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沒傷害過她
2024-08-26 09:02:10
作者: 霜序
這是權家。
薄暮時的貼身保鏢卻出現了。
南擎深轉身:「你什麼意思!」
這場景,分明是要動手的意思。
他之前和余火交過手,直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何況,還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人呢。
薄暮時現在也不是去年那個被挑釁了只能坐在輪椅上的廢物。
現在他活動自如。
南擎深一點都不想動手,他就只能賭唐杳能及時出現。
北易寒指尖微動,暗沉的眸子看向薄暮時:「你知道什麼?」
薄暮時沒回答他。
他現在摸不准北易寒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什麼來歷。
凌厲的目光看向南擎深:「南醫生著急走什麼?不如坐下來聊聊。」
南擎深轉身坐回沙發上。
「你故意的?」
故意讓他發現兩個「薄暮時」的區別,故意引他來權家。
他只是想不明白,薄暮時怎麼會知道SD計劃。
這個計劃哪怕在南洲都是絕密。
薄暮時面無表情。
南擎深在薄暮時和北易寒身上來回打量,這倆人怎麼會湊在一起。
他想起唐杳的病,和她心裡念念不忘的人。
恍然大悟。
「你就是唐杳嘴裡的易哥哥?」
她的心藥。
他看向薄暮時,嘲諷:「薄暮時,看到了嗎,你現在就是個替身。」
「唐杳喜歡的人是他,不是你、」
他曾經以為,自己能代替北易寒成為她的心藥。
也不服,她憑什麼能把薄暮時當做替身,而不能找自己。
現在看來,憑的就是這張臉。
北易寒真的是SD計劃的試驗品嗎?
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
那些人真的把人給研究出來了。
真是一群瘋子。
薄暮時靜靜看著他嘲諷。
他什麼都不用說,坐在這裡,就證明他說的話是假的。
替身又如何,馬上就轉正了。
北易寒聽到這話,臉色更加寒涼。
每個人這麼嘲諷薄暮時的時候,都在提醒他,他辛苦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好氣哦。
「南醫生,比起聊我的感情問題,不如咱們先來聊聊你。」
「你接近唐杳,有什麼目的?」
被他質疑,南擎深滿臉不悅:「不管我有什麼目的,我從來沒傷害過她。」
薄暮時明顯不信。
「隨便你信不信。」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做過傷害唐杳的事。
雖然有時候為了自己的私心會給她一點喜歡自己的心理暗示,但這對她的身體並沒有傷害。
唐杳下樓來,看到幾人坐在一起,氣氛怪異。
「南擎深,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南擎深回答,含笑指著北易寒:「杳杳,恭喜你,找到你最重要的人。」
「謝謝。」
薄暮時冷哼,最重要的人?
當著他的面膈應他呢。
南擎深提出要幫她檢查測試一下心裡健康程度,薄暮時拒絕。
唐杳也覺得沒必要。
倒是北易寒,一頭霧水:「什麼心理健康?」
南擎深意外,北易寒竟然不知道。
他剛還以為,權家找回他,薄暮時留著他,是因為要給唐杳治療心病呢。
「杳杳,你最近沒發病說明你的情況有好轉,或許已經好了,不過還是需要做個測試判斷一下,說實話,我也希望你已經好了。」
這樣,你以後就不需要我了。
這個認知讓他倍感失落。
看這樣子,連北易寒的存在都沒能影響她和薄暮時的婚姻,他的機會更加渺茫了。
他倒是沒想到,薄暮時這麼大度。
不僅容忍北易寒的存在,還讓他住在唐杳這。
要知道,他就算留宿權家,也只在別墅那邊的客房休息過。
北易寒都沒戲,他就更沒戲了。
唐杳也希望自己的病好起來,沉思幾秒,點點頭。
同意做個測試。
「做測試可以,我必須在現場。」
南擎深蹙眉。
他可不希望薄暮時打擾。
不知道SD計劃之前他尚且不允許唐杳和別的男人單獨待在一起,現在知道了就更不可能了。
「只是做測試,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還是說,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不同意,就別做了。」
南擎深徵求唐杳的意見。
唐杳贊同薄暮時的話。
何況,她其實也不希望把毫無防備的自己交給別人。
有薄暮時在,她會安心很多。
之前在南城,單獨治療被媒體拍到鬧出醜聞,她可不希望再鬧什麼誤會。
南擎深神色有些受傷:「你也擔心我傷害你?」
「沒有,」唐杳解釋,「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北易寒在旁邊聽得一知半解,這種雲裡霧裡的狀態讓他非常不爽。
也要求在現場。
看完全程,他也知道唐杳什麼病了。
原來,記憶中那個極端陰暗、自卑怯懦的少女,在抑鬱的邊緣痛苦掙扎。
每次一腳踏入深淵,都是他把她拉扯回來的。
原來,在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親人因自己而死,給她留下難以磨滅的傷害。
他隱隱有些後悔,當時為什麼要離開。
那麼重要的時間,他怎麼會離開呢。
現在一點印象都沒有。
甚至不知道什麼原因。
後來的記憶斷了,下一段記憶是從方艙里醒來,之後一直是各種追殺和逃亡……
回憶太糟糕,他沒往下回憶。
只是暗自琢磨,那段時間應該是被抓,受了重傷失憶了吧。
唐杳的情況的確是比之前好了許多。
她現在每天過得充實,注意力又分散,沒時間也沒精力去想不開。
至於PDST綜合症,在經過薄奶奶的去世後,也好了不少。
「現在打雷下雨還怕嗎?」
「不知道。」
最近都沒打雷呢。
「你的抑鬱症好多了,只是輕微,以後只要不受刺激,沒什麼大問題。」
唐杳心裡還是很開心的,下意識看向薄暮時。
薄暮時揉揉她頭髮:「我家杳杳真棒。」
語氣像在哄一個小孩子。
南擎深看不下去,轉身就走,薄暮時當著唐杳的面,也不可能為難他。
北易寒咳了幾聲:「你怎麼不和我說病的事?」
「不想你擔心。」
唐杳目光坦誠:「再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告訴你,不是讓你失望嗎?」
對她失望。
失望當初費心掰直的祖國花朵,最後還是將自己困在方寸之地。
折磨著自己,讓他的努力白費。
「我不會看輕你,只會後悔,當年不該隨意離開。」
「如果我能陪著你,或許後來的幾年,你會過得輕鬆快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