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我就是幼稚鬼
2024-08-29 14:04:54
作者: 鹿公子
清晨的陽光不急不燥。
孟易楚打球很厲害,周星宇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去喝水的女人,遲遲不願意再回到場上。
這個周星宇就是成心的。
成心的給她心裡添堵。
如果她知道他邀請的朋友是孟易楚,打死她,她也不會出現在這兒。
教練過來,坐到了她的身旁,「怎麼不過去,我看那位剛來的先生,打球挺厲害的,你可以讓他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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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不必。」她拒絕。
教練沒再說什麼,起身去工作。
任子怡坐在椅子上,一直也沒有再動。
周星宇揮手叫她,她擺了擺手,他再揮手,她還是擺手。
沒法法,周星宇只好親自過來請她,「你不是吧?屁股粘在椅子上了?趕緊打球去啊。」
「你成心把他叫來,噁心我的吧?」任子怡瞪著他。
周星宇笑了,「你是我的家人,他是我的朋友,這不衝突。」
「他什麼時候成你的朋友了?」
「這很難理解嗎?」周星宇坐到了任子怡身旁的椅子上,開了瓶水,「你真的沒必要躲著他,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你是舊情難忘,因愛生恨。」
「舊情難忘沒有,我就是因愛生恨,這不是誤會。」
「那給個面子,人來都來了,總不能把他趕走吧,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周星宇可憐巴巴的。
任子怡倒也不是不想給周星宇面子,就是太彆扭了。
看她不說話。
他自當是她同意了,起身後,把任子怡從椅上拽了起來,「既然是來散心的,就好好的玩,別想太多了,你要是實在討厭他,就不看他唄,走,再去打幾杆去。」
任子怡別彆扭扭的,也就跟著周星宇過去了。
她以前打高爾夫打的少。
本來動作就不標準,再加上多少年也不碰這東西,簡直就是哪兒哪兒都透著那麼一股子笨拙。
她不理人,就自己在那兒調整。
但就是覺得哪兒也不對。
「兩腿併攏站直,兩腳分開,稍微屈膝,保持背部伸直。」孟易楚站在她的身後說。
任子怡並沒有理人。
會打球了不起啊。
真是好為人師,討厭的很。
她重重的揮起杆,結果用力過大,杆子後仰,正好打在了孟易楚的肩上。
「嘶……」男人很疼。
任子怡佯裝很驚訝的:「呀,這裡什麼時候站了個人啊?不好意思啊……沒打……死你吧?」
周星宇聽到動靜趕緊走了過來,「沒事吧,孟總。」
孟易楚揉著肩,淺淺的搖了搖頭。
他知道任子怡是故意的。
臉色雖然很黑,但並沒有怪她。
「你成心的吧,你知道這樣的動作多危險嗎?你要是打在他的腦袋上,他就死了。」周星宇很嚴肅的訓斥女人。
任子怡知道自己當時想的單純,狡辯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還不是故意的呢,故意的,你就打死他了。」
「好了。」任子怡把球桿往地上一扔,「你們玩好了,我不玩了。」
「你怎麼脾氣這麼大啊,說還說不得了,任子怡,你能不成熟一點。」
「不能,我就是幼稚鬼。」
女人大踏步的離開。
周星宇剛要再說幾句,孟易楚動唇道:「她心裡對我有氣,不怪她。」
「她如果打偏一點,你就去見耶穌了。」
「我看她也沒什麼心情,不如我們就結束吧。」孟易楚也沒有了興致。
周星宇沒想到事情會成這樣,「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我看那一下打的挺重的。」
「沒事,問題不大。」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女人,「你陪她早點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好。」
孟易楚離開後,周星宇這才來到了任子怡休息的地方。
他開了瓶水,慢慢的喝著。
女人一直沒有說話,眼神有些怔忡。
他看了她一眼,「你力氣也太大了,他確實傷的挺重的。」
「他罪有應得。」
「你就這麼恨他嗎?他好歹對任氏問心無愧吧?」
他搞不明白,任子怡到底在糾結什麼,孟易楚在背後做的那些事情,她是一點也不感動嗎?
「星宇,他對任氏的付出,不需要我去感動,我恨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不過,我現在離婚了,以後各自安好吧,你也不用費心把我們再湊在一起,就他那脾氣……」
她澀澀扯了下唇。
孟易楚本身就是話少,偏冷淡。
而她,也是一根筋,認死理。
就這樣結束吧,挺好的。
「婚姻嘛,就是兩個人相互磨合,你是個女人,心思敏感,我也能理解,但是孟總他……」周星宇想說些什麼的。
「好了,不要替他說好話了,我這次絕不會再原諒他。」她微笑著看向周星宇,「如果你有什麼靠譜的兄弟,可以幫我介紹一個。」
「你真的假的?」
「怎麼,還嫌棄我離過婚?」
「我是這個意思嗎?」他仰頭又喝了一口水,「有合適的,我會介紹給你的。」
任子怡笑了。
可是她的心裡好難過。
那個男人讓自己愛了兩次,卻又傷的她這麼徹底,她如何讓自己釋懷。
那一晚,任子怡失眠了。
她坐在窗台前,手裡一直握著那枚孟易楚求婚的戒指。
即便是在昏暗的環境中,它依然發出璀璨的光澤。
一億三千萬,又怎樣呢?
終究抵不過他的自私和野心。
其實,在離婚的時候,婚戒,她已經摘了,這枚戒指貴重,為了避免後面無窮無盡的糾葛,她決定把這枚戒指還給孟易楚。
她不喜歡睹物思人。
只有這樣了,才算真正的結束。
深夜十二點。
她撥通了那個熟悉的手機號碼。
她沒想到他接的那麼快。
一時忘了要說什麼。
「子怡?」
他的聲音低沉,熟悉中透著讓沉醉的暗啞。
她回過神來,「我有東西要還給你,我們見個面吧。」
「好。」他答應了。
「中心大道見。」
說完,她掛斷了手機。
沉頓片刻後,她把戒指放進了首飾盒中,裝進了包里,換了件衣服,出了門。
午夜的法國街道,幾乎沒有人。
路燈昏黃,隱約有霧氣瀰漫。
他並沒有在中心大道等她,而是站在了她家街道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