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所下之棋進入尾聲
2024-08-27 16:34:16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三公主的正君氣得指著錦棠。
「你……你……」
錦棠眼眶含淚地跑到皇太女的側君身邊。
「我好怕……他還差點燙到我……」
皇太女的側君讓男奴安撫錦棠。
因為大家都知道錦棠是嬌羞可愛的天真美人。
他指著三公主的正君道:「你怎麼回事,倒個茶也能燙傷自己,笨手笨腳的。」
「我……我不是……」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也是這個時候,外面來報。
「稟皇太女側君,三公主正君,四公主側君,皇太女救回來了。」
皇太女側君聽後險些沒坐住,喜極而泣。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說我的殿下不會福薄!」
那男奴又道:「請各位主兒去正殿吧,皇上有請,說是已經查到點事了。」
皇太女側君立即問:「是害我殿下的真兇嗎?」
「這個……奴也不太好說,所以還是請各位主兒去正殿吧。」
三公主正君低著頭,有些疑惑。
到底怎麼回事?
三公主可是什麼都與他說的。
計劃里沒有這一件事啊。
到了正殿,皇上坐於上座。
皇太女沒出來,許貴君也沒出來,下面的位子便只坐了匆匆來遲的小六。
中央跪著的御醫道:「皇上,經微臣帶眾人查看,這毒……出自譚御醫的藥箱。」
「譚御醫?」
皇上很疑惑,一尋思,這不就是說有偏方能治療七步斷腸毒的,那個救了許貴君的御醫嗎!
「把她帶上來!」
那譚御醫一被拖進來,就哭求。
「皇上,臣是冤枉的……臣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藥箱會有那七步斷腸毒……」
懷靈悄然落座,錦棠也坐到她身邊。
還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懷靈看錦棠,忍不住湊過去小聲問:「棠寶兒,在那處有沒有被人欺負?受什麼委屈沒?」
「呵~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兒~」
懷靈聽後很開心的摟上他的腰。
「那就好。」
錦棠眉頭微皺,還是有些排斥懷靈現在摟腰。
畢竟接連兩天被寵幸,他的身體實在有些吃不消。
腰酸得厲害,這本繃直坐著都是一直在強撐。
皇上那邊一拍鳳椅,怒斥譚御醫。
「你為了功名利祿,故意下毒害人再救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她臉色陰沉。
譚御醫不停地搖頭說不是。
還說許貴君對她有恩,她怎麼可能會冒如此之險?
「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微臣,那人毒害皇上不成,皇宮上下最近又被查的底兒朝天,所以那人才想出這個招數,讓微臣來頂罪啊!」
她話音剛落,花棉姑姑帶人進來。
「譚御醫,你這怕不是藥太多,自己拿錯了吧!」
所有人都看向花棉姑姑。
跟在花棉姑姑身後被拎著過來的,是壽昌宮的一個男奴。
他臉已經紅腫不堪,一看就是被狠狠地打過。
懷靈微微抿嘴。
低頭喝了一口茶,掩蓋自己的情緒。
錦棠挑眉,「怎麼著?你繃著嘴是怕自己笑出來?」
懷靈覺得果然還是錦棠了解她。
她湊過去,在錦棠耳邊小聲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是的,花棉姑姑一出場,這齣戲才進入一個新高度。
皇上問花棉姑姑,這是怎麼回事。
花棉姑姑沖皇上行禮。
「回皇上的話,老奴發現了更重要的事,老奴覺得,應該請許貴君、三公主以及皇太女都出來。」
皇上聽出了陰謀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氣道:「讓他們上來!」
沒多久,許貴君就慘白著一張臉,被三公主扶了過來,皇太女也先被男奴攙扶,隨後被她的側君攙扶到座位上。
許貴君還虛弱地道:「皇上……是查清到底誰作惡了嗎?」
花棉姑姑接話,「許貴君,老奴目前還未查清作惡之人是誰,但是想必詢問完,大家就都清楚了!」
她轉身向皇上稟報。
並甩出一個躍峰小國的荷包。
說這荷包,就在壽昌宮,也就是許貴君寢宮裡的男奴身上發現的。
一個大蒼的子民,一個壽昌宮的男奴,竟然有這等東西,這是有了謀反之心。
許貴君立即道:「不可能!」
他說完又捂著胸口咳嗽數聲。
還要再說,皇上卻伸手示意他住嘴。
並且皇上只給了個手勢。
這就說明,皇上也開始起疑了。
畢竟不管怎樣,沒有比大蒼的社稷更重要的事。
「花棉,繼續說。」
「是。」
現在的許貴君非常悔恨銷贓的時候,將荷包給了那個男奴。
當初荷包裝的是躍峰小國的三日菇。
他不經意地看看自己的女兒,但其實兩人都內心打鼓。
花棉姑姑拍拍手,傳進來的人更是令三公主險些站不住。
因為那幾個是她府邸里的奴僕。
同樣,臉都被打腫,受了刑。
「皇上,老奴生怕許貴君有謀反之心,於是先斬後奏,讓人查了三公主府邸,沒想到,老奴更有意外收穫。」
「在三公主的後院裡,有一處新掩埋的痕跡。」
三公主立即道:「新掩埋的痕跡怎麼了?我府邸的正君有挖土養花的愛好,挖點新土回去養花,難道就有了嫌疑嗎?」
花棉姑姑冷臉看向三公主。
「可是新掩埋的痕跡下面,是一團燒焦的東西,經御醫鑑定,那就是七步斷腸毒!」
三公主頓時瞪大雙眼。
怎麼可能……她明明叫人去清理。
說了弄乾淨的!
她欲說話,許貴君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緊了又緊。
很明顯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懷靈又喝了一杯茶,錦棠看著她,輕聲調侃。
「你這是喝多了,要開始醉了?」
懷靈搖頭。
「我只是覺得這茶水寡淡,還是戲好看。」
「也沒見你看啊。」
「我用心看的。」
錦棠竟也覺得懷靈這個人有趣。
「你不敢看他們,真慫。」
懷靈在桌子下面擺擺手指,表示不能這麼說。
那位皇上一旦懷疑起來,就喜歡看別人的眼睛,偶爾的對視可以,但細微的表情,絕對不可以暴露在皇上的面前。
錦棠又問:「那你有沒有想過當皇帝?」
懷靈想了一下,搖頭。
她知道當皇帝很累。
而且她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害死自己的那個人,殺了她。
這樣未來才能過上安心的日子。
錦棠更疑惑。
有主見,有身手,有謀略,觀察也細微。
對皇上不能說了如指掌,但也算摸清心思。
「那你為什麼不想當皇帝啊?」
懷靈湊過去,頗為神秘地吐出兩個字。
「秘密~」
「你……」
中央傳出哭喊聲,是三公主的。
「母皇,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