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我就是你的舔狗
2024-08-26 18:47:53
作者: 鹿公子
「我對不起你什麼了?任硯,我跟你現在沒有關係。」
「所以,你就可以讓別的男人抱,讓別的男人親?」他咬牙切齒,又不能發作,骨節攥的咯咯直響。
季煙火平靜的看著他,半晌才解釋,「他母親去世了,他心情有些不好,我認為這個擁抱只具有安撫性,並沒有其它不單純的情感在。」
「你他麼自己信嗎?」
他黑著臉收回身子,倚在沙發背上,又抽了顆煙,低頭點上。
季煙火輕抿了一下唇,「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沒辦法,沒辦法,你除了會說沒辦法,你就不會……」他氣的深吸了口煙,「……哄哄我嗎?」
「你想讓我怎麼哄你?」
季煙火不是不會哄人。
只是面對著任硯這種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哄,才能哄到他的心裡去。
「自己想辦法。」
他鬆開領帶,仰起脖子,闔著眼,一下又一下的往嘴裡送著煙。
他這副樣子,有一種禁慾的性感。
可惜。
季煙火很討厭煙味。
她扭身往樓下走,「等我睡醒一覺後,或許就能想到辦法了。」
任硯掀起眼皮,氣的摁了煙。
快步,追上女人,打橫抱起了她。
季煙火被嚇到,「你幹嘛?」
「你說幹嘛?」
「任硯,你一身的煙味,我不喜歡。」
「那我們……」他抱起她往浴室里走,「……可以先洗再做。」
「我的身體還沒恢復好呢。」她以為這樣說,他就會退縮。
他抬腿踢開浴室的門,把她輕輕的放進浴缸里,「我問過醫生了,他說你的身體現在沒問題。」
「你……」
溫水緩緩的放滿了整個浴缸。
他想進浴缸,她就抬腿踢他,反被他一手捉住,大概是她腳的觸感太好,他捨不得放下,握在掌心中輕輕的揉捏著。
她臉紅,想往回撤,他的大手卻順著她的小腿一直往上。
季煙火的呼吸亂了套。
她已經很久沒有跟他有過親密接觸了。
她內心裡有點怕……卻好像又在期待。
「任硯……」
他慢條斯理的,把自己沉入水中,大掌肆無忌憚。
她慢慢的失去了力氣,額角的細汗密密疊疊。
他吻著她的頸子,聲音沉靡,「寶寶,我……怎麼樣?」
「男人都一樣。」她咬著唇,睫毛輕顫。
「什麼男人都一樣。」男人的面上染上了一絲怒氣,「你跟肖遙睡過了?是不是?」
「你發什麼瘋?我一直懷著孕呢,我跟誰睡?」季煙火有些生氣了。
任硯反而笑了起來,他在她的唇上吻了吻,「別生氣,我就猜的。」
「沒有的事情,就會亂猜,壓根你就不信我。」她扭過頭去,不看他。
他去吻她的唇,她就躲。
她躲的厲害,他就咬她。
疼的她抬手給了他一巴掌,「你屬狗的?」
「我可不就是你的舔狗。」他笑的越發恣意。
他扣著她的手舉過頭頂,溫柔的望著她,緩緩低低的壓下唇,去親吻她。
他的吻很輕很溫柔,扣著她的手腕,摟上了自己的脖子。
唇齒糾纏,耳鬢廝磨。
似乎在浴缸里不過癮。
他抱起她,回到了大床上。
壓著她,「你不哄我,那我就哄你,嗯?」
「不要。」
「乖,哥哥疼你。」
他對男女之事,向來精通。
季煙火在他的身下,軟成了一灘水。
十指緊扣,他溫柔的一塌糊塗。
他顧念著她的身體,搞了一次,就收了手。
兩人躺在大床上,季煙火的眸子清亮。
她有些累,但還不想睡覺,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她怔忡著……
「在想什麼?」他問。
季煙火也說不上來,她對自己的未來很迷茫。
原來,是有希望的,現在沒有了。
「你說,寶寶會不會怪我,沒有保護好他?」
他心口一疼,把她抱進懷中,「怎麼會,他一定會在某一個時刻,重新回來的。」
「任硯,我的身體……」她真不知道未來還有沒有這個機會,再成為一個媽媽。
「無論你的身體能生還是不能,我都陪著你。」
「何必呢。」她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幸事。
他溫柔的用下巴蹭著她的脖子,「夫妻嘛,本就是應該這樣的。」
「我們還沒有復婚。」
「早晚會的。」
她側過臉來看他,「你就這麼確定?」
「我確定。」
可她並不確定。
對於任家來說,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任家的少奶奶。
她比誰都清楚。
就算任硯逼著任家人接受她。
她又有什麼臉面,在任家生活下去呢?
算了吧。
「任硯,我困了。」
「睡吧。」
……
身體恢復後,季煙火正常去任氏上班。
公司里聽說了她的事情,還給她打了慰問金。
她特意給齊總回了個電話,表示了感謝。
「季總,這有份文件,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個字,項目組要做備份。」助理說。
季煙火點頭,看了女人一眼,「你是新來的嗎?」
「是的季總,任總讓我過來協助你工作的,目前是你的助理,叫我小鄭就好。」
季煙火把文件簽好字後,遞給了她,「鄭助理,謝謝。」
「好的季總,我先去忙。」
在任氏的工作,這次明顯沒有那麼忙。
但是自從孩子沒了之後,她的身體就虛的厲害,動不動就滿頭大汗的。
她去了茶水間,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一杯咖啡還沒喝完的功夫,外頭一陣的騷動。
她抻過腦袋往外看了一眼。
好像是鄧美華,她身旁一左一右的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姑娘。
一個任子怡,另一個眼生,她不認識。
同在茶水間喝水的同事跟另一個同事說,「這任總的母親,可好久沒來公司了,怎麼突然過來了,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
另一個同事道,「可能是來抓狐狸精的吧,你還記得幾年前吧?她也這是樣氣勢洶洶的,告誡咱們大傢伙,不准搞辦公室戀情。」
「你別說,這事我還真記得,你說她一個老太太,打打牌,種種花,喝喝下午茶的不好嗎?跑到公司里來,虛張聲勢的。」
「可能是怕哪個上不了台面的狐狸精,勾住任總的心,成為任家的少奶奶吧,老太太可瞧不上咱們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