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老闆給機會,你不中用
2024-08-26 18:42:59
作者: 鹿公子
把季煙火送進夜總會的一段時間。
任硯都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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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現在自己的夜總會,是一個朋友間的聚會。
在他的地盤,向來他是老大。
每一個男人身邊都是一個甚至兩個女人,任硯也不例外。
「硯哥,你好久沒帶我們過來這玩了,你最近是不是改邪歸正了。」女人摟著他的脖子,嬌滴滴的。
任硯唇上銜著一顆煙,深吸了一口,煙霧吐在了女人的臉上,「什麼叫改邪歸正?」
「我們都聽說了,你都訂婚了。」
「是啊,硯哥。」旁邊的一個男人接過話去,「你訂婚的時候,咱們哥幾個沒來得及參加你的訂婚宴,你也不帶嫂子出來,給我們認識一下。」
「她怕生。」他的臉色冷了下來,把身上的女人推到一旁,摁滅了手上的菸捲,「今天晚上,大家敞開了喝,我買單。」
「在硯哥的地盤,咱們哪次喝的不盡興,對吧硯哥。」
門打開,婷婷和季煙火,一人端了一沓酒,走了進來。
她們今天穿的相對於正式一點。
沒有穿兔子裝,但也是緊身的包臀短裙,加性感的緊身小西裝。
季煙火沒有抬頭,更不知道這裡面的任硯。
她最近跟在婷婷的身邊,基本上不怎麼說話,全程由她說,自己只負責遞酒。
「幾位哥哥,這酒啊,可都是咱們店的招牌呢,你們喝著,一會兒,我們再來送。」
放下酒後,婷婷給季煙火使了個眼神,讓她跟自己出去。
「等一下。」其實一個男人叫住了季煙火,「你……硯哥,你看她是不是長得挺像你未婚妻的。」
聽到任硯的名字,季煙火這才望向了坐在正位上的男人。
他淡淡的睨著她,像看一件商品。
「像嗎?」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朋友點頭,「妝濃了一些,但確實挺像的,要不留下她,來伺候你吧,你說怎麼樣?」
「好啊。」任硯同意了。
朋友起身把季煙火扯到了任硯的面前,「跟硯哥說說,你叫什麼,多大了?」
「我……叫半夏,二十二。」
「能喝酒嗎?」朋友開了瓶酒,塞到了季煙火的手裡,「把硯哥陪好了,小費少不了你的。」
「我只管端酒,不管陪酒。」季煙火把酒瓶放下了。
朋友忽然笑了,「你搞搞清楚,這是硯哥的場子,他是你的老闆,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朋友拿起酒瓶,倒了滿滿一杯,遞給季煙火,「半夏小姐,喝了吧。」
季煙火不會喝酒。
她的酒量不是很好。
她看了一眼任硯,還是接過酒杯,一仰頭。
那酒沒有一點商量的就灌進了她的喉嚨。
「咳,咳。」嗆的她眼淚都快掉下。
「爽快。」朋友很滿意。「硯哥,你們這兒的妞,越來越正點了,一個端酒的,都能長這麼漂亮,搞的我……」
他搓著手,看向任硯,「……晚一點,能不能帶走啊?」
任硯沒搭這茬,但臉色已經很不好看。
朋友看他臉色不好,也沒再提這事。
任硯把眸光落到剛被灌了酒的季煙火身上,「給我倒一杯。」
她哦了一聲,擦了擦嘴,給任硯倒了一杯,雙手遞了過去。
他沒接,就那麼冷漠又嘲弄的看著她。
「餵我。」
季煙火愣了。
朋友以為她沒聽清楚,「硯哥說,讓你餵他喝,趕緊的。」
季煙火端著酒杯,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身旁的女人,往外挪挪身子,給季煙火讓出一塊位置。
她剛要把酒杯遞到他的嘴邊,他又淡淡的出聲,「用嘴。」
季煙火端著杯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用嘴餵他喝?
她幹不了這事。
「怎麼聽不懂啊,你這個小姑娘還怪好笑的,硯哥是你們老闆哎,老闆給機會了,你不中用啊,把硯哥伺候好了,你還愁賺不到錢?」
說實在的。
季煙火不想在任硯身上賺錢。
她不想跟他接觸,一點都不想。
「還是讓你的女人們來伺候你吧。」季煙火放下酒杯,準備離開。
反被任硯扣住了手腕,「既然餵不了酒,就做個遊戲吧。」
他一副,他也不勉強的大度在裡面。
「什麼遊戲?」
「玩點刺激的,硯哥。」朋友起鬨。
任硯鬆開扣著季煙火手腕的手,「誰輸了誰就脫衣服。」
「我不玩。」季煙火拒絕。
「你有什麼權利說不玩?」朋友鼓掌表示同意,「這個刺激。」
「摸牌,猜大小,誰輸了,誰脫一件。」任硯看著季煙火,「這個遊戲難度不大吧?沒什麼貓膩可做,全憑運氣。」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沓鈔票,放到桌上,「如果半夏小姐不是第一個脫光的,你可以連這小費都帶走。」
季煙火環視了這屋子的人。
就她一個外人。
他們合夥做局,想讓她難堪,她憑什麼如他的願。
「你們玩吧,我還要工作。」
她剛要走,就被朋友捉住了她的手腕,「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連硯哥的面子都不給,你是不想在江城混了是不是?」
她如螻蟻。
在座的各位,她都得罪不起。
她有什麼理由拒絕。
咬著牙,她甩開了男人的手,「玩幾把?」
「剛剛硯哥不是說了,只要你不是第一個脫光的,你就可以離開。」至於幾把,沒意義。
「好。」
「來大家都坐好,我來發牌。」一個女人扭著屁股,從抽屜里拿了了撲克牌。
季煙火沒怎麼玩過牌。
猜大小,還是很容易理解的。
二比一大,三比二大,數字最小的就脫。
她算了算,她身上加上內衣,一共也就五件衣服。
輸到脫光了,就跟賣肉沒什麼區別。
她能選嗎?
她沒的選。
第一局開牌,她抽到了8.不算大也不算小。脫衣服的不是她。
第二局開牌,她抽了10,運氣還不錯。
第三局開牌,她抽到了4,她感覺自己應該算最小的了,結果還出了個三。
一局接著一局。
季煙火還是抽到了最小的牌,她把外套脫掉了。
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緊身吊帶。
她的身材很好,看的這幾個男人,險些流鼻血。
只有任硯一個人,臉色不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