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心尖上的女人
2024-08-26 09:13:14
作者: 霜序
王玉捂著臉,臉上火辣辣的疼。
唐杳那一巴掌沒留情,她今天化妝粉底用得比較厚,臉上四個醜陋的手指印。
她眼裡包著淚珠,憤怒地看著她:「你敢打我?」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扇巴掌。
讓她的臉面和自尊心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和屈辱。
「打都打了,你有意見?」
「唐杳,我撕了你!」
王玉氣到失去理智,九鷹白骨爪就往她臉上招呼過來。
她沒學過格鬥,打架只會普通的抓臉扯頭髮。
唐杳扣住她手,她就拿腳來踢,完全忘了自己穿的及膝裙子。
「唐杳,你個賤人,竟然敢打我!」
「我弄死你。」
王玉一邊大叫,一邊亂踢。
唐杳一把將她甩開,王玉穿著小高跟,站立不穩摔在地上,頭上戴著的珍珠王冠掉在地上,頭髮略微散亂。
顯得頗為狼狽。
身邊的小姐妹把她扶起來後,她腳崴了都沒站住。
「唐杳,你你、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呵,讓你爸放馬過來。」
她就不慫。
最近權家屁事是多了點,但王家想要和權家叫板,還差點。
王玉:「你給我等著!」
唐杳冷眼掃過去,怡然不懼。
王玉氣得咬牙,不讓她說,她偏要說。
回去後就把權安霄的事傳遍全京城。
讓他們權家名聲掃地,看她還囂張什麼。
「你敢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一個字,我讓你在帝都待不下去。」
王玉被她狠厲的眼神嚇一跳。
有些慫。
「唐小姐好大的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京城是你權家說了算。」
君凜摟著權安月上前,滿臉嘲諷地看著她。
權安月亭亭玉立,沒有插嘴的打算。
她打嘴仗不行。
君凜很毒舌,一個人能幹趴一群。
唐杳掀起眼帘看他,眼神如寒冰。
這些事只有除了她和舅舅,就只有君凜和權安月知道。
舅舅不可能會和別人說這件事,那就只剩他們。
是誰傳出這些謠言,不言而喻。
「君凜,你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
「有些事該說,有些事不該說,你應該知道。」
「在我這,沒什麼是我不能說的,」君凜懶散地站著,敞開的衣領顯出幾分風流。
狂傲地看著唐杳,壓根不帶怕的。
別人畏懼權家的地位,畏懼唐杳的個人能力。
可他不怕啊。
他來京城當一次海盟盟主,不就是為了和權家對著幹的嗎?
「只是可惜,視頻不見了,不然曝光出去,一定很精彩。」
旁邊的公子小姐一聽,眼裡燃起八卦之火。
視頻啊。
都想看。
怎麼就不見了呢。
沒想到權安霄被綁架一次,還被人拍下來了。
真想看看啊,看看天之驕子墜入深淵,狼狽得爬不起來的樣子。
一定很刺激。
「君凜,披著一身人皮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你一個拐賣人口、非法經營的人有什麼臉在這嚎,我表哥被綁架,還不是你乾的。」
聽到這話,站得離君凜近一點的默默往後退一步。
他們都是好孩子,沒見過這種違法亂紀的人啊。
君凜黑眸掃過去,嚇得那姑娘連連後退。
他冷哼一聲。
這種人在他手下活不過一集。
「權安霄那個廢物不經玩,幾下就廢了,我倒是對你很感興趣,就是不知道你經不經得起玩。」
唐杳冷嘲:「呵,我怕你經不起玩。」
「上次中毒的事忘了,我這心研究了好幾種,你要不要試試?」
提到上次,君凜眼裡閃過戾氣。
雖然唐杳給了解藥,但他心高氣傲,怎麼接受得了自己被她耍了一道。
「堂堂醫生,不去救病治人,反而搞這些歪門邪道,真是令人不恥。」
「和你比起來,還差得遠了。」
君凜唇角微扯:「多謝誇獎。」
「臉皮真厚。」
聞悅看著兩人吵起來,眼睛盛滿怒火,在想要不要幫忙。
她也感覺出不對勁來。
之前唐杳喊自己監視權安月,君凜是權安月男朋友,但兩人見了跟仇人似的。
唐杳和權安月變成了敵人。
雖然他們沒有將刀尖對向彼此,但兩人的立場已經明了。
臥槽,她竟然從來不知道這事。
是兩人隱藏得太好,還是她太遲鈍了。
「唐杳,我看你是活膩了,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兩人吵了幾十個回合,君凜吵輸了。
徹底被唐杳激怒,大步走過來揚起手就往唐杳臉上扇。
他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她,他就不姓君。
聞悅下意識擋在唐杳面前。
唐杳瞳孔微縮,忙將聞悅拉到身後來。
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她有多厲害。
不過,沒等她動手,君凜已經被人抓住手,往後一折。
君凜反應也快,很快和來人打起來。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對方的身手和力道,被逼得後退幾步。
臉色陰沉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咬牙切齒:「薄暮時!」
薄暮時慢條斯理地整理西裝袖口,眼神薄涼無溫:「你想弄死誰?」
眾人看到薄暮時出現,眼神都變了。
這位大佬現在還是帶罪之身啊,怎麼能光明正大出現在公眾場合。
之前唐杳和薄暮時鬧僵,說薄暮時嘎了她老公,鬧得全城皆知。
關於兩人之間的八卦傳了又傳,傳出十幾個版本。
雖然她公開說北易寒是她老公。
可誰不知道北易寒是個複製人,合法領證的是薄暮時。
都鬧成那樣了,還維護她。
咋回事。
不知道她已經再婚了嗎?
「怎麼,心疼了?」君凜冷笑,「唐杳都成你前妻了,你還維護她,綠帽子戴得不夠綠啊。」
「前妻也是妻。」
「呵,你把人家當老婆,人家可把你當仇人,薄暮時,這個舔狗你還真是當得徹底,丟咱們男人的臉面。」
薄暮時依舊是那副生人勿進的姿態。
語氣強勢堅定,絲毫沒將眾人怪異的眼神放在心上。
「不管她把我當什麼人,她都是我薄暮時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誰想動她,就是與我為敵。」
薄涼的眼神掃過全場,和他對視的人都有些膽怯。
不愧是商場上的狠人,氣場太強大了。
和君凜不同,君凜身上充滿匪氣和痞氣,一看就知道脾氣不好,不能惹。
但薄暮時是那種不怒自威,眼神壓迫力十足,不敢對視的人。
而且,君凜新來乍到,大家對他不怎麼熟悉。
可這華國啊,一直都有薄暮時的傳說。
以前他在南城,就是讓人聞之色變的存在。
又有帝煌總裁的神秘性加冕。
相比起來,薄暮時在他們印象中更深刻一些。
「何況,說起舔狗,難道你不是?」
「我當然不是,」君凜攬著權安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們是雙向奔赴。」
「我能親到她,你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