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我有個朋友……
2024-08-26 08:55:44
作者: 霜序
江楓拿著手機,感覺大少爺心情很糟糕。
以往少夫人的電話他就算在開會也不會讓他接。
現在明明沒事,卻不想拿手機。
昨晚凌晨四點,他突然給他發消息,改行程來南城。
來了南城後卻不著急去醫院看薄承禮,而是會暮色山莊休息。
卻讓他撒謊在醫院。
難道大少爺和少夫人吵架了?
陸汀州和薄晨聽到他回南城,直接翹班過來找他。
「一個人來的?」
薄暮時嗯了一聲,神情疲憊地靠在軟塌上,眸子半闔。
「呔,你和祁墨都去了京城,留我一個在南城,好無聊。」
江楓提醒他:「陸少,你和薄晨少爺天天紙醉金迷,朋友圈一天一個花樣。」
陸汀州和薄晨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
他倆愛好差不多,玩得到一塊兒去。
薄晨摸摸後腦勺:「哥,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因為大伯的病?」
薄暮時不置可否。
其實他並不關心薄承禮的病。
薄承禮每年都會體檢,身體好得很,突發腦溢血不過是他的一個小手段。
逼他回來接管YU。
他要是不回來,他也有台階下,利用病重的藉口,順理成章地卸任YU總裁一職。
這樣,明面上保全了自己的面子。
畢竟YU現在的情況實在算不上好。
他再不想退位,YU就要被環伺的惡狼撲上來啃光了。
薄晨癱在沙發上:「他倒是找過我和我爸幾次。」
他對這個位置不感興趣,太累了。
薄承諾倒是看得開,現在也不管公司的事,看到薄承禮吃癟他挺暢快的。
兩兄弟鬥了一輩子,到頭來啥都沒守住。
陸汀州用手肘拐了下薄晨,示意他別說話。
薄晨看過去,發現他根本沒聽他的,在發呆。
兩人都感到驚奇。
陸汀州:「老十,抽菸嗎?」
薄暮時回神,接過他遞過來的香菸,陸汀州殷勤地給他點上。
「咳咳……」
太久沒抽,突然之間抽,味道有點受不了。
雖然戒掉了一段時間,但抽了幾口,就熟悉了。
一點猩紅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滅滅。
「汀州,你玩過多少女人?」
「不記得了。」
「如果有一天,你被女人戲弄,當替身耍了,你會怎麼做?」
陸汀州先是一愣,然後笑了。
「從來只有我玩女人,沒有女人玩我。」
「誰特麼敢玩我把我當替身,呵,」陸汀州冷笑一聲,眼底流露出戾氣。
隨即他反應過來:「你問這個幹嘛,你被人當替身耍了?」
薄暮時一口否認:「沒有,我有一個朋友,他和她老婆感情很好,後來才知道他老婆把他當初戀的替身。」
陸汀州一臉同情:「那你朋友還挺慘啊,他喜歡他老婆嗎?」
「喜歡。」
幾秒後,又補充一句:「很喜歡。」
「那就是被玩弄了真心啊。」
陸汀州嘖了一聲,對薄暮時這位朋友深表同情。
付出真心,得到的卻是欺騙和玩弄。
薄晨附和:「如果是這樣,還不如離了算了。」
薄暮時沒再說話,將菸頭掐滅,轉身上樓。
「你幹嘛去?」
「睡覺。」
*
京城,唐杳和幾個舅舅舅媽、表哥表弟一起去了京城附近的景區玩。
昨晚和早上雖然下了雨,但此刻陽光明媚,驕陽正艷。
寬闊的草坪上,兩個表弟放著風箏,權安霄懷裡抱著吉他,哼唱著一首民謠。
作為鋼琴小王子,他其他樂器玩得也挺好。
唐杳坐在鋪好的餐布上,頭上帶著遮陽帽,看了手機好幾眼。
「杳杳,你也來彈一曲。」
唐杳手裡拿著羊角麵包:「想聽什麼?」
「藍蓮花。」
唐杳一愣,看了點歌的權安遇一眼,彈奏起來。
清冷低沉的嗓音隨著吉他的特有的弦調,權安遇坐在旁邊,閉著眼傾聽。
金色的陽光落在他英俊的側臉,青年臉上露出點嚮往和憧憬。
每次聽到這首歌,他翅膀都想撲棱幾下。
可惜,要繼承家族企業,每天忙的要死,他沒有時間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只能寄託於歌。
權墨寧和權程寧坐在一旁,低聲談論公司的事。
等燒烤架搭好,葉婉叫他們過去弄燒烤。
權靖寧作為醫生,職業病犯了,說燒烤對身體不好,被權安遇兩兄弟拖走了。
唐杳想幫忙,被權墨寧擋開。
「你和你舅媽們只用吃就行了,油煙大,對你們皮膚不好。」
唐杳挑眉:「二舅原來這麼體貼啊。」
「去去去,別起鬨,你二舅媽要是臉上起個痘,晚上要念叨我好久。」
好不讓親。
不過這話他沒說。
夫妻之間的屋裡話,就不教壞年輕人了。
「哇,安月,你看那邊有人燒烤,一家人顏值都好高啊。」路西一臉星星眼的看著不遠處。
「我第一次來華國,早就聽聞你們華國帥哥多, 果然名不虛傳啊。」
路西金髮碧眼,面容精緻得像個洋娃娃。
她是權安月在國外的好朋友,聽說她以後就待在華國,特地來找她玩。
權安月順著路西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其樂融融的一家,微微一愣。
她沒想到會在這碰到權家人。
怕權家人看到她,她連忙拉著路西離開。
「哎,你拉我幹嘛,我還想多看幾眼呢,那一家顏值都好高啊。」
「我還想上去問電話號碼呢。」
權安月嚇得連忙打消她的想法:「改天我給你介紹幾個更帥的,你就別打他們主意了。」
權家的不管是哪個,路西最好都別去招惹。
不說看不看得上,讓權家人知道路西是她好友,估計又得出陰謀論。
她只想好好活著。
路西有些委屈,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別的帥哥美女轉移,權安月鬆了口氣。
踏上台階,她遙遙看了一眼草坪的方向。
低頭垂眸,掩去眼底的羨慕和酸澀,拾階而上。
她本就不該存在世上,能擁有現在的一切已是恩賜。
還是不要出現在那位正牌夫人面前,惹她嫌了吧。
她要是不高興,苦的是自己。
路西牽著她手,笑容甜美:「安月,你是不是不想爬山啊?要是不想我們就去玩別的地方吧。」
權安月:「你不是喜歡嘛。」
「沒關係啊,我將就你嘛,」路西看到旁邊的路標通往動物園,拉著她走入旁邊平緩的大道。
權安月心裡划過暖流。
出生已經註定,她無法選擇親人。
但朋友是她自己選的家人。
他們會愛她、護她。
她也不必去羨慕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