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處理的乾淨一點
2024-08-26 19:00:52
作者: 鹿公子
「是,是孟易楚,讓我們來要錢的,他說,只要提他的名字,你們就會給錢。」王繼祖哆哆嗦嗦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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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硯墨眸一凜,「你說什麼?」
「是孟易楚讓我們來要錢的?」王繼祖又重複了一句。
任硯不敢確信,「他讓你來找我要錢的?」
「是他,就是他。」
「你最好不要騙我。」任硯目光陰狠。
「我,我沒有騙你。」王繼祖心驚膽顫的。
「好。」他暫且信他,「那你說說,他為什麼讓你來問我要錢?」
「他說,他說……他說,我只要報他的名字,你們就會給我錢。」
王繼祖不敢看任硯那副要吃人的雙眸。
他垂著腦袋,眼神不斷的躲閃。
這很明顯就是撒謊的表情。
「那我就把孟易楚叫來,你們當面對質一下,如何?」
「不,不……」王繼祖太害怕了,他感覺氣壓很低,扯著王紅軍的袖子,「……爸,我們先回去吧。」
「錢還沒要到呢,怎麼就回去了。」
「先不要了。」王繼祖沖任硯擺著手,「我們先不要錢了,我們回去,回去,你不要,不要叫人,不要。」
「回去?」任硯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他長的高大,又痞又拽的面相,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讓王繼祖看的心顫。
任硯每向他走一步,他就退後一步。
直到跌倒在地上,「不要,不要,是馮安柏,是那個姓馮的說,讓我說是孟易楚讓我來的,是他,是他……」
這膽量。
還沒逼供,就招了。
任硯微挑了一下眉梢,「你為什麼要聽馮安柏的話?」
「他說,他說只有這樣,我才能要到錢,我需要錢,所以,所以……」
王繼祖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
他的腿因為害怕,已經站不起來。
任硯看他這副樣子,輕哼道:「記住我的剛剛跟你說過的話,不要去打擾子怡,你們的事情與她無關,可以做到嗎?」
「可以,可以。」王繼祖忙不迭的點頭。
「走吧。」
任硯說道。
王繼祖踉蹌著從地上起來,顫著腿,拉著王紅軍往外走,「爸,我們先回去。」
「錢,還沒要到錢。」
「先不要了,先回去。」怕再晚一會兒,錢沒有要到,命先沒有了。
王紅軍就這樣被自己的兒子,連拉帶拽的帶走了。
任硯望著園子,抽了顆煙,遞到唇上,垂眸,他撥通了孟易楚的手機。
「是我。」
「硯哥。」
「剛剛王繼祖帶著他爹來我家要錢了,說是你指使的。」他吸了口煙,緩緩吐出。
手機那頭的男人,也微愣了一下,「是嗎?」
「你有什麼解釋嗎?」
「如果您相信的話,這個電話根本不可能給我打。」孟易楚了解任硯,就如他了解自己一般。
任硯輕呵笑了一口,「是馮安柏的主意。」
「他又搞?」
「這事你來處理,還是我來?」
任硯深吸了口煙,把半截菸捲摁滅在手邊精緻的菸灰缸里。
孟易楚沉悶的應道:「我來處理。」
「處理的乾淨一點。」
「我明白。」
掛斷手機,孟易楚抱懷,望著落地窗外的世界。
他和馮安柏認識三十年了。
這三十年,他沒有虧待過這個男人。
可這個男人也從未善待過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帶來的是前所未有的絕望。
是時候,讓這一切結束了。
傍晚的時候,孟易楚給馮安柏打了個電話,約他來家裡喝酒。
「為什麼要去家裡?」馮安柏話里透著防備。
孟易楚淡淡的:「害怕?如果害怕你可以挑地方。」
「我不是害怕……只是信不過你。」
「那你說個地方。」
「來我住的酒店。」在他的地盤上,他相信孟易楚耍不了多少花樣,「順便帶一瓶好一點的紅酒。」
「你不怕我在酒里下毒?」他輕笑。
馮安柏也跟著笑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馮安柏對孟易楚現在是十二萬分小心。
他為了避免孟易楚對付他,把明又貞也騙到了他住的酒店。
明又貞發現上當後,抬嘴就罵:「馮安柏,有你這樣的人嗎?還說你要死了,讓我來給你收屍,你要願意這麼詛咒自己,我管不著,但別騙我。」
「詛咒自己都成真的話,那大街上不都是死人嗎?」
馮安柏死皮賴臉的笑著,把明又貞摁下,「一會兒孟易楚要過來,我怕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
「你什麼意思?」明又貞直覺事情不簡單,「你想讓我幫著你對付他?你怎麼想的?」
說著明又貞就要起身。
馮安柏又重重的把她摁了下去,「我當然不會讓你幫我去對付他,你只要看好他,就行,別讓他下黑手。」
「馮安柏,我不是說了,讓你少惹孟易楚,他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他喜歡那個叫任子怡的,為了她什麼事情他都能做出來,你為什麼非要去……」
「不是我非要去惹他,我看好的這個市場,是他非要來插一手,如果不是他多管閒事,我的錢早就賺到了,他發的那個公告你沒看嗎?每個字都是針對我,是他想把我往死路上逼。」
馮安柏說起來,還是一肚子的委屈。
明又貞皺緊眉心,「那你沒必要非得去搶任子怡的市場啊?」
「哪個市場賺錢,我就搶哪個市場,我管它是誰市場。」馮安柏抽了顆煙遞到唇上,「他孟易楚還隻手遮天了?在江城,他算個什麼東西。」
「是啊,他是不算個東西,但他收拾你,分分鐘的事情。」
明又貞的好日子剛要開始,她要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可不想被馮安柏拉下水。
這時,門鈴摁響。
嚇的明又貞心口一顫。
馮安柏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孟易楚。
看著他手裡的紅酒,男人還不忘調侃,「還真帶紅酒來了?」
「你說了,我自然是得做到,以後在一起喝酒的機會不多了。」孟易楚輕笑了一口。
馮安柏從孟易楚的手中,接過紅酒,「這麼好的酒,我們兩個人喝可惜了,我把又貞也叫來了。」
孟易楚挑了下眉梢,「你倒是還蠻想著你的老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