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你老婆給我打電話了
2024-08-26 09:04:08
作者: 霜序
「不知道是誰你就來公司?」唐杳簡直無語,「你膽子可真大。」
活了幾十年,又是南城第一豪門的當家女主人,智商怎麼就這麼……
是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太久,被富貴榮華把腦子泡沒了嗎?
不過,想到齊欣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唐杳嘆口氣。
「今天在場那麼多股東高層,你沒認出來?」
「我看了,那個人不在這,而且看穿著打扮應該是個助理什麼的。」
齊欣見唐杳蹙眉,冷笑了一聲。
「我知道有人想利用我拿股份,可股份是暮時的,你本就應該還給他。」
所以,明知有陷阱,她也要來拿回屬於兒子的東西。
絕對不能讓它在唐杳這個女人的手裡。
也絕對不能讓她拿著屬於薄家的東西逍遙快活。
唐杳揉著眉心:「我自會把東西還給她,不需要你操心,齊夫人,京城不適合你,你還是回去吧。」
「京城又不是你家,你憑什麼趕我走!」
唐杳:「……」
這什麼理解能力。
「隨便你吧,出事了別怨人。」
唐杳起身就走,齊欣攔住她:「唐杳,只要你願意放過薄暮時,把他救出來,那些股份我都不要了。」
唐杳腳步微頓。
齊欣見此,繼續說:「幾千億,你不虧。」
「齊夫人,你知道薄暮時害死的人是誰嗎?」
齊欣撇嘴,目露嫌惡:「不就是你的姦夫。」
唐杳眼神微寒。
「他叫北易寒,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之所以願意嫁給你兒子,也是因為我認錯了人。」
齊欣震驚。
她兒子那麼優秀,她竟然不是看上他的人。
而是那張和別人相似的臉。
唐杳拿出北易寒的照片給她看。
齊欣更震驚了,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要不是唐杳說,她還以為是一個人。
「他怎麼會和暮時長得一樣?」
「因為,他是由薄暮時的基因造出來的。」
齊欣沒聽懂:「你什麼意思?」
「嚴格意義上說來,他身上流著你和薄承禮的血,也是你的孩子。」
齊欣聽到北易寒只是一個複製人,鬆了口氣。
「荒唐,什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只有薄暮時一個。」
「暮時才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一個被研究出來的怪物,也配做我的孩子?」
「你以為流著我的血我就會認他這個孩子嗎?痴心妄想,我沒懷過他生過他,甚至連他什麼樣子也才現在知道,你想讓我心疼?這可能嗎?」
「唐杳,就為了一個不是人的東西,你跟我兒子鬧翻,還把他害成這樣?」
唐杳聽到齊欣的話,手腳一陣冰涼。
多麼可笑。
那樣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死了,卻沒人憐憫痛心。
只有嘲笑、輕蔑和不在意。
她在乎的,在別人眼裡,什麼也不是。
她替北易寒感到悲涼。
如同嬰兒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他也不能左右自己來到這世上的方式啊。
他和這世上每一個人都沒有區別。
甚至長得還很好看,
憑什麼就要被罵成怪物。
倘若,各國法律允許他這類人的存在……
唐杳心裡升起強烈的憤怒,像一把火,要將她所有的原則和底線燃燒成灰燼。
不。
不行。
唐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不切實際的危險想法。
國際上不允許複製人類,這是必須得。
否則就會全部亂套。
他只是個例外。
齊欣忽然拽住她的手:「唐杳,你要是恨暮時殺了那個人,那你可以再用他的基因造一個出來陪著你就是了,你何必要和他過不去。」
唐杳:「……」
那是人,不是小貓小狗、
就算再克隆一個出來,也不是她的北易寒了。
北易寒雖然是薄暮時的複製品,但在她這,是獨一無二的。
立場不同,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懶得說什麼,準備離開帝煌。
齊欣在身後一個勁的罵她,讓她把股份還回去。
會議室的門關上,將她的聲音全部隔絕。
門外還有一些人沒散去,將她出來,裝作各做各的。
君妍手裡整理了一堆文件,準備送到醫院給辰豐看。
看到唐杳進電梯,立馬擠了進來。
「唐小姐,那股份你還賣嗎?我也不要多的,只要一點點。」
哪怕昨天被辰豐警告過,她還是不死心。
賣給別人也是賣啊。
唐杳:「不賣。」
君妍失落地嘆口氣,出了電梯直奔醫院。
辰豐現在還躺在床上,正在和誰打視頻,聊得很開心。
看到她來,笑容微斂:「會議這麼快就結束了?」
「是。」
平時股東大會沒有幾個小時、把那些股東高層的膀胱憋爆是不會結束的。
結果呢?
現在他一看,才十點半。
其中還得算上唐杳遲到的半個多小時,君妍從帝煌到醫院所花費的時間。
唐杳該不會沒辦成事吧?
「唐杳怎麼開會的,你給我說說。」
君妍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沒有錯過任何細節。
辰豐聽到唐杳把所有事都甩到自己身上,氣得笑了。
真不把他當傷員啊。
「薄夫人也去湊熱鬧了?」
君妍點點頭。
「她瞎湊什麼熱鬧,什麼都不懂,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真是蠢……」貨字沒出口,猛然想到自己視頻還沒掛斷,換了個說法,「她一個富太太拿著錢逍遙快活就行了,摻和這些事多累啊。」
君妍不好對齊欣評價什麼。
雖然她也驚訝薄總的母親是這樣一個人。
但不得不說,齊欣還是長得漂亮,不說話的時候,氣質雍容華貴,秒殺一片。
辰豐擺擺手:「我還沒吃早飯,你去給我訂吧。」
君妍知道他這是支開自己,拿著手機出門去點餐。
關門時,聽到房間裡傳來的低沉男聲,隱約有些耳熟。
是薄暮時的聲音。
她心裡猛地一跳。
不是說在終身監禁嗎?怎麼還能和外界溝通。
況且,辰豐語氣挺開心的人。
根本不像是好兄弟沒了的樣子。
她想到昨天辰豐的警告,後背發涼。
她就說,薄暮時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毀了自己前途。
這倆人該不會又在耍什麼陰謀詭計吧。
該不會是想藉此機會清除叛徒或者是什麼不忠心的人?
想到公司那群股東,她覺得自己猜對了。
幸好自己什麼都沒做。
病房內,辰豐看著來電顯示,笑著問薄暮時:「你老婆給我打電話了。」
「做什麼?」
「不知道,我問問。」
辰豐掛了視頻,給唐杳回電話。
唐杳開門見山:「股份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捐慈善機構了。」
靠!
這麼狠。
辰豐收起笑臉:「這麼好的東西,你就不心動?」
唐杳一臉煩躁:「麻煩!」
薄暮時留給她的東西,都是麻煩。
辰豐真怕她捐慈善,只好答應讓她轉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