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奚沉卿是,成功案例
2024-08-27 04:11:15
作者: 不言中
商硯衡愛奚沉卿,是真的做到了愛屋及烏。
她所在乎的,他都會替她為之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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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硯衡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容錯忙阻止他,「少主,您現在還發著低燒,我建議您繼續休息。」
他說:「發燒而已,沒有那麼嬌弱。」
容錯聞言一驚,「少主,您之前可是燒到41度,整個人都昏迷了,連自主意識都沒有了。」
商硯衡劍眉緊蹙,「我因何發燒?」
容錯沉默片刻,想起奚沉卿的交待,「應當是天氣燥熱的緣故,屬於正常現象。」
商硯衡半信半疑地看了容錯一眼。
「是沉卿送我來的醫院?」
「沉卿小姐叫了救護車,她原本是一直守著您的……」容錯忽然覺得自己還不如不解釋。
商硯衡捏了捏眉心,略微顯出幾分疲憊,「她去了多久?」
容錯微頓,「半個小時左右。」
商硯衡看向容錯,容錯頓時渾身一肅,那些藏匿的心思頓時無所遁形,仿佛一眼就能夠擊穿人的最深處,「說實話。」
容錯認命輕嘆,「快四個小時了。」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商硯衡的十指瞬間握緊。
容錯忙寬慰,「沉卿小姐可能被其他事情耽擱了,畢竟江鳴、裴寂和杭儲殷或許都在那,說不定二房和三房的人也會來看蕭照夜,一來二去四個小時也是不多的。」
容錯的話更加堅定商硯衡立馬前往的決心。
他不可能讓奚沉卿獨自面對。
必要時,自當出手。
商硯衡站起身,容錯忽然想起什麼,「少主,您燒了好幾個小時,身上出了不少汗,我給您準備了衣服,在浴室里,您不如先去洗個澡再去見沉卿小姐,左不過也差不了這十分鐘。」
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也不例外。
其實,商硯衡最主要擔心出了一身汗的自己會熏到奚沉卿,畢竟他也知道奚沉卿是那麼愛乾淨的女孩子。
看著商硯衡二話不說走進浴室,容錯覺得最好的勸誡都抵不過「奚沉卿」三個字。
浴室里,商硯衡褪去衣褲準備快速洗澡,才發現自己沒有穿內褲,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忽然明白了什麼。
昨天晚上……
發燒……
著涼……
穿衣穿褲……
他記得他昨天晚上……全身赤裸……
所以,奚沉卿……
商硯衡那永遠處變不驚,天塌下來都不會變的神色在這一瞬間,竟然顯現出幾分不自然地扭捏,一臉窘態。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鐵打般的身子,即便獨自對戰東南亞,勇闖亞馬遜雨林,流血受傷就像是吃飯一樣,卻都未曾發過燒、感過冒。
商硯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喉結上下滾動,心底瀰漫著隱隱約約的不安。
奚沉卿那麼聰明,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不安好心、縱情聲色的……禽獸……
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良好形象,難不成就要因此徹底毀於一旦。
她將會如此看待自己呢!
商硯衡站在花灑下,任由冷水侵襲。
待在奚沉卿身邊的每一刻,他曾引以為傲的理智都變得那麼不堪一擊。
他將如何面對奚沉卿,又將如何解釋這一切。
容錯在浴室門外躊躇不決,來回踱步,終是鼓起勇氣輕敲浴室的門。
「少主,天氣雖然熱,但您還發著燒,您記得把水多調熱一些,若是溫度過於低了,您受涼了,可能這燒就會在晚上升上去的。」
浴室裡面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嘩啦啦的水聲。
正當容錯再一次準備開口的時候,裡面傳來商硯衡低沉暗啞的聲音,「知道。」
容錯心思那麼細膩,他自然能夠猜出商硯衡已經知道一切。
他是醫生,觀念與看待自然和一般人不同。
面對深愛多年的人,在月霜夜深的時候,不經意的觸碰,荷爾蒙和多巴胺大弧度分泌屬於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現象。
不過,未必是醫生,像商硯衡和奚沉卿這樣位高權重、能力出眾之人自然淡定如水、平靜無波,只不過商硯衡被擺在了好不容易營造設計靠近的手段中,會有那麼一絲下不來台。
容錯想起奚沉卿臨走時的特意交待,便知道奚沉卿並不在意這些,對於人類的人體構造和正常現象持正確看待態度,畢竟她還能夠如此細心地照顧到商硯衡的情緒也很難得。
雖然商硯衡已經猜出一切……
