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累成這樣還要被誣陷
2024-08-27 15:38:33
作者: 年之餘
姬長夜輕聲安慰宋淺道:「宋娘子,你放心吧。」縱然齊妃受寵,姬長夜也絲毫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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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從被元寶教訓的恍惚中回過神來,見有太監給自己撐腰,氣焰立馬囂張起來,插著腰指著宋淺和元寶道:「你們這些下賤坯子竟然敢欺負本皇子,看本皇子怎麼教訓你們!」
剛才明明就是他在得知了元寶的身份後過來挑釁的,沒想到倒打一耙還想要教訓元寶。
宋淺將元寶護在自己的身後,冷聲嚴肅的對著這無禮的小皇子說:「你別不講理,哪怕你是皇子又怎麼樣?難道也能顛倒黑白不成?你現在立馬向元寶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們!大膽大膽!攝政王爺,你快看啊,這兩個刁民想要對本皇子不利啊。你身為王爺,可不能坐視不管,讓他們這麼囂張。」他可能剛才沒有聽到姬長夜維護宋淺和元寶,所以還不知死活的向姬長夜求救。
不過姬長夜一點也不想要裝腔作勢,直截了當的對著他回答:「這件事的確是你做錯了,不論你的身份是什麼,做錯了事情就應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不是為皇家蒙羞,讓皇家背負上無擔當的名號。本王相信陛下也會這麼做的,所以你現在最好道歉。」
小皇子沒有想到姬長夜竟然不會幫著自己,頓時怒不可遏的轉身帶著小太監離去,還撂下狠話道:「你們給我等著,本皇子這就回去告訴母妃。」
目睹著小皇子離去的背影,宋淺並不畏懼,而是安慰著元寶也回去了攝政王府。
姬長夜追上來道:「宋娘子,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還不等姬長夜說完話就被宋淺打斷,她神色淡然,輕輕撫摸著元寶的頭髮說:「王爺,我還是想帶著元寶回蘇婁鎮了。」
若是她只有一個人在這裡,不論是流言蜚語還是誣陷她都可以扛過來,但是現在有元寶在這裡,還要受他們的欺負,所以不管怎麼樣,宋淺都想要離開這裡了。
「宋娘子,我們先回去吧。」姬長夜沉默片刻後說著,肉眼可見的心情低落了許多。
兩人一路無言,終於在回到了攝政王府的時候,姬長夜開口說:「宋娘子,你們什麼時候啟程?到時候我會安排好一切的,等再過段時間,我也會回去。」
他已經妥協了,因為他想清楚了,宋娘子在這裡也不會開心和徹底安全的,所以不如讓她回到蘇婁鎮,最起碼不用受委屈。
宋淺沒有想到姬長夜竟然會這麼說,但是她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果真在當日,皇宮中的一紙詔書就將姬長夜和宋淺還有元寶叫去了皇宮之中。
被太監引到了皇帝的書房後,姬長夜寬慰身後緊緊拉著元寶手的宋淺說:「放心吧宋娘子,陛下明事理,不會為難你和元寶的。」
宋淺相信姬長夜的話就點了點頭和他進了書房。
剛剛推開門,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抽噎聲,「陛下,他們也太無法無天了,簡直不將皇家放在眼中啊。曦兒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就被她這麼威脅。而且攝政王還幫著她,這麼明目張胆的簡直是在向陛下您叫囂啊。」
說話的人正是齊妃,小皇子的生母,也是如今後宮中比較受寵的嬪妃,不然她才不敢帶著小皇子前來哭哭啼啼的。
宋淺打量了她一眼,果然傾國傾城,也難怪皇帝寵她,不過這可不是她能夠讓自己兒子囂張跋扈的理由。
在行過禮後,宋淺帶著元寶先站到了一旁,因為這齊妃和小皇子在見到他們的時候,就露出了恨不得將他們大卸八塊的眼神,所以還是站的遠一些,以免被她們賴上。
皇帝一大清早被吵的頭疼欲裂,想要讓齊妃離去吧,她又不依不饒,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架勢傳出去當真是名聲有損,這才叫來了宋淺和元寶準備當面對質,讓齊妃他們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蕭熙柔也前來了。說是因為齊妃是後宮的人,所以她這後宮之主斷然是要在場的。皇帝也覺得她不礙事,就讓她留下來了,還能幫自己出謀劃策,勸說勸說齊妃。
「陛下。您可要替曦兒做主啊。」齊妃哭的更加厲害了。好像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宋淺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會做戲。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真的呢。
元寶不忍宋淺被污衊,但是礙於宋淺教給他的規矩,就只能強忍著,聽著他們母子倆胡說八道。
小皇子也在齊妃的暗中手中下開始哭訴道:「父皇,兒臣只是想要找他玩罷了,不成想他竟然不領情,還辱沒兒臣。」
他也不敢提自己這個比元寶高了一個頭的身子被按在地上打的事情,還不夠丟人的呢。
皇帝厭倦了他們這單面的說辭,卻不是因為齊妃是自己寵愛的妃子,他要就訓斥二人了,於是在他們還想要說什麼之前讓宋淺和元寶來說明真相。
「陛下,草民打了小皇子不假,但是這件事情是另有隱情的。當時這位皇子走過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草民本來不想要理會的,但是他竟然辱沒草民的娘親,草民才沒有忍住動了手。」元寶說的才真是的來龍去脈,不然按照他所說的邏輯也難通,畢竟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份,何故去招惹他呢?
