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他心裡太苦了
2024-08-26 18:53:13
作者: 鹿公子
那頭的男人,沒跟她嗆。
沉默到,季煙火想掛電話了,男人才幽幽出聲,「我到底哪裡不如那個姓肖的,他真的就讓你這麼忘不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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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硯的聲音沉悶,無奈,又委屈巴巴的。
季煙火扶額,非得逼她解釋,「任硯,我來明城是參加肖遙的婚禮,我又不是來跟他偷情的,今天晚上,他找我,我們也只是去咖啡廳里坐了坐,聊了聊天,僅此而已,你不要腦補太多,好不好?」
「是嗎?」他倚在走廊的牆面上,低頭給自己點了顆煙。
季煙火終歸是不想讓他誤會什麼,「我沒有撒謊。」
他仰頭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後,丟到地上,用腳碾滅,「你開門吧。」
季煙火:……
開門?
抱著手機,她打開了房間的門。
任硯站在門外,她屬實是沒有想到。
「你……是跟蹤我到這兒的嗎?」
「我說了,我只是關心你。」他上前擁抱住了季煙火,「老婆,你不要這麼對我好不好?」
「我……怎麼對你了?」她就是來參加個婚禮,「你放開我。」
任硯鬆開她,捧起她的小臉,低頭就吻了上去。
他的嘴裡是淡淡的菸草味,季煙火不喜歡的推開他,「你抽菸了?」
「剛剛在門外,吸了一顆。」他牽起季煙火的手,往裡走,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我來是想告訴你,安妮的事情,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她確實跟趙路有一些交易。」
「什麼交易?」
「我調查到,她和趙路合作,盜取了公司的絕密文件,文件里有一個新項目的開發和競標,他們打算賣給深城的一個叫東方集團的公司。」
季煙火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文件,但這個是商業犯罪,安妮不可能不知道,是被利益沖昏了頭腦嗎?
「她的膽子也太大了,是不是,她以前也幹過這事,你沒有察覺?」
任硯覺得應該的是,「我已經讓李燦通知競標部和項目部,盤點這些年的項目根目錄,如果她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她可就是自尋死路。」
季煙火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應該受到懲罰的。
可是……
她看著男人,小臉皺起,「那你和她的那事呢?調查明白了嗎?」
「那晚上我和趙路應酬,不是喝醉了,是被下藥了。」他事後抽了血,醫生告訴他的,「是量很大的蒙汗藥,這種藥,沒有性衝動,只是會昏睡。」
「真的嗎?」按照邏輯,不是應該下春藥嗎,「你確定是蒙汗藥,不是春藥?那五個套子是怎麼回事?」
「那幾個套子,我確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猜,應該是障眼法吧,不過老婆,我確實是被下的蒙汗藥,我有醫院的檢查報告。」
任硯拿出手機,把自己驗血的記錄和結果,給季煙火看。
他自己則繼續解釋,「你想想我都昏睡過去了,哪能幹那事啊,是不是?」
季煙火看著檢驗的結果,確實不是假的,這才有點信任的看向了男人,「你可別騙我,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我當然不會騙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賣藥的這個人找到,這樣就能證明,是不是這兩個人合夥給我下的藥。」
那樣,他就能有理有據的,收到這兩個狗東西。
眼看著季煙火的面色輕鬆了下來,他趁機抱起她,摁倒在了大床上。
女人瞪著他,「你幹嘛?」
「老婆,你都不知道,我都快想死你了。」他肆無忌憚的壓在她的身上,細長的指尖,輕輕的蹭著她的小臉,「我承認,我剛剛是挺生氣你一個人跑到明城來的,但是,我相信你,你只是來參加婚禮的。」
季煙火閉了閉眼。
這是相信她嗎?
相信她,就不會說出來。
「你既然跟我過來明城,應該看到我跟肖遙去咖啡廳了吧?」
「我看到了。」說起來,他還挺吃味的,「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約你見面不是嗎?」
季煙火其實也覺得不合適。
但是……
「可能,他心裡太苦了吧。」季煙火摟上任硯的脖子,很感激他沒有沖她發火,「任硯,我對肖遙真的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感情,我之所以過來,或許,也是想給自己做個了斷吧。」
「那你愛過他嗎?」他想知道答案。
季煙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任硯的強取豪奪,她應該真的會愛上他。
可是,沒辦法,眼前這個男人,先走入了她的世界。
她的世界很小,容不下兩個人。
「他是個好人,但他不是我的愛人。」她望住男人的眸子,「你不要總拿你跟他比,你在我的心裡,是無人可比的。」
任硯笑了。
笑的得意又張揚。
季煙火的每個字敲著他的心尖,那種酥麻的感覺,很上頭。
「那我不嫉妒,也不吃醋了。」他吻住女人的唇,反覆的糾纏了一會兒,「老婆,我真的太愛你了。」
「那以後不許,偷偷跟蹤我。」
「我其實是……真的怕你有什麼危險,你知道明城,對於我們兩個人來說,是有著一些,不好的經歷的。」
他說的特別真誠。
季煙火輕嘆了一口。
他從能找出一些,她無法反駁的理由。
「那你以後,想讓人保護我,得提前跟我說,你這樣偷偷跑到明城來,你就是想抓姦的。」
「我真沒有。」
抓姦他倒不是,就是看到季煙火和肖遙的相處,他吃醋了。
他們之間永遠涌動著溫柔,和知書達禮。
她看他的眸光,也永遠專注和不忍傷害。
他很嫉妒,嫉妒的要命。
「老婆,你覺得我哪裡不好,我可以改的,真的,我甚至可以為了你,向姓肖的靠攏,真的。」
季煙火被他的話搞笑了,「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為什麼要改,改了還是那個任硯嗎?」
「可你喜歡這樣的任硯嗎?」他感覺她更喜歡溫潤儒雅的男人。
季煙火的小手摸著他濃密的頭髮,「我不喜歡你,幹嘛要嫁給你?你不要想那麼多好不好?」
「真的?」
「任硯,明天,你得陪我去給肖遙挑個結婚禮物。」她的小手不老實的開始解男人襯衣扣子,邊解邊說,「今天,我給他紅包,他也沒收,這總不好的。」
「好,明天我陪你去買。」
她主動的去吻他的唇,夜色浪漫,幸福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