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她夠能吃苦的
2024-08-26 18:43:04
作者: 鹿公子
他把她踩進泥土裡,他讓她失去了做人的尊嚴。
他讓她活的,生不如死。
眼淚混著水滴,盡情的流淌著悲傷。
洗完澡後,她換了一身衣服。
準備去銀行一趟。
夜總會,確實是銷金窟,她在這裡賺了不少的錢。
短短十幾天的功夫,她已經賺了好幾萬了,還都是小費。
她把錢打到了姑姑的帳戶上。
照這麼下去,二十萬,很快就湊上齊了。
湊齊這個錢後,她爭取再把任硯的彩禮錢還上。
雖然那是個天文數字。
只要她肯干,就一定會賺到的。
買了杯奶茶。
她捧著在路邊喝。
江城的春天真美啊。
法桐已經綠滿了整條街道,鬱鬱蔥蔥。
街道的盡頭,是一所中學。
她想起了當初和賀深一起上學,一起放學的情景。
那個背叛她的男人,現在應該跟他的新歡在某個地方快活吧。
可能她這個人,就是差勁吧。
所以上天,才會讓她遇到一個又一個的壞男人。
無所謂了。
她現在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
奶茶很甜。
姑姑收到錢後,給季煙火回了個電話,問她怎麼突然給她打了幾萬塊。
「姑姑,這些錢都是我賺的,你放心收下就好。」
「煙火,姑姑知道你賺錢不容易,其實,我也在湊手術費,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走了歪路啊。」
手機那頭儘是擔心。
季煙火心口暖暖的,「不會的,對了,姑姑,奶奶什麼時候來住院啊?」
「我們剛預約了,通知我們下個月才有床位,江城醫療資源緊張,沒辦法啊。」
「那你到時跟我講。」
「知道了,你也要好好吃飯,知道嗎?」
「我會的姑姑,不用擔心我。」季煙火掛斷了手機。
如果非要說有個關心她的人,或許只有這個沒見過幾面的姑姑和那個病重的奶奶了吧。
吸了口奶茶,她好看的眸子,微微眨了兩下。
……
任家。
任硯去了江城最好的私立高中,給任子怡辦理轉學手續。
事情辦的很順利。
再加上,他是這種學校的贊助商,校長和校主任,對他是畢恭畢敬的。
「任總,馬上到午飯時間了,要不去咱們學校的食堂嘗嘗味道?」
任硯最近沒什麼胃口。
厭倦了那些個山珍海味,換換口味也不錯。
「可以。」
「請吧任總。」
校長一行人,陪著任硯去了學校的食堂。
這裡的食堂分上下三層。
每一層的餐食都不同,孩子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選擇喜歡吃的食物。
「任總,這邊請。」
校長帶著任硯先參觀了各個檔口,又檢查了衛生。
然後給他打了一份豐盛的飯菜,陪他一起吃。
吃飯的這個空檔,他往其中一個檔口掃了一眼。
他們正在忙著擺餐盤和筷勺。
有一個纖瘦的身影,在裡面拖地面。
背影很熟,她戴著帽子,捂著口罩,他有些不好分辨。
「我看這些檔口裡的工作人員還挺多的。」
校長馬上解釋道:「其實真正的工作的不是很多,就是他們雇了一些鐘點工,來打掃衛生,刷刷餐具什麼的,也是為了節約成本。」
「那這些鐘點工還是蠻辛苦的,工資不低吧?」
「一個鐘點工,一個小時五十塊錢,一般她們會工作兩個小時,一天也就一百塊。」不算高,比雇一個全職的便宜不少。
主要是活累,乾的少,有時候都找不到人。
任硯點了下頭,低頭吃飯。
這裡的飯算不上多好吃,中規中距的。
吃過後,他又往檔口裡看了一眼。
那道纖瘦的身影,已經拖完了地,正坐在一旁的馬紮上休息。
估計一會兒學生放了學,還得忙一陣。
他剛要轉身走,就聽到檔口裡有人吆喝,「季煙火,你去把米飯端出來。」
「哦,好的。」
女人轉身去了裡面。
任硯的腦袋,跟著她的名字,再次望向了檔口。
一大托盤的米飯。
她吃力的從裡屋搬到外面的案台上。
一共是五大板,都是她一板一板搬的。
他看的蹙緊了眉心,心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校長看他在愣神,輕輕的喚他,「任總,咱們走吧。」
「哦,好。」
離開前,他又回頭看了女人一眼。
她依舊在忙。
回到車裡,他點了顆煙。
滿腦子都是季煙火在檔口裡忙碌的身影。
所以說,她中午在這裡做鐘點工,下午到晚上,她去夜總會上班。
她把自己一天排的這麼緊張,是缺錢嗎?
外賣員,鐘點工,她可是真能吃苦。
明明他給了她一千萬的彩禮錢。
就算她想把彩禮還回來,直接把那一千萬還給他好了……
難不成,那錢沒到她手上?
不知不覺的他在車裡坐了許久。
久到,季煙火結束工作,從學校里走出來。
「上車。」他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季煙火奇怪的看向他,「上什麼車?我現在不是上班時間。」
「我讓你上車,誰讓上班了?」他扣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
季煙火厭惡的甩開他,「我不去。」
「你有什麼資格說不?季煙火,我警告你不要惹我。」任硯的臉色和話語都不怎麼好。
季煙火受盡他的凌辱後,對他恨之入骨,「惹你怎麼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你當我不會是不是?」他見不得光的手段,有的是。
季煙火不怕他的威脅,拾步往前走。
任硯又給拽了回來,扛在了肩上,「這個世上,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忤逆我。」
「任硯你混蛋,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就憑你是任太太。」
「我不是,我要退婚,我不會嫁給你的。」
「你說了不算。」
他把她塞進車裡,系好安全帶,關好車門,束縛在這方寸之間。
季煙火生氣的瞪向他,「你是魔鬼嗎?你在夜總會折磨我還不夠,連休息時間也不放過我?」
「跟我回一趟你家。」他點了火,深踩油門,刻意用加重的語調,「我有事情要跟你父親聊一聊。」
「那是你和他的事情,與我無關。」
什麼父親。
一個繼父而已。
就算她拿他當爹,人家也從未拿她當過親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