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姐妹相見
2024-08-26 09:11:41
作者: 霜序
聞悅叼著一塊麵包,提著包匆忙下樓。
她早上睡超時,發現已經快到上班時間點了。
雖然自己是老闆,但早上有個會議,遲到的話,影響不好。
她開車出小區的時候,看到權安月站在門口,好像在等車。
她想著星星傳媒和帝煌集團順路,可以帶著她一起過去,到星星傳媒後,她把車鑰匙給她讓她開去上班。
於是停下來準備叫她的時候,發現她面前停了一輛黑色的布加迪。
這輛車很霸氣。
從前面的防風玻璃可以看到,駕駛座是個很帥氣的男人。
臥槽,好帥。
權安月上車後,和對方來了個法式熱吻。
聞悅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車子從她面前駛過,到前面掉頭,從另一條路離開了。
聞悅作為一個記者,內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連忙給唐杳打電話。
「杳杳,安月什麼時候談的戀愛,臥槽她男朋友好帥,比祁墨那渣男還帥,都快趕上你家薄暮時了。」
「不不不,和你家時淵,說錯了。」
因為閨蜜換老公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她經常說漏嘴。
都忘了,現在唐杳老公是時淵,不是薄暮時了。
聽說薄暮時現在保外就醫,看到老婆這麼快改嫁,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唐杳沒在意她的稱呼,倒是對她嘴裡權安月的男朋友感興趣。
外貌上能超過祁墨、和薄暮時比肩的,這京城能找出幾個?
她腦子裡不由浮現出君凜和君驍那張臉。
君凜和君驍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你不認識嗎?」
「我沒見過他,開著布加迪,應該很有錢,但京城的富家子弟和名模明星我都有印象,沒見過他啊,不過手上好多紋身,看著不太像什麼好人。」
雖然她身上也有一兩個小紋身,但剛才那一瞥,她看到對方暴露在外的肌膚基本上都是紋身。
這種讓人下意識就會想到混黑.社會的。
唐杳眼神一凜。
握著手機的手無意識用力。
心裡縈繞著慌亂。
心跳也咚咚咚加快。
她掛了電話,讓寒影立刻去查權安月和君凜的關係。
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自己猜錯了,那個人不是君凜。
是別的人。
可是,當監視權安月的人發來照片,看到駕駛座那張帥氣的側臉,徹底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點僥倖。
她跌坐在沙發上,渾身寒意遍布。
薄暮時察覺到她不對勁,匆匆吩咐江楓幾句,快步走到她身邊。
「杳杳,怎麼了?」
離得近了,她才發現她渾身都在顫抖。
下嘴唇都被她咬出血了。
眼眶紅紅的,眸光顫動。
薄暮時握住她指尖,發現涼得不行。
彎腰將她掉在地上的手機撿起來,看到頁面的照片,薄暮時懂了。
「現在只是猜測,沒有證據咱們不要妄下定論。」
唐杳顫抖著聲音:「薄暮時,我好怕。」
「我好怕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如果真的是她,我該怎麼辦?」
那是權安月啊。
是她表姐。
薄暮時環住她,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杳杳,我知道你為難,但事情真相還沒查出來,不要自己嚇自己。」
「如果真是她做的,那她就應該知道做出這些事會有什麼後果,你不知道怎麼做,就讓法律來決定吧。」
唐杳沒說話,抓著他睡衣的手不斷用力。
將他銀灰色的真絲睡衣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我家杳杳可是個堅強的女孩子,不會被這點困難打倒。」
「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歷和立場,不會因為某一個人改變。」
「但我想,你心裡早已有了決定。」
唐杳點點頭,她會站在親人這邊。
「別怕,我永遠站在你這邊,無論發生什麼,你做過什麼,將要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薄暮時柔聲安慰。
看著她蹭自己的衣服,還拿衣服擦眼淚。
幸好他沒什麼潔癖。
唐杳調整好情緒,心裡已經接受了最壞的結果。
「你說得對,沒調查清楚之前,我不該給她下結論。」
「何況,我也沒有資格去指責她,我們立場不同,我沒什麼資格去怨懟她這麼做。」
大舅舅一家,對她而言,是溫暖的。
所以她會盡全力去守候。
但對權安月來說,是冰冷絕情的,她這一生經歷的悲歡都和他們有關。
她心裡有恨有怨,要動手摧毀,是她的決定,她的人生。
未經他人苦,
莫勸他人善。
只是命運殘忍的將她們推到了對立的兩面。
她看了眼薄暮時不停振動的手機,擺手:「我沒事了,你忙你的。」
「杳杳,我希望你明白,選擇了就不要後悔。」
「我知道的,安月雖然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但如果真的是她害了大舅媽,我會交給法律。」
她釋然一笑:「現在一切都未可知,或許是我杞人憂天了。」
只是轉身,她臉色就凝重起來。
倘若這一切真是她做的,將她和權家所有人耍得團團轉。
那心機、手段、背後勢力,藏得有多深。
細思極恐。
之前權安月都隱藏得很深,這次她和君凜關係暴露,不會是意外。
她是故意暴露的。
她想做什麼?
唐杳上車,吩咐寒光:「去帝煌。」
這是唐杳第二次來帝煌集團,她上次來還是之前的股東大會。
現在辰豐身體已經痊癒,正在公司主持大局。
帝煌經歷了「董事長坐牢、副董重傷的風波」,仍舊有條不紊運行著。
辰豐聽說她來,派秘書來接她去頂樓。
「不用了,帶我去珠寶設計部就好。」
權安月這半年在帝煌做得很好,她設計的珠寶大賣,得到了總監的賞識。
從一個小設計師,靠著自己的能力,成了帝煌的一名大設計師,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唐杳敲開辦公室門時,她正伏在桌子上畫圖。
抬頭看到她並不意外。
小助理詢問唐杳想喝什麼。
「一杯蘇打水,謝謝。」
權安月:「稍等一下,我馬上畫好。」
「沒關係,你慢慢畫。」
無形的生疏在兩人之間流轉。
唐杳坐在沙發上,認真打量她。
她已經太久沒好好看安月了,發現她這段時間瘦了些。
不過氣色很好。
頭髮沒遮住的地方,露出曖.昧的紅痕。
權安月收好紙筆,緩步而來:「你比我想像中來得晚了些。」
「我並不想來。」
不想以這種方式和你見面。
不想和你成為敵人。
權安月知道她的意思,微垂眼帘:「可惜,事與願違。」
「是啊,表姐,我從來沒想過,我們有一天會走到現在這地步。」
權安月凝望著她:「杳杳,不管怎麼樣,我很感謝你曾經給予我溫暖,那是我唯一體會到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