十分鐘後,商硯衡穿戴整齊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黑色t恤越發襯得皮膚白皙,白色休閒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腿,只要長得好,穿什麼都是錦上添花,商硯衡完全就是活脫脫的衣架子。
容錯能感受到浴室中的冷氣,很顯然商硯衡沐浴用的是冷水,他沒敢多說,只能拿著外套緊跟在商硯衡的身後。
商硯衡和容錯來到療養病房,只有裴寂和杭儲殷坐在長椅上。
商硯衡徑直往療養病房走去,杭儲殷剛想要出聲,卻被裴寂伸出手攔在胸前。
容錯笑意不達眼底,「他只是來找沉卿,蕭照夜目前的情況穩定,不會有任何影響。」
杭儲殷沒出聲,他的眼中似乎有視商硯衡為敵之意。
裴寂打著圓場,「辛苦容醫生了。」
容錯小心試探,「我看裴先生一表人才、能力出眾,也不知和沉卿是怎麼認識的?」
少主之前有讓他查一下裴寂,可居然什麼都沒查到,能逃過晏氏的情報網,絕非泛泛之輩。
裴寂面色鎮靜和奚沉卿如出一轍,什麼都未曾透露,「容醫生不用客氣,叫我裴寂就好,至於和奚小姐相識,只不過是最簡單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奚小姐招聘護衛,而我應聘,奚小姐開工資,我為其辦事。」
容錯眸色微暗,彎唇笑笑沒再問,就算一直問下去,也什麼都問不出來。
果然奚沉卿的人,和她都是一樣的面面俱到。
商硯衡站在病房外,透過隔窗玻璃沉默地看著。
微醺的薄光從窗戶透射進來,落在奚沉卿的身上,渡上一抹暖色,孤寂清瘦的身影卻不免寂寥。
他看著奚沉卿撐著頭沉睡在蕭照夜的床邊,即便知道她早已不再愛他,看到這一幕,心中也避免不了五味雜陳。
商硯衡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想要打開隔著他們的這一扇門,低著頭,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極限拉扯,不知過了多久,他還是選擇放手。
他默默轉身。
就在轉身的那一刻,原本陷入熟睡的奚沉卿忽然醒過來,扭過頭朝著門口望去。
那裡什麼都沒有。
可是她明明察覺到一道熾熱悲涼的注視。
難道是她出現幻覺了?
商硯衡沉默走到長椅坐下,雙手抵在兩邊的膝蓋上,撐著下巴,低垂的眼瞼看著地面瓷磚的裂縫。
容錯忍不住上前喊他,「硯衡……」
奚沉卿看了眼外面垂暮的天色,橙紅色的晚霞倒映在她的瞳孔中。
她忽然意識到什麼,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
快六點了。
她竟然睡著了!
對了,還有商硯衡!
想到商硯衡,奚沉卿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她衝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隨意用手舀了一捧涼水便往臉上破,冰涼的溫度瞬間讓她保持清醒。
她顧不得蕭照夜,就往外面跑。
而就在奚沉卿奪門而出的那一刻,躺在病床上的蕭照夜,他的手指似乎在某個恍惚間動了一下。
奚沉卿打開門衝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統一地聚焦在她身上。
看到她臉上掛著未乾的水漬,鬢邊被打濕的頭髮,商硯衡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疾步走過去。
不知為何,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商硯衡,奚沉卿就像是被人定住一般,動也動不了了。
商硯衡下意識去摸身上的口袋,卻什麼都沒有摸到。
容錯立馬拿出紙巾遞上去。
商硯衡接過,一隻手自然而然扶著奚沉卿的腰,開始仔仔細細地為奚沉卿擦拭臉上的水漬。
他擦拭的力道很輕,就像是輕飄飄的羽毛拂過,撓的人心痒痒的,讓人無法忽略的是腰間冰涼的溫度,幾乎要將心臟貫穿。
他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奚沉卿一個人。
自從她的出現,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了。
這一幕落在容錯的眼裡,便是賞心悅目,原本以為還要等很久,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肢體的接觸永遠都是情感的催化劑。
容錯不動聲色地看著另外兩個人,儘可能地尋找一切可能出現的對手。
裴寂看了一眼,便坐回長椅去看手機了,看不出絲毫破綻。
排除!
他的目光又落在杭儲殷的身上,其實這個人應該是所有人中最能優先排除的,但他的危險並非是情敵的危險,而是如同自己一樣,都想為自己的主子拼命爭取。
杭儲殷垂在雙側的手緊緊握緊成拳,那一雙如虎的眼睛死盯著商硯衡和奚沉卿不放。
如果說喜歡一個人的行為能夠裝出來,那麼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想到這,容錯忽然猶豫了。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成功案例。
那就是——
奚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