現在擺明了他們是想要為難宋淺母子。
姬長夜也上前來附和說「「陛下,臣平日裡素來與齊妃極其家中人都沒有來往,所以並不會存在徇私舞弊的事情。臣的確是知曉,是小皇子先出言不遜,甚至是搬出皇家威名來作威作福。如今在陛下面前聲淚俱下的告狀,倒是有幾分做賊心虛的模樣。」
被說中的齊妃此時臉色難看至極,但還是硬著頭皮反駁道:「曦兒平日裡乖巧的很,怎麼會做出這種違背規矩的事情,肯定是你們為了護住這個小刁民故意這也說的,陛下今日必須要給個交代,不然臣妾當真是活不下去了。」
還會以死相逼了。宋淺不禁心中冷笑,感嘆著這齊妃的花樣挺多。
可是她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打斷了齊妃的話,恭敬的對皇帝說:「陛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每個人都是逃不掉的。所以元寶翻了什麼錯,我們都會彌補。可如果是小皇子有錯在身,還希望指望齊妃可以替給小皇子道歉。
她不需要別的,只是想要一個公式公證的道歉罷了。哪怕她知道這很難,但還是想試一試。
正當齊妃準備再反駁什麼的時候,太后帶著人急匆匆的來到了這裡,皇帝看到她時很是意外。
「這件事情哀家也聽說了,哀家相信齊妃和曦兒什麼都沒有做。」不知道太后怎麼了,竟然會跟直接說這些話,一點遮擋也沒有我用。
宋淺和元寶還想要反駁的時候,蕭熙柔罕見竟然的開始反駁太后說:「母后,這件事情還是要問清楚比較少,不然冤枉了好人就不好了。」
沒想到蕭熙柔竟然會替他們說話,宋淺還以為是他轉性了,所以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她。
太后也沒有想到,平常里和自己站在統一陣營的蕭熙柔竟然會公然反駁自己,自己這麼做可是為了除掉宋淺,她難道不知道嗎?
所以她為了不讓自己吃虧,放下否認說:「若是不仔細一點,怎麼去發現真相?若是哀家沒有想錯的話,這寺廟的意義又是過兩天。」
皇帝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牽扯到這麼多人,他揉了揉眉心,對著想要開始爭執的幾個人說:「今天的事情是要找一個解決辦法的,你們這麼吵什麼時候才能解決?難不成,你們是誠心的想讓朕為難嗎。還是說,你們在心中呢?」
「既然你們各爭其職,本王就親自派去人調查這件事情,如果現在有什麼事情的話還是可以解決的。別到時候如果朕知道了是其中有人想要戲弄朕,欺瞞朕,就別怪朕不客氣!」
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安靜下來。
小皇子和元寶被各自帶下去問話,這裡轉眼只剩下了他們,一時間尷尬瀰漫著。
太后坐了上座後,若有所指的開口說:「若不是母親的教導,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明擺是想要說宋淺教育不加,讓元寶成為了如今的這模樣。
宋淺當然聽得出來,不過也懶得和她計較,就裝作聽不見一樣焦急的等著元寶回來。
姬長夜幫宋淺開口反駁:「太后,人性在下生的一刻就是註定好的,後天的教導也只不過是引導著他們該怎麼做,可是刻在骨子裡的壞卻還是改不了的。」如果按照太后的說法,這些話更適用在小皇子和齊妃的身上。
宋淺害怕引火上身,就在身後小聲的勸慰說:「王爺,還是算了吧,這種小事?若是引來陛下的不滿就就不好了。」
到宋淺現在只想讓元寶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裡,其他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忍受。
太后發現了兩個人在說小話,又開口很具有指向性的說:「夜兒,你可不能真的被蒙中了雙眼。像村婦口中說出來的話,你覺得可信嗎?」
宋淺聽到她侮辱自己的身份,也有些控制不住。還不等她開口,姬長夜就將宋淺護在了身後,目的就是讓太后知道,自己是要維護宋淺的。
太后果真在看到後怒火中燒,卻不能夠做什麼。
當太后還想要找宋淺的茬時候,被帶去問話的元寶和小皇子被送了回來。
看到小皇子臉上因為心虛而流出眼淚留下的淚痕,齊妃急忙哭訴的開口:「陛下,這些奴才對曦兒做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您快看看。」
皇帝看了一眼並無大礙。
一旁問話的老太監也是十分的委屈,小皇子進去就是哭自己也沒有辦法,好不容易哄好了才說出實話來,累成這樣怎麼還要被誣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