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要麼給錢,要麼給血
2024-08-26 19:00:44
作者: 鹿公子
鄧美華牽著暖寶的手從二樓上下來,問向家裡下人,「外面什麼情況啊,一大早就吵吵鬧鬧的。」
「夫人,是不認識的兩個人,我們沒敢開門。」下人恭敬的說道。
鄧美華向外望了一眼,「去問問是什麼人?」
「好的,夫人。」
下人很快就穿過任園的小道,走到了大門口,拉開鐵旆對話的小口問向外面的人,「你們找誰啊?」
「我們找你們當家的,我們是任子怡的娘家人。」王繼祖扒著小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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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一時有點懵,「你們說,你是我們家小姐的什麼人?」
「我是她的弟弟,這位是……」王繼祖伸過腦袋,指著王紅軍,「……這是她的親生父親。」
下人越聽越懵。
「你們等一下,我問一下我們夫人。」
說著,把對話小口又關死了。
下人匆匆的回來跟鄧美華稟報。
「夫人,外面的人說是小姐的弟弟和親生父親……」
「什麼?」鄧美華的心口猛的拎起。
下人不敢多說什麼,「他是這樣說的。」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鄧美華捂著心口,思來想去的,越想心裡越慌張。
是任子怡的生母那一家找上門來了?
她不敢確定,她心裡沒有主意。
思前想後的,她給任硯打了個電話:「兒子,你能不能回家一趟。」
「怎麼了?」
「有人在任園外面,說是子怡的弟弟和父親,我,我現在心裡很慌……」鄧美華感覺不是很好。
任硯應了句,「馬上回去。」
男人掛掉電話,就開車往任園趕。
車子開到任園門口,果不其然就看到了一老一少兩個男人。
鐵門緩緩開啟,兩個蹲坐在門口的男人便起了身。
豪車開進任園,又緩緩的關上。
王紅軍翹著腳往裡看,「誰進去了?」
王繼祖也不清楚。
任硯的把車子停好後,就去了客廳。
鄧美華六神無主的迎了過去,「兒子,怎麼回事啊?」
「你別急,坐下,聽我跟你說。」
鄧美華點頭,「你說。」
「那兩個人確實是……子怡的親弟弟和親生父親。」
鄧美華心口猛的一攥,「兒子,你見過他們?」
「聽說過。」
「聽說過?」鄧美華糊塗了,「你從哪聽說的?莫不是……他們去找過子怡?」
「媽,其實子怡她……」他看著鄧美華緊張的望著他的雙眼,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她一直知道自己是收養的。」
「她知道?她怎麼知道的?誰告訴她的?」她從未想過要告訴任子怡這件事情。
任硯無法詳細解釋,只是說,「她自己說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媽,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用擔心她,她很好,只是無法處理突然出現的關係。」
「她真的很好嗎?」鄧美華擔心的問。
「她真的挺好的,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她忽的又想到了什麼,「那她,會不會對我……」
「媽,你那麼疼她,她最愛的當然還是你。」
「會嗎?」她不確定。
「會的。」
安撫好鄧美華,就讓家裡的下人,帶鄧美華和暖寶回了樓上。
他不希望她來面對這些。
這父子兩個出現在任園,是到底想幹什麼?
他需要親自審問。
任硯讓家裡的下人去把這兩個人帶了進來。
王紅軍和王繼祖沒見過這麼大的宅子,跟著下人的身後,東張西望的,時不時竊竊私語。
「兒子,你看你姐還真的是到了個好人家,我覺得這錢,要的到。」
王繼祖心裡沒底,她跟任子怡打過交道,並不是好說話的人,甚至還咒他們的媽媽去死。
他想,這家人應該不是那麼好商量的。
「爸,萬一這錢,要不到怎麼辦?」
「他們家這麼有錢,憑什麼不給我們,是我生了她,她得知恩圖報。」
王紅軍勢在必得的抬起了下巴。
高傲的像只大公雞。
兩個人跟在下人的身後,來到了主客廳。
任硯坐在正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來人。
下人:「少爺,人帶來了。」
「下去吧。」
「是。」
任硯目光凜然,面色肅嚴,看著二人,「你們來這兒,在外面大喊小叫的,到底是想幹什麼?」
任硯一開口。
父子兩個嚇的腿腳一軟,「我們,我們有事來的。」
「有什麼事,說。」
王繼祖膽小,早就嚇的縮起了脖子。
王紅軍壯著膽子,往前走了一小步,「我們……我,我是你們家女兒的親生父親。」
「親生父親?」任硯冷笑了一口,「親子鑑定,拿來看一眼。」
親子鑑定是什麼東西?
王紅軍看向王繼祖。
王繼祖搖頭。
「行了,我不在意你們是誰,你們既然找到這兒來了,把目的說說吧。」
「我們的目的,就是……」王紅軍壯著膽子,「……要錢。」
「要錢?」任硯冷勾了一下唇,「你們有什麼資格來要錢?用什麼身份來要錢?」
「我是她爸,現在她媽病了,她出點錢,是應該的。」王紅軍強詞奪理道。
「你是爸?你養她了?你供她念書了?給她找工作了?」任硯一拍桌子,「你拋棄了她,把她扔在大雪地里,要不是福利院的人撿到了她,她能活下來嗎?」
兩父子嚇的齊唰唰的後退了兩步。
他們在這點上不占理。
但是,今天這錢,他們得要到。
「反正,她身上流著我的血,沒有我,就沒有她,要麼給錢,要麼給血。」
「你他麼再給我重複一遍?」任硯墨色的眸子眯成一條線,像只掠食的獵豹。
王紅軍被任硯強大的氣場嚇到。
他嚇到躲到了王繼祖的身後,「我,我的意思是,我老婆現在生病需要錢,她多少出點,總可以吧?」
「你老婆生病,跟她有什麼關係?我警告你們,離子怡遠一點,你們要膽敢再去騷擾她,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的很難堪。」
任硯的話是警告,更是威脅。
父子二人,嚇的差點失禁。
王繼祖突然想到了馮安柏說的那句話。
如果任家不想出錢,那就說是孟易楚讓他們來要錢的,他就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