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病逝
2024-08-27 08:15:37
作者: 雲末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
姜好對跟著自己的人一向很大方。
她從抽屜里拿出兩對耳墜,一對黃色的,另一對是粉色的,都鑽石不大,確極為精巧。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給傻妞和小九準備的是耳釘,她倆不愛戴首飾,她也不會厚此薄彼。
凝霜和凝露笑著謝賞,凝露當場就帶上了,她挑的黃色。
「凝霜,你怎麼不帶,可是這顏色不喜歡嗎?」
凝霜拿的是粉色,按照她平日穩重的性子,有可能不喜歡粉色。
凝露開口,「大皇子妃,你可別心疼姐姐,她可是有人追著送耳墜。」
凝霜臉色一紅,「去,你別胡說八道,主子送的,誰也比不上,奴婢這是捨不得戴,想留著重要場合戴上。」
姜好眼底閃過八卦之光,「這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誰給凝霜送耳墜,快說來聽聽啊。」
凝霜不敢開口說話,凝露卻直言不諱。
「崔世子身邊的暗八,可纏姐姐纏的緊,上次奴婢就看見他給姐姐送了一對金丁香,樣式還挺好看的,可惜姐姐沒收,真是可惜了。」
凝霜急了,「沒有的事,你別瞎說,皇子妃,奴婢不嫁人,婢女就一輩子跟著你。」
她這樣的身份,出去嫁人還不如一輩子跟著主子。
再說那暗八油嘴滑舌,誰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後半輩子去賭。
賭男人的真心,最後受苦的只有自己。
姜好笑的開心,「你別這麼緊張,若真是暗八互相喜歡,我親自給你們做媒,男大當婚女大當家,沒什麼不好意思。」
凝霜凝露對她忠心耿耿,要是能有個好歸宿,她也樂見其成。
凝霜急了,急忙跪下,「皇子妃,奴婢不嫁人,奴婢一輩子伺候你,你千萬別趕我走。」
姜好嘆了一口氣,「快起來吧,怎麼每次說起這個話題你都這麼緊張,你不願意我怎麼會趕你走。」
這是多反感嫁人啊,看樣子暗八那小子是白費力氣了。
嘖嘖。
「我去歇會兒,你們也下去歇會兒吧。」
裝模作樣小半天,姜好有些累,準備去躺會兒。
她不習慣在房內留人,凝霜凝露關上門出來。
走到院子裡,確定姜好聽不見了,凝霜才開口。
「你為什麼要跟主子提暗八的事?」
凝露認真的看著她,「姐姐,有人願意對你好是好事,你沒必要這麼嚴陣以待。」
她看那暗八對姐姐是真心的,姐姐要是能有個好歸宿,她也替姐姐高興。
她們這輩子最希望就是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平平凡凡。
凝霜指了妹妹額頭一下,「你還罵我昏了頭了,我看是你自己昏了頭了,你忘了我們是被當成什麼玩意兒養大的,能有如今安穩的日子,碰上心疼我們的主子,已經是老天爺開恩了,你還想著天上掉餡餅了!」
「況且情愛是最靠不住的東西,你一向聰慧,怎麼會想這些事情。」
凝露指著自己,姐姐這是反過來說她不安分了?
不是啊,她可一點子男歡女愛的心思都沒有。
凝露跨著臉垂頭散氣。
凝霜走了好一會兒捂嘴笑,她總算把面子找回來了。
……
一場小小的宴會,不過半日工夫,姜好弄出來的新首飾在貴女圈子裡傳開了。
有人高興,就有人就不高興了。
余妃宮裡,剛碎了一套上好的瓷器。
「什麼低賤玩意兒,也就會滿身銅臭味,一個低賤的村婦,也就蘇貴妃那種假慈悲樂意接受。」
伺候的宮人全部都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自從四皇子春獵受傷回來,余妃宮裡日日都要見血,今日余妃明顯心情又不好,沒人敢觸她的霉頭。
一個不小心非死即殘。
「查的怎麼樣了,到底是哪個賤人把病過給四皇子的!」余妃咬牙切齒。
她從探子那兒得到四皇子得花柳病消息的時候,差點當場暈過去。
她的兒子,堂堂皇子,居然會得這種髒病。
皇上估計已經知道了,那她的兒子,已經在皇上心裡失了先機,還怎麼爭奪那個位置?
一個太監顫顫巍巍的站出來,「娘娘,四皇子府里的女人已經一一把過脈了,查出……」
「實話實說,本宮贖你無罪。」余妃臉色十分陰沉。
「查出大多數侍寢的女子都有此病,沒有病的,近期沒寵幸過。」
太監說的戰戰兢兢,他怕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命不久矣。
身為皇子,得了這種髒病。
「可查明緣由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余妃眼神凌厲。
「聽四皇子的意思,好像……和佳寧郡主有關。」
太監說完急忙跪下。
畢竟佳寧郡主名聲不佳,極有可能是生活混亂,是她把病過給了四皇子。
「賤人,dang婦!」
余妃牙呲欲裂,她為了算計,結果到頭來卻算計了自己兒子。
改死!簡直該死!
「下月大婚,等她進了皇子府,就讓人悄無聲息的病逝了吧。」
太監低頭應下,余妃打算去求見憶安帝,探探憶安帝的口風。
結果剛到了御書房門口,就被王德順攔住了。
「余妃娘娘來的不巧,皇上正在忙呢,一時半會兒去見不了娘娘。」王德順笑眯眯的,態度十分恭敬。
「王總管,你就通傳一聲,本宮有要是求見皇上。」余妃把姿態放的很低。
她在後宮裡名聲一向不錯,對宮女太監也十分大方,自認為和皇上身邊的大總管還有幾分交情。
王德順低著頭,「哎吆,余妃娘娘,你這不是為難奴才嘛,皇上確實有要事,等不忙的時候,奴才肯定進去回話。」
余妃臉色變了變,知道這是又見不了皇上了。
探聽不到皇上的意思,那她就得早做準備了。
有些事情,就要提前安排了。
余妃走了以後,王德順才進了御書房。
「走了?」憶安帝放下奏摺抬頭。
王德順,「是,余妃娘娘一向知書達禮。」
他這算是給余妃說好話了吧。
「哼!知書達禮?」憶安帝冷哼一聲。
能教出那樣的兒子,能知書達禮到哪兒去,簡直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