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一鍋端
2024-08-26 19:00:18
作者: 鹿公子
孟易楚覺得應該會,但是人關起來了,應該就沒人為他效力了。
「他的主要幫手就是這個人,人已經關起來了,應該翻不起大浪了。」他認真的看著對面的女人,「你放心,我會時刻盯著發布會,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原來。
他在背地裡,幫她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一瞬間,她還挺溫暖的。
「謝謝你啊。」
「我們是一家人啊,幫你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他把涮好的肉,夾到她的碗裡,「不說這個了,後天你們就要開發布會了,這幾天,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把狀態調整好。」
她垂眸,笑了。
他總是在她對他失去信心和展望的時候,給了她無法退出的決心。
一個願意付出時間,精力來討好你的人,她無法給他打上壞人的標籤。
「我們還不是一家人,但你所有的付出,我都會放進心裡的。」
「子怡,我真的想跟你成為一家人,我想跟你復婚,這個決定一直就沒有變過,我知道我還有很多的讓你失望的地方,給我個機會,我慢慢改,好嗎?」
她抬眸望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真誠。
真誠到,她拒絕的話走到唇邊,又咽了一下去。
緩緩垂下睫毛,「你怎麼改,也改不到我心裡去,兩個人的相處,是相互的咬合,而不是委屈自己,討好對方,這樣的情感註定不會長遠的。」
「戀愛也好,婚姻也罷,說到底就是一個磨合的過程,前一段婚姻,我們匆匆的來,又匆匆的結束,沒能好好的走進彼此的心裡,我這次是有決心的,相信我,我並不覺得委屈,這是我欠缺的部分,我應該改,也一定會改好的。」
他像一個毛頭小子,急著表白,急著發誓,急著想得到她的認可。
可她現在心裡很亂。
結婚?
她或許在那麼一瞬間想過跟他重新走到一起。
可當這件事情,就這麼赤果果的擺在這兒,讓她大膽的走這一步的時候,她又退縮了。
「我覺得我們了解還不夠,還是慢慢了解吧。」
她不敢再輕易的踏入進婚姻裡面。
除非,這段感情,已經讓她舒服到,她願意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與它共存。
「好,我們不說這個,先吃飯。」
兩個人安靜的吃著火鍋。
孟易楚話少,任子怡也不說話。
他想找個話題跟她聊一聊,卻發現很難。
思來想去的,他覺得還是聊聊大家都感興趣的制香業。
「有考慮研發香水嗎?還是說,一直要做這種治療性,又或是偏治癒性的香膏?」
任子怡目前來說,並沒有打算往香水方面發展,「你們孟氏的香水,現在在江城一枝獨秀,我不想去搶這個市場,也搶不來,就先這樣吧。」
「其實,現在很流行聯名,怡然也可以跟孟氏聯名,強強聯合,有錢大家一起賺。」
聯名?
任子怡沒有想過。
她的公司還太小,知名度雖然有一些,但名氣不算很大,這種合作,怡然必定是弱勢的那一方,也是被牽著鼻子走的那一方。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這錢不賺也罷。
「不必了,我們不想抱孟氏這根大腿。」
「那……要不,我去你們公司研發部,我可以幫你做這方面的開發。」
孟易楚話剛落地。
任子怡就瞪大了眸子,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你是想把我的公司,一鍋端嗎?」
「什麼就一鍋端了?」
「孟易楚,你很聰明我承認,你也很有城俯,我也承認,但你能不能不要光盯著我一個人啊,不要在我對你稍微有一點感動的時候,你就來潑盆冷水,讓我時刻對你保持警惕好不好?」
真是服了。
他來要怡然,那怡然早晚姓了孟。
她惹不起,她躲得起。
孟易楚驀的笑了,「你想什麼呢?我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孟氏會慢慢退出制香這一行,回到中藥產業本身,我是想給你打工,你在懷疑我想抄你底是不是?」
他也是服了。
她怎麼時刻用看賊的眼光,來看他。
是不是他這一輩子都洗不清,以前這個罪名了?
「我說任子怡,你什麼時候能相信我啊?要不,我把我全部的家當,全給你吧,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過戶給你,行嗎?」
「我要你的家當幹什麼。」真是莫名其妙的。
「那你不相信我啊。」他真的很無奈,「我真的……」
「我輸不起。」她黯然的垂下了眼皮。
他當然知道她輸不起,抬手,他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相信我,我不會再讓你輸的。」
「不說了,吃飯吧。」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
不過,孟易楚現在有長進了,很會照顧人,基本上,任子怡一抬手,他就知道她需要什麼。
出去上洗手間的時候。
女人去把單結了。
「走吧,外面好像下雨了。」她說。
孟易楚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順勢披在了任子怡的身上,「要變天了。」
「我不冷。」
「外面冷。」他說。
任子怡沒跟他在衣服上拉扯,走出火鍋店,雨淅淅瀝瀝的,風冷嗖嗖的。
他扣住她的胳膊,攬著她,快速往車邊走。
他先把她送上副駕駛,這才轉身坐進了駕駛室里。
頭髮和肩頭已經被雨水打濕。
任子怡遞了毛巾給他,笑道:「我發現,我們只要一起出門,就愛下雨。」
「大概是為了營造浪漫的氣氛吧。」他也笑了。
「你解釋的挺好,下次不用解釋了。」
任子怡淺淺的搖了搖頭。
車子緩緩的開上路。
他緊緊的握著她冰涼的小手,她怎麼也抽不出來,「你專心開車。」
「不妨礙。」
「你真的很會得寸進尺。」她都沒說原諒他,他對她又是摟又是抱的,還牽上手了。
孟易楚淺淺的看了她一眼,「我還有一個得寸進尺的請求,可以答應我嗎?」
「既然是得寸進尺的請求,就不要說了。」
「你先說你答不答應我?」
任子怡無語:「不答應。」
「那我說了。」
「我說了不答應,你最好別說。」
「不,我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