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你以為我不干不死你
2024-08-26 18:47:50
作者: 鹿公子
他想勸勸她,但她根本不想聽他說話,「你要再提這事,那我就搬走。」
「好。」他投降,「你別走,這事,我們過段時間再說。」
她現在身體剛剛恢復,對這事沒有興趣,他能理解。
但他同時,也深信的反思了自己,還是做不夠好。
他要加倍的愛她。
至少讓她能感受到,他的愛是真摯的,是獨一無二的。
任硯幫著季煙火要調令,會在任氏工作一段時間。
但其實,這段時間,她就一直在家裡休養。
日子過的平淡,卻無法彌補她心口缺失的那塊地方。
某天晚上。
季煙火接到了肖遙的電話。
「煙火,你出來,我們見一面。」
「你……在哪兒?」
「我就在你家的門口。」他聲音很沉很啞。
季煙火從二樓陽台上往下看,果然就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怎麼找到她現在住的地方?
「你稍等一下。」
季煙火換了件衣服,握著手機出了門。
大門外,男人一件黑色的外套,微長的頭髮,還有長滿胡茬的下巴,看起來滄桑又頹廢。
「你怎麼……出什麼事情了嗎?」她看他這副樣子,很擔心。
肖遙緩緩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抱住了她,「我媽去世了。」
季煙火的心口一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節哀,別太難過了。」
「煙火,我沒有媽媽了,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一個女人,像我媽那樣愛我。」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他輕輕的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深情中帶著乞求,「會是你嗎?」
「肖遙,我們……」她搖頭,他還在執著,「……不行的。」
「為什麼不行?」他激動的雙手扣住她的肩,眼眶猩紅,「他把你的孩子都害死了,你還跟他住在一起?是他強迫你的,威脅你的是不是?」
提到孩子,等於戳到了季煙火的痛處。
她牴觸的推開眼前的男人,「沒有,沒有任何人威脅我,強迫我,你走吧。」
「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呢,煙火,我明明比他更適合你,我明明比他更懂你,你為什麼就非要跟他在一起呢?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
他近乎崩潰。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說服自己,忘了這個女人。
他值得更好的。
可是,就是忘不掉啊。
季煙火複雜的看著他,她給不了他答案。
「肖遙,你走吧,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就算跟任硯走不到一起,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我們之間沒有互相虧欠,更沒有需要彌補的感情,朋友……是啊,我們是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
她的話,聽起來冷酷無情。
他不接受。
「我今天過來,就是要帶你走的。」
她拒絕,「不,我不會跟你走的。」
「我不在乎你和他的過去。」他從她背後抱緊了她,「當初就算你懷著他的孩子,我也願意視如已初,我說的不是空話,玩笑話,是真心的。」
站在不遠處,已經看了一會兒男人,把手中的菸蒂扔到腳下,狠狠的碾滅。
他大步走了過去。
從肖遙的身後,攥住他的衣領,重重的往後一拉,肖遙整個人就後仰著倒在了地上。
「砰」。
季煙火嚇的身子一顫。
她愕然回眸,就看到了任硯揚起的拳頭。
「任硯……」
「我的孩子,他麼的稀罕你視如已初?你他麼來勾引我老婆,還勾引出真情實感來了,嗯?」
男人的拳頭,重重的落到肖遙的面上,一拳不夠,兩拳,三拳,很多拳。
季煙火拉都拉不住。
「任硯,夠了,你想打死他嗎?」
他瞪著猩紅的眼睛,看向女人,「我打他,你心疼了?」
「我沒有,我……」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任硯把肖遙從地上扯起來,「我警告你,在江城,這是我的地盤,想跟我搶女人,你還是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條命。」
肖遙的眼角和嘴角都流出了血,他驀的笑了起來,看起來悲愴又淒涼,「我就非要搶了,怎麼樣?你有本事,你就直接把我乾死。」
「你以為我不干不死你?還是覺得我沒這個膽子?」
任硯又高高的揮起拳頭,重重的落到了肖遙的臉上。
任硯是從小打架長大的,肖遙跟他不一樣。
在任硯的強勢下,他毫無招架之力。
幾番下來,肖遙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
季煙火張開雙手擋在肖遙的面前,「任硯,夠了,你要再打他就會把他打死的,你停手吧。」
「你在護著他?」男人緊緊的攥起拳頭,冒著火星,「季煙火,你還說你不喜歡他,你分明就是。」
「我沒有,你不要再動手了。」她走到任硯的面前,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我真的不喜歡他,你讓他走吧,好嗎?」
他重重的喘息著,拼命壓下怒氣,「好,我信你,你讓他走,我今天饒他一命。」
任硯甩手,往屋裡走去。
季煙火轉身把肖遙扶了起來,「你還好吧,走,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用,我還死不了。」肖遙任性的自己站好,嘲弄笑道,「你別說,他的拳頭還挺硬的。」
「你真的沒事嗎?你受了好重的傷,我陪你去醫院。」她扶起他就要走。
肖遙還是拒絕了,「不用了,你回去吧。」
「真的不用?」她很擔心。
他努力的擠了抹不用擔心的笑,「真的不用。」
「肖遙……」
「煙火,不用擔心我,我……」他垂下腦袋,「……走了。」
「肖遙,你去醫院看看吧。」
看著肖遙踉踉蹌蹌的腳步,逐漸消失在路口的盡頭。
季煙火心裡難受極了。
再一想,剛剛任硯的衝動,她真的又要氣炸肺。
回到屋內。
男人已經吸了一菸灰缸的菸蒂。
他指尖的紅光,明明滅滅,像一個吃了力,又一身委屈的孩子。
她走過去,坐到了他的對面,抬眼間,臉色也沉下,「你為什麼要打他啊?他……」
「他麼的,他抱著你,你說我為什麼要打他?」他重重的摁滅手中的只吸了幾口的煙,眼眸猩紅,「季煙火,你對得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