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你想栓住這個男人
2024-08-26 18:53:17
作者: 鹿公子
隔天一大早。
季煙火起床後,先搜索了附近的商場。
她其實沒怎麼買過,送給男人的新婚禮物。
她想,任硯應該知道送什麼。
洗漱後,她一邊扎著頭髮,一問他,「你覺得,送什麼樣的禮物合適?」
「手錶吧,從始而終。」他提議。
季煙火從洗手間裡,抻出腦袋,「手錶啊?會不會太貴重,他不會收的。」
「不然,就送只鋼筆,他用得著,平時工作的時候,看到筆還會想到你。」
這話說的酸溜溜的。
季煙火無語。
她從洗手間裡走出來,把男人從床上拉起來,「你這總是話裡有話的,什麼意思嘛。」
「有嗎?」他握著她的腰,後仰著身子,似笑非笑的。
她哼了一聲,「小氣鬼。」
「我要小氣,就不會答應你,陪你一起去選禮物了。」他大手扣著她的腰,翻身把她壓下,「不如,先做一次,再去。」
季煙火推開他,「你精蟲上腦啊,昨天晚上不是做過好幾次了,趕緊的,我們去商場逛逛。」
男人只好作罷。
兩人牽著手,出了酒店。
附近的商場,不算太遠,兩人走著,過一個路口就到了。
明城的消費不如江城。
沒有太奢華的奢侈品。
逛到領帶區,季煙火看的眼花繚亂。
送男人領帶有什麼涵義,季煙火是否清楚,沒人知道。
但任硯知道。
「你打算送他領帶嗎?」他有些吃味的問。
季煙火懵愣了一下,「啊?」
「你先看看吧。」他坐到了店裡的休息區。
季煙火挑選著領帶,時不時的回頭看男人一眼。
櫃姐過來,微笑禮貌的問她,「小姐,您是為男朋友挑選嗎?」
「是啊。」她拿了一條絳紫色的領帶問櫃姐,「呶,就那個冷臉的男人,這個怎麼樣?」
「這是新款,無論是顏色還是搭配上來說,都特別的顯氣質,我覺得適合那位先生的。」
季煙火也覺得挺適合任硯的。
這個男人平時愛穿黑色的西裝,配一條絳紫色的領帶,起碼顯得不那麼沉悶。
「那就要這條吧,包起來吧。」
「好的,小姐。」
櫃姐特意包的精美了一些。
季煙火付好款後,接過了櫃姐的禮品袋。
她走到任硯面前,「買好了,我們再去別的地方逛逛。」
他的眼睛,往禮品袋裡看了一眼,「你還真送他領帶啊?」
「他?」她看著男人,點頭,「你覺得『他』不喜歡?」
「季煙火,你知道領帶代表著什麼意思嗎?」他有些生悶氣的問。
季煙火搖頭,「不知道啊。」
「代表你想栓住這個男人。」
季煙火哦了一聲,「挺好的。」
「挺好的?」他真的要生氣了。
季煙火若無其事的挽起任硯的胳膊,「走吧,去別的地方逛逛。」
「都買完了,還逛什麼逛。」他大步往商場門口的方向走,完全不顧女人跟不跟的上。
季煙火立在原地,這個狗男人是生氣了?
「餵?」
男人沒停。
她又喊,「餵?」
任硯不能再裝聽不到,停下腳步來,看著季煙火,他俊美的臉龐,是冷洌的寒氣,上面就寫著四個大字,生人勿近。
「任硯,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沒生氣,既然買完了,就回酒店。」
「這個禮物,你是不喜歡是嗎?」她晃了晃手上的禮品袋,「你要不喜歡,我就去退了。」
男人懵逼。
送他的?
這領帶是送他的嗎?
不是送肖遙的嗎?
看他跟個二傻子一樣的愣在那兒。
季煙火撇嘴,「既然你不喜歡,我就去退了。」
轉身,她就往賣領帶的專賣店走。
任硯恍過神來,快走幾步,攔下了季煙火,那臉也不冷了,笑的滿臉褶子,「給我買的啊?你不早說,害我吃醋。」
「不然呢,你以為我還會送別的男人領帶嗎?」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怕你不知道送領帶的意思嘛。」他攬住她的肩,在她的小臉親了親,「別生氣了,我錯了,我好好檢討。」
「哼。」
「我陪你去賣鋼筆的地方逛逛,送他只金筆,別顯得我們太小氣。」他拍了拍胸口,「我來出錢。」
「你還有錢?」她仰起小臉,質問他,「任硯,你是不是存私房錢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的卡都上交了,我這是活動資金,只有一點點。」
「你別想著存私房錢,養小三,要是被我發現,我就廢了你。」她握著小拳頭,威脅。
男人笑的見牙不見眼,「不會,我都被你掏空了,怎麼會去養小三呢,有心無力啊。」
「你還有心,你還有心。」她噼里啪啦的打他。
他笑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季煙火沒再跟他計較。
兩人一起去了鋼筆專櫃看了看。
沒有太大的品牌,太便宜的拿不出手,要是送支金筆,又多少有點不合適。
不過有款套裝,季煙火還覺得挺合適的。
「麻煩你,拿過這個,我看看。」季煙火指了那個三支筆的套裝說。
櫃姐把套盒遞給了她。
季煙火對這種東西不太了解,便問任硯,「你看,這個是三支筆,有簽字筆,有平時可以用的,細中寬三種,都是鍍金的,不會太貴,也能拿得出手,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很商務。」他說。
季煙火點了下頭。
在她挑選鋼筆的時候,也有兩位女性,走進店內在挑選鋼筆。
可能是她們財力有限,沒有挑太貴的。
「小雪,我覺得這個挺好的,簽字筆,你老公用的多,見筆如見面,很合適的呦。」
女人也覺得挺合適的,便讓櫃檯的服務員,拿了幾種,供她挑選。
最後她挑選了一支性價比還算比較不錯的鋼筆,「就這個吧。麻煩你幫我包裝一下,包的精美一些。」
「好的。」
與此同時,季煙火已經為自己挑選的禮物,付了款,挽著任硯的胳膊走出了賣鋼筆的櫃檯。
「明天,你要跟我一起去參加婚禮嗎?」她問任硯。
任硯沒這打算,「我不去。」
「你不去宣揚主權嗎?不怕我跟肖遙眉來眼去的?」她故意道。
任硯笑了,「人家結婚,有功夫跟你眉來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