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我的東西,輪的到誰搶?
2024-08-26 09:04:06
作者: 霜序
看到來人,大部分人都愣了一下。
唐杳也很意外。
齊欣走進來,目光逼視著她:「唐杳,你要是還有禮義廉恥之心,就該把暮時的股份交出來。」
「你害了我兒子,現在更沒資格拿他的東西。」
齊欣從來到京城開始,為了救薄暮時四處奔走。
可惜薄家在京城根基不深,她認識的大佬也不多。
倘若薄暮時沒坐牢,前途無量,她這個薄總的親媽,走在哪都會被人巴結。
可現在不一樣了啊。
薄暮時翻車了。
沒前途了。
賣她一個人情有個毛用。
說不定反惹一身騷。
齊欣很痛苦,想去監獄見一面薄暮時,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但是薄暮時不見她。
她找江楓余火,江楓余火只搖頭。
說是薄暮時自己的選擇,京城不太平,讓她趕緊回去。
齊欣不甘心,早上有人來找她,說唐杳霸占著薄暮時的股份。
她想到唐杳之前的狠心絕情,恨得要死。
害了她兒子,還想搶走帝煌。
做夢!
唐杳沒想到齊欣會出現在今天這場合,有些意外。
「齊夫人,這是我和薄暮時之間的事,這股份我不要,但給誰,我說了算。」
「你還想給誰,給你那些姦夫嗎?」齊欣怒極,「你給暮時戴綠帽子,現在都不是夫妻了,還有什麼臉面提他。」
「把股份給我,我兒子的東西,我這個當媽的做主。」
其他人見狀,頓時附和。
「對對,按照繼承法,這股份的確是該夫人拿。」
「唐杳,既然薄總的媽媽都開口了,你就還給她吧。」
「人家是親媽,而你卻是一個害他的人,於情於理,都該還給薄家。」
「……」
唐杳聽著這麼多人一起說話,腦袋更漲了。
心裡的煩躁一股腦兒湧上來。
薄暮時薄暮時!
誰都說,是她唐杳對不起薄暮時,辜負了他。
「吵死了!」
她吼了一句,全場頓時安靜。
「當我好欺負是吧?」
「齊夫人,股份給你,你別想了,給你你守得住嗎?」
「憑你的智商,股份到你手裡兩天就被人騙走了,還好意思要。」
「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想要道德綁架我,門兒都沒有。」
「還有你們,」唐杳冷眼掃過全場,眼神漆黑凌厲,眾人只感覺宛若一把刀從自己身上刮過。
頓時頭皮發麻。
「真以為我唐杳是那些軟柿子?想要股份啊,我給你,你敢接嗎?」
下一秒,唐杳就變得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湊近剛才叫得最凶的男人。
「袁經理是吧,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我給你,你敢要嗎?」
近距離之下,袁經理看著唐杳,明明笑著,給他的感覺卻像寒冰一樣。
那雙星眸里隱隱醞釀著殺意。
他臉色白了一分。
「只要你回答要,說不定就能坐上總裁的位置呢,要嗎?」
「我……」
齊欣大喊:「唐杳,你敢!」
「閉嘴,」唐杳冷冷地呵斥她,「一會兒再和你說,現在輪不到你說話。」
「你!」齊欣氣得跺腳,還想再說什麼,寒光已經在她身邊了。
陰惻惻地看著她。
齊欣被他渾身充滿殺意的氣場震懾住。
頓時不敢開口。
她是不相信唐杳能把她怎麼樣,但這人是真的很嚇人啊。
她聽說以前是做殺手的。
殺手都是冷酷無情的,萬一真動手怎麼辦。
那個袁經理看著唐杳,原本覺得自己有理的。
但氣勢慢慢降下去,底氣也不足了。
再聯想到唐杳的背景,頓時兩腿發麻。
他就算拿到這麼多股份,按照現在這情形,唐杳不會放過他、辰副總不會,說不定還會惹怒在監獄裡的薄總。
而且公司里這些人、還有帝煌的競爭對手……
以他的能力,根本守不住。
有句話叫做懷璧其罪。
擁有超過自己能力以外的東西,反而會給自己招來禍端。
他連忙解釋:「唐醫生,你誤會了,我沒想要股份。」
另一個股東蹙眉:「唐醫生,你這是在威脅嗎?」
「我威脅你什麼了?」唐杳故作天真地看著他。
那人一噎。
唐杳確實是什麼也沒說。
唐杳掃了眼全場:「這股份,你們還要嗎?」
一瞬間,竟沒人敢出聲。
唐杳冷笑:「都是活了幾十歲的人了,你們一個個拉出去,也是讓人巴結的老總,剛才那言行舉止,活像沒見過世面的落魄乞丐。」
「真是丟盡了帝煌的臉面。」
「按照你們的說法,我沒為公司做過什麼就不配擁有股份,那等你們以後老了死了,你們股份是不是不能給兒子女兒,拿出來讓我們平分?」
「為了幾個看不見的錢,真是臉都不要了。」
這些人被唐杳一頓訓斥,頓時不敢吭聲。
要是同意了唐杳這個觀點,那今天下班,恐怕他們都要死於意外。
然後股份被公司收回,便宜別人。
「好了,散會,每個部門管好自己的員工,任何一個部門出了紕漏,就別在帝煌幹了。」
唐杳這才看向齊欣:「齊夫人,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吧。」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你把屬於暮時的東西還給我,從此以後,你和我們薄家沒有一點關係。」
齊欣一臉沒好氣。
「當初我就不該聽他奶奶的讓你進門,要不是你,我家暮時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如果老太太知道你會害暮時成這樣,估計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提到薄奶奶,唐杳眼底閃過一抹黯然。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事已至此,誰都沒有選擇。
「今天你出現在這,誰讓你來的?」
「關你什麼事!」
唐杳搖搖頭:「我真想不明白,以你這種智商,怎麼會生出薄暮時這樣聰明優秀的兒子。」
齊欣頓時氣得跳腳:「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笨嗎?」
「對啊,我就是說你笨。」
齊欣頓時被氣得渾身發抖。
要是會打架,估計已經撲上來扯唐杳的頭髮了。
「你想要薄暮時的股份,就算我給你,你也守不住,你連南城的水都摸不清,何況京城。」
「不知不覺做了別人的棋子還不自知,齊夫人,你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你可知,從你踏進京城那一刻開始,有多少人已經盯上了你。」
「要不是薄暮時給你安排那些保鏢,你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齊欣當然知道京城水深。
可在南城當了這麼多年的豪門太太,她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覺得自己走在哪,都是圈子裡的上層人。
現在被唐杳點穿,臉色頓時不好看。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