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滅口
2024-08-26 18:47:47
作者: 鹿公子
「是她?」
「沒錯,就是她。」他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
季煙火閉了閉眼,「她一心想嫁進任家,是覺得我的孩子對她開成威脅了是不是?所以,就想害死我的孩子?」
她指尖因為憤怒和憎恨,微微顫抖著。
她捂著心口,瞪向男人,「她是因為想得到你,所以才這麼對我的是嗎?」
「你在想什麼?」他覺得她眼神不對勁。
「說到底,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任硯,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再跟你復婚,你給我滾,滾……」
「煙火……」他希望她能理智一些。
季煙火抬手打翻了桌上的飯菜,「滾,我不想再見到你,一點都不想。」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
他不想沖她發火,可她為什麼,要把這麼傷心的事情,轉移到他的身上。
他有錯嗎?
他沒有跟毛若微表達過,他想跟她有些什麼。
是她自己在作孽。
「季煙火,你以為你的孩子沒有了,我不難過嗎?那也是我的孩子,這個孩子來的多不容易,你知道,我就不知道了?」
「我的難過不比你少,壞人害了你,我把壞人揪出來,我讓她付出代價,算是給你一個交待,還不可以嗎?你還想讓我怎樣?」
季煙火嗚咽著,她捂著耳朵不想聽他講話。
可他偏要讓她聽,「你不要以為全世界就你一個人難過,我只是沒時間去難過,因為我還要照顧你的身體,照顧你的心情,我有淚只能往肚子咽。」
她淚眼婆娑的掀起濕嗒嗒的睫毛,看向男人,「我不需要你照顧,我不需要。」
「你需不需要,我都不會離開,你想讓我有多遠滾多遠,我告訴你,季煙火,你想夢去吧,我不會走的,你現在是我的,永遠都會是。」
季煙火哭了起來。
這幾天,她以為她的淚已經哭幹了。
可是為什麼,她還能哭出來。
是太委屈了嗎?
他輕輕的抱住了她,語氣也溫柔了起來,他跟她置什麼氣呢,「你放心,傷害你的人,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一命抵一命。」
男人眼眸微壓,狠厲中透著堅定。
這是他的承諾,也是他必需要為她做到的。
幾天的時間,季煙火的情緒穩定了許多,也對任硯也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那麼排斥。
找了個時間。
任硯去了一趟郊外的貨場。
那兩個女人在這裡關了有一段時間了。
是時候,來找她們把帳算一算了。
「李燦,把門打開。」
厚重生鏽的大門,隨著『吱呦』一聲,緩緩的被推開。
兩個被綁著手腳的女人,眯起眼睛,向門口望了過來。
看到是任硯,女人烏里哇啦的叫了起來。
男人動了個眼色,李燦便過去,兩個人嘴中堵著抹布扯了下來。
「任硯,你放過我吧,這事是曹菲菲乾的,與我無關,真的與我無關。」毛若微急著推卸自己的責任。
曹菲菲被當了槍使,錢還沒拿到,當然不肯被這口黑鍋,「是她指使我乾的,我跟季總無怨無仇的,我為什麼要害她的孩子,就是這個女人,她就是毒婦,任總,她就是幕後黑手。」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任硯,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我真的不會幹這種事情啊,你相信我,你不要聽曹菲菲胡說八道。」
曹菲菲憤怒的瞪著毛若微,「就是你,你這個毒婦,是你說給我一百萬,讓我把季總的孩子搞掉的,就是你,就是你。」
毛若微跪爬著來到任硯的面前,仰著臉,乞求他,「任硯,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行了,你們兩個,都不用推卸責任了。」他細長的食指,指了兩個人的額頭,「一個我也不會放過。」
毛若微害怕了。
認識任硯這麼多年,她太知道,他生起氣來是什麼樣的。
他有一股子,天不怕地也不怕的狠勁。
得罪了他,插翅難逃。
不,她不要死在他手裡。
「任硯,就算我們做錯了,也不至於被滅口吧,給我個機會,好嗎?」
「機會?」他不屑的勾唇,「你他麼配嗎?」
「你不就是想要個孩子嗎?我生,我可以生的,你想要幾個都行,任硯,你知道我愛你的,我很愛你,你不要,不要做傷害我的事情,好不好?」
毛若微又想示弱,又想服軟,又想著讓任硯給個機會。
但此時的男人,心中只有三個字,弄死她。
「你他麼也配給我生孩子?」他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握著,「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性?你還真以為以前我喜歡過你,就會一直喜歡你?被你拿捏?你他麼真的是想多了。」
「不要,任硯,不要……」毛若微瘋狂的搖著頭,眼眶裡全是淚水。
男人甩開她的下巴,從後腰裡掏出一把手槍。
當冰涼的槍口抵到毛若微的腦袋上,她嚇到幾乎昏厥。
一旁的曹菲菲直接嚇癱在地。
震懾無需言語。
片刻,任硯收回槍,扔給了李燦。
「弄到公海上,殺了,直接扔海里,做的乾淨利索一點。」
李燦接過手槍,點頭,「放心吧任總。」
「任硯,不要這麼對我,不要……」
「任總,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求你了……」
幾個黑衣人走進來,把毛若微和曹菲菲的頭上戴上了黑色的頭套,拖了出去。
李燦緊跟在黑衣人身後,走了出去。
任硯坐在偌大的廠房裡,點了顆煙。
他何嘗不知道,就算殺了這兩個女人,季煙火的孩子也回不來了。
但,這個仇,他必需要報啊。
為了她,也為了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
……
季煙火在月子中心修養完後,任硯把季煙火接到了家裡。
他拿了戶口本和離婚證,要跟她復婚。
季煙火沒有多大興趣,「沒必要。」
「很有必要。」
「你們家,同意嗎?」她仰著小臉問。
他牽起她的手,微彎起身子,看著她,「他們沒意見。」
「就算他們沒意見,我現也不想。」
「那你什麼時候想?」他等不及。
「以後再說吧。」反正,現在她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