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真相逐漸浮出
2024-08-26 09:02:07
作者: 霜序
宴會結束,唐杳準備找權靖寧,從門童那得知他中途已經回去了。
薄暮時拉著她上車:「我送你回去。」
唐杳看向權安遇,她和權安遇順路,就不用麻煩薄暮時了。
權家和星海灣並不順路。
這麼一繞路,薄暮時估計得推遲一個小時回家。
權安遇沖她擺手:「我送她回家。」
郁明珠:「……我和我爸爸來的。」
她肯定是爸爸一起回去。
權安遇嘖了一聲:「不要我送?」
郁明珠連忙回答:「要。」
鬱南還沒出來,她給鬱南發個消息,說自己先回去了。
鬱南估計在忙,沒看手機,所以沒回復她。
權靖寧回去,並沒有坐權家的車,司機還給他留著。
權安遇接過車鑰匙,提前給司機下班。
啟動車子,超過唐杳他們的車時還按了下喇叭。
出了君家所在的別墅區,權安遇放慢速度,打開窗戶讓晚風吹進來。
「想去哪兒?」
「不是回家嗎?」
郁明珠納悶兒。
權安遇笑了一聲,單手搭著方向盤,姿勢有點帥。
但是不安全。
郁明珠小聲念叨了一句:「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
剛好夠權安遇聽到。
權安遇調整開車姿勢:「你、就不想和我多待一會兒?」
郁明珠矜持地點點頭。
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權安遇帶她去吃夜宵。
估摸著她在宴會上沒吃飽。
*
一早,江文佩便起來收拾化妝,戴上口罩和帽子,提著行李箱打車去機場。
八點鐘的機票,提前一個半小時過去。
主要也是怕夜長夢多。
到了機場,她壓低帽檐,拿著身份證一路通行,直接到相應的通道附近的VIP休息廳休息。
看著時間一點點接近八點。
她的心跳逐漸加快。
快了。
馬上就能離開京城了。
只是,眼看著距離登機還有五分鐘,她卻一直沒收到登機提醒。
超過八點,航班直接提示延誤。
沒有任何原因。
機場外面的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到八點半,飛機還沒起飛,她只好去工作人員什麼原因。
「抱歉,江小姐,你的航班已經取消了。」
「什麼?」
江文佩難以置信,剛想質問幾句,就看到工作人員看向她身後,滿臉尊敬。
她聽到皮鞋落在地面的聲音,非常有節奏感。
不用回頭都知道來人身份必定不凡。
她背脊緩緩緊繃。
僵硬的回頭。
看到權靖寧,整個人像皮球一樣,頓時泄了氣。
「江小姐,想去哪兒?」
江文佩感覺渾身冰涼:「是你做的?」
「權靖寧,我現在馬上就走,以後絕對不踏入華國半步,好嗎?」
她已經後悔來這一趟了。
她明明是華國人,卻被迫在國外輾轉幾年不敢回國。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卻碰上了他。
運氣真不好。
「不好。」
權靖寧笑著,打破她的幻想。
「江小姐是自己走,還是需要幫忙?」
他可是帶了幾個保鏢來。
江文佩打起力氣,拖著行李箱:「我自己走。」
權靖寧側身,很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剛出機場,她就聽到航班恢復正常的通知,感到絕望。
他要來攔她,卻一點都不著急。
甚至可能是按照平時的生活習慣,在家裡吃了早餐過來。
她甚至不知道他會帶她去哪兒,要怎麼對她。
出乎她意料,權靖寧把她送回了她住的酒店。
但是留了兩個保鏢監視。
什麼話都沒留下。
沒一會兒,經紀人就來通知她,進劇組了。
他好像只是把自己留下來,但並沒有想好怎麼報復她。
還是說,他對自己還有愛意?
江文佩甩頭,把這種念頭甩出腦子。
他那麼恨自己,怎麼還有喜歡。
「文佩,我聽說杏林聖手現在也住在京城,要是有機會,咱們去找找她吧。」
「你的病,也不能再拖了。」
經紀人璐姐滿臉憂慮。
其實這次來,她也是希望江文佩能夠對自己的身體上心。
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早上江文佩還想逃跑。
江文佩嘆口氣:「璐姐,你幫我聯繫一下神醫唐杳吧。」
既然走不了,那就留下來吧。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欠了他的,總要還。
至於能不能約到唐杳,她其實並不抱希望,這麼說只是不想璐姐擔心。
*
權家。
南擎深今天特別來找唐杳,他想了一晚,還是對薄暮時感到好奇。
這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讓人好奇。
如果薄暮時的真實身體狀況差,那他就不用擔心了。
熬死他就行。
或者搞點毒,直接送他一命,讓唐杳恢復單身。
在唐杳的小院,他再次見到了那個病殃殃的「薄暮時」,三步一咳五步一喘,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看著就命不久矣,生怕他一個咳嗽喘不過氣嗝屁了。
和昨晚見到的龍精虎猛完全不一樣。
他更迷惑了。
北易寒咳了幾聲,看了眼南擎深,閉眼繼續曬太陽。
腦子裡卻在想,又見到這個男人了。
有些熟悉感。
好像在哪兒見過,看到便讓他感到厭惡反感。
比見到海隆還厭惡。
上次,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看來,該讓付怨調查調查他的身份了。
南擎深坐在他對面,專注地打量他,發現他眼尾有顆淚痣。
薄暮時好像沒有。
然後,他看到了另一個健康的薄暮時從樓上下來。
頓時傻眼了。
南擎深自認為,自己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現在也被眼前的場景搞懵逼了。
兩個薄暮時?
薄暮時看到南擎深,唇角微揚。
「南醫生真早啊,杳杳還在睡覺,請稍等一會兒。」
昨晚薄暮時把唐杳送回來,死皮賴臉的硬要進來坐坐。
一坐下來就倒在沙發上裝睡,成功留了下來。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放在一起,南擎深就能輕而易舉認出來誰是薄暮時。
他仍舊有些難以置信。
「他是你雙胞胎兄弟?」
薄暮時:「不是。」
北易寒抬眼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本來就不是。
但薄暮時對別的男人這麼溫和,肯定有貓膩。
一定另有所圖。
南擎深蹙眉:「不是長得這麼像,你騙誰呢。」
薄暮時反問:「我也很好奇,或許南醫生能為我解答疑惑,對嗎?」
眼神凌厲逼人,壓迫力十足。
北易寒也睜開了眼睛,看向南擎深。
放在扶手上的拇指微微摩擦著,神色逐漸危險。
南擎深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猛然就變了。
看向北易寒的目光帶著驚駭。
北易寒眸子暗沉:「看來你是真知道,你到底是誰?」
南擎深一個心理醫生,擅長微表情管理,這個時候都無法掌控自己的面部表情。
他驚慌失措地站起來,轉身就想走。
卻被余火擋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