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行使丈夫的權利
2024-08-26 18:53:11
作者: 鹿公子
他燦然一笑,夾雜著些許的心酸,「人哪能只為自己活著。」
「可也不能只為別人活著,不是嗎?」
她望著他,眼中有些許的心疼。
肖遙淡淡的扯了下唇,看向咖啡廳,「快到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咖啡廳里的人不算多,很安靜,他們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肖遙要了杯美式,給季煙火要了杯卡布其諾。
「後天就是婚禮了,你忙的怎麼樣了?」季煙火問道。
肖遙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都是她在弄,我就負責出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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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聽雲說了一些,你和你太太的認識的過程。」季煙火想到了自己和肖遙的那次相親,「印象中,我們相親的那次,你還遲到了。」
「你還記得?」
男人笑了,他也沒想到,會在相親的時候,遇到讓他一見鍾情的女孩。
可惜,他跟這個女孩的緣分太淺。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季煙火攪動著咖啡,遞到唇邊,輕輕的啜著。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從包里拿出一個紅包,遞給了肖遙。
「也沒有準備什麼禮物,就包了個紅包,你別嫌棄。」她把紅包遞了過去。
肖遙沒接,「不用了。」
「怎麼能不用呢,這是祝福啊。」
「不用,你的祝福我收下了。」他還是拒絕了。
季煙火訕訕的收回紅包,既然不收,那明天去給他挑個新婚禮物吧。
哪有空著手,來參加婚禮的。
兩人相處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
他們很少聊別人,但聊關於彼此的,又多少有點尷尬。
中途,梅雪給肖遙打來電話,問他去哪兒了,他沒正面回答,只說會儘快回去。
但是掛斷了手機,他依然坐著,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
「要走嗎?別讓她擔心。」季煙火說。
他抬眸,憂鬱的看向她,「再陪我坐一會兒,好嗎?」
他看起來有無數的心事。
季煙火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樣,總是很心疼。
這種心疼無關於,她對他的感情,就是單純的心疼,就像去福利院看到被拋棄的孩子,無人照顧的耄耋老人一樣的。
「好。」她點頭。
就這麼靜靜的坐著。
她不開口,他也不說話。
梅雪的電話,再次撥了過來,在桌上震動了許久,在季煙火的提醒下,肖遙才接了起來。
「肖遙,你到底去哪兒了?我一個在家裡害怕,你趕緊回來。」
「我在外面,一會兒就回去。」他的聲音無情無緒,多少有些不耐。
那頭的聲音很急切,「你是跟朋友在一起嗎?是誰啊?我認識嗎?」
「你不需要認識。」
「肖遙,你怎麼這麼說話呢,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的事情,我都不能過問嗎?」梅雪的聲音明顯拔高。
肖遙沒有再跟她說什麼,直接掛斷。
季煙火詫然。
她也是個女人,她太知道,被這樣掛斷電話的後果了。
「肖遙,咱們還是回去吧,太晚了。」季煙火起身去結了帳。
他非要把錢轉給她。
她收了。
走出咖啡廳,肖遙還是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季煙火的身上。
她剛要抬口拒絕,他便開了口,「到了酒店再還我。」
「好吧。」
兩個人並排在路上走著。
一個騎著單車的年輕人,不管不顧的沖了過來。
眼看著這車子就要撞到季煙火,他扣住她的肩,往自己身前一攬。
車子嗖的一聲,騎了過去。
「沒事吧?」他關心的問。
季煙火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沒事,謝謝啊。」
他的大手還在她的肩上,眼眸低垂,注意力全在季煙火的身上。
如果這一刻能定格該多好。
他願意為此,付出生命。
季煙火抬眸,突然就撞上他猝不及防的深情,嚇的趕緊後退了兩步,「我真沒事,我們,趕緊回去吧。」
她像個賊一樣的,加快了腳上的步子,往酒店走。
他在她的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
直到,把她送到酒店的門口。
「你趕緊回去吧,路上開車小心。」季煙火說完,沒等肖遙回話,就溜了。
她小跑著,走到電梯間,摁下電梯。
突然發現,她身上還披著肖遙的大衣。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是在走出咖啡廳的時候,他給她披上的。
轉身,她就出去追肖遙。
但是人已經走了。
她把大衣脫下來,遞給了前台,「麻煩叫一下清洗服務。」
「好的小姐。」
婚禮的時候再還吧,她現在得趕緊回去休息。
洗了個澡,她的心情平復了許多。
吹頭髮的功夫,任硯給她打了個電話。
許久未聯繫的夫妻,感覺好像生疏了許多。
思忖再三,她還是接了起來,「餵?」
「去哪兒了?」他問。
季煙火愣了一下,「什麼去哪兒了?」
「你沒在江城?」
季煙火好看的眉心皺起,「你什麼意思?」
「你去明城了?」他再次發問。
季煙火閉了閉眼,「我是來明城了。」
「你去明城,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季煙火認為沒有這個必要,「任硯,你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嗎?你還有時間管我去哪兒?」
「我的事情,現在已經有眉目了。」他握著手機,換了只手,「你跑明城去幹什麼?」
「你管我來明城幹什麼?你還是管好你自己下半身吧。」季煙火沒好氣的說。
「我的事情,我早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給了交待,再來行使丈夫的權利。」
那頭很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老婆,你是不是又跟肖遙見面了?」
季煙火徹底愣住。
什麼情況?他有千里眼啊?
她剛跟肖遙分開,他就知道了?
「任硯,你派人跟蹤我?」
「那不叫跟蹤,那叫保護。」男人狡辯著。
季煙火火大,「我幹什麼了,還需要你的保護?任硯,你自己一屁股的屎,你還跟蹤上我了?你有病是不是?」
這種感覺很不好,像被剝光了衣服,走在大街上,她很不喜歡。
「那你要是告訴我,你去明城,我不就不讓人跟著你去了嗎。」
「你還有理了?惡人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