真?
2024-08-27 16:34:14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花棉姑姑一臉疑惑。
「四公主殿下的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
懷靈拉住花棉姑姑的手。
「我的好姑姑,我這話只說給你聽,你要是覺得我挑撥離間,那今兒就當我廢話,但你若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咱們就一起辦。」
懷靈說之前查後宮,三公主可謂是和皇上把後宮都查遍了。
兩人都累得緊。
但她細細想來,似乎還有一宮未查。
那就是許貴君得壽昌宮。
花棉姑姑疑惑,「這……難道是許貴君自己害自己?」
懷靈立即否定。
「花棉姑姑,那可是七步斷腸散,我覺得許貴君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我只是想說,萬一是他壽昌宮裡的男奴積怨已久,害許貴君呢?」
花棉姑姑陷入沉思。
懷靈想,肯猶豫,就說明入心了。
果然,花棉姑姑開始自己想緣由。
「若真害了皇上,皇上也會降罪於壽昌宮的許貴君。包括今日也是如此,為什麼偏偏在皇太女去看望許貴君的時候被下毒呢……明顯不是針對皇太女……」
花棉姑姑猛地抬頭。
「四公主殿下聰穎,老奴我真是羞愧難當,作為皇上的貼身女奴,老奴竟然沒有想到這件事,多謝。」
花棉姑姑勞煩懷靈自己去壽昌宮。
她還有要緊的事辦。
懷靈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花棉姑姑平時不自稱「老奴」的。
她在宮中有著崇高的輩分,也沒人敢用「奴」稱呼她。
懷靈抿嘴輕笑一聲。
「很好~」
錦棠則一直觀察著懷靈。
整體事情,他在馬車上聽懷靈講的差不多。
所以懷靈現在這般,他很好奇。
「棠寶兒?」
懷靈轉身,就發現錦棠看她。
可是錦棠沒應。
於是懷靈又喚了一聲,「棠寶兒,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
懷靈湊近錦棠。
輕吐一口熱氣。
「是不是關心我?」
「不是!」
懷靈內心「嘁」了一聲。
又道:「那就是……連續兩天寵幸,你身體吃不消了,哎喲,苦了我的棠寶兒~」
「你!」
錦棠剜了懷靈一眼。
兩人來到壽昌宮,只見皇太女的貼身男奴已經哭得眼圈都紅了。
三公主也趕了來,說是擔心父君也被害,過去陪著父君。
但懷靈知道她是怎麼回事。
定是奇怪今天發生在皇太女身上的事,和許貴君小聲商量去。
懷靈給皇上行禮。
皇上明顯著急。
「給我徹查後宮所有人!」
這種事,毒害皇上,皇太女,這就是要毀大蒼之意!
皇上絕不能姑息。
恰此時,專門治療皇太女的御醫走過來。
皇上忙問:「朕的太女如何了?」
「開始臣救治不佳,技不如人,是臣該死,但是效仿了之前譚御醫給許貴君用老方法的法子,皇太女被救回來了……」
皇上頓時鬆了一口氣。
此御醫又道:「但臣覺得……應該徹查整個御醫部。」
「此話怎講?」
「因為皇太女跟臣說,她早上什麼都沒吃就過來看望許貴君,進來沒喝茶也沒吃點心……只喝了一碗治咳嗽的湯藥……臣也確實在湯藥碗裡驗出有問題。」
她拿出一根銀針,銀針黑了。
皇上倒吸一口氣。
「查,徹查!」
懷靈說先去看看自己的皇長姐。
皇上准了。
這個時候她就不能帶錦棠了。
專門有個屋子,是坐那些公主男眷的。
因為現在的皇太女,中毒,被施救,那肯定是衣衫不整。
所以男子不能入內。
屋子裡面已經坐了三公主的正君,坐了皇長女的側君。
懷靈緊了緊錦棠的手。
低頭道:「你沒問題吧?」
錦棠什麼都沒說,就鬆了懷靈的手。
懷靈進到皇太女的暫住屋,見只有一個她的貼身男奴,才坐到床邊道:「我已經讓花棉姑姑查壽昌宮的人了,肯定會有收穫,因為我的人看到了壽昌宮男奴露出的東西。」
皇太女沒睜眼。
只是手指動了動。
發白的嘴唇發出一點聲音。
「聰明。」
「那當然,皇長姐都如此犧牲了,我也不能追不上啊。」
懷靈呼出一口氣,又道:「但話說回來,皇長姐可真是厲害,能這般不顧自己的身體……」
皇太女手指又動了動。
在她手心裡寫一個字。
【走。】
哎喲,這是煩她了。
懷靈笑著搖頭,她感覺自己愈發喜歡皇太女這性格。
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卻還有底線,還真是有魅力。
且說另一邊,錦棠進到男眷的屋裡,他先是找了個邊角坐下。
沒一會兒,三公主的正君便帶著自己的男奴來到錦棠面前。
「是四公主的側君啊,來了都不向皇太女的側君行禮的嗎?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了?!」
錦棠只有一個感覺。
好煩。
上次還沒長記性嗎?
於是錦棠用怯懦的聲音道:「嗯……我覺得現在這樣不好,皇太女的側君明明很傷心,很焦急……我們還去請安打攪他……不是很沒有眼力勁兒嗎?」
三公主的正君一哽。
因為他剛才不僅過去請安,還說了很多話。
但皇太女的側君,好像一句都沒搭理。
他立即轉身看了看坐在上位的皇太女側君。
生怕側君訓斥他。
皇太女的所有夫婿,都會比普通品級高一品,所以哪怕他是個正君,他也必須對皇太女的側君行大禮。
索性皇太女的側君單手扶額,無心理會。
這傢伙便又指著錦棠。
「你……」
他一雙眼睛瞥到旁邊的熱茶,想著在這裡,他總不能展露出那惡劣的一幕吧。
燙到就只能吃癟,自認倒霉。
而且如果他若是大叫。
還會吵到皇太女的側君。
到時候不用自己動手,就被責罰了。
於是三公主的正君拿過一旁的茶杯,倒了滾燙的茶水,直接要灑在錦棠的身上。
只是手剛一抖。
就被錦棠抓住了手腕,往上輕微一抬。
熱水便灑在自己的手腕上。
「啊……啊啊啊!」
男人驚叫數聲,痛得眼眶瞬間紅了。
他自己捂著手後退幾步坐倒在椅子上。
錦棠則捂著頭也縮在一邊。
皇太女的側君「嘖」了一聲,轉過臉來道:「怎麼了?」
錦棠楚楚可憐地說:「是……是他燙到了自己,但是我好怕……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