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聖水」
2024-08-29 08:29:21
作者: 時渺
常潔在心裡一番祈禱後,緊張地看向道士。
只見那道士一手拿著個鈴鐺,一手舉著寶劍,閉著眼睛依舊在念她聽不懂的東西。
這樣的場景她在電影裡見過,果然是很專業!
忽得,道士睜開了眼睛,放下鈴鐺往空中再次撒了把符紙。
他右手寶劍一揮,恰好刺中其中一張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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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律令!」
隨著他一聲大喝,那符紙居然憑空燒了起來。
常潔被驚得瞪大了眼睛。
「好厲害……」
這神奇第一幕讓一開始不相信道士的樓夫人徹底對他信服。
她不無激動地說:「等一會兒阿睿恢復了,就讓大師去看看你爸。」
常潔用力點點頭,終於覺得生活再次有了希望。
樓睿病了的這段時間,她可過得太壓抑了!
只眨眼間,那符紙就燒的只剩下灰燼。
道士長手一撈,將灰燼抓住放進那杯水裡,隨後又是一陣念經。
足足念了有三五分鐘,道士才露出一副如獲大赦的樣子,長出一口氣說:「好了,驅邪儀式完成,現在只需要把驅邪聖水給他喝了就行。」
常潔不疑有他,接過道士遞過來的驅邪水就走到樓睿旁邊。
樓睿還依舊處於發狂的狀態,雙目猩紅,牙關死死咬著,仿佛要把一口牙磨碎了一般,極其嚇人。
常潔看了一眼就有些不敢靠近,只能轉頭招呼傭人:「來個人,幫我一起把聖水給他灌下去。」
傭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樓夫人走上前說:「我幫你一起吧。」
常潔點點頭,忍著恐懼去扶住樓睿的頭。
但她的手剛一靠近樓睿,樓睿忽得挺身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霎時間鮮血直流,但樓睿嘗到血腥味,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咬得更緊了,似乎是誓要把她的手指咬斷才罷休一般。
「啊啊啊啊!!!」
常潔頓時慘叫起來。
十指連心,這種痛,甚至比時渺把她的手弄脫臼更疼!
「鬆口!鬆口啊!」常潔慘白著一張臉喊:「樓睿!我的手指要斷了!」
她一邊喊,一邊驚恐不已地拍打著樓睿的臉。
樓夫人見狀,一把按住常潔的手說:「你別亂打他,他是病了!來人啊!快來把他的嘴弄開!」
傭人們大著膽子上前,最後還是保鏢的力氣比較大,總算是把常潔的手指從樓睿的嘴裡強行拉了出來。
可這時常潔的手指已經被咬的幾乎見骨。
她痛得直抽涼氣,連站都站不穩了,更別提再去給樓睿灌水。
最後還是樓夫人跟保鏢一起,強行把聖水灌進了樓睿的嘴裡。
但一整杯水被灑了不少,最後只灌下了半杯。
「大師,會不會不夠?」樓夫人擔心地問。
「不會。」道士氣定神閒地說:「等著吧,他很快就會恢復正常了。」
樓夫人點點頭。
而事實果然如道士說的那樣,不到一分鐘時間,樓睿居然就從癲狂的狀態變得慢慢安靜下來,很快閉上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他這是……」
道士解釋道:「他發病的時候耗損了太多精力,必須靜養一下,你們別吵醒他。等他睡醒過來,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真的嗎?」
樓夫人幾乎要哭出聲來。
「多謝你了,大師,要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道士挑了挑眉,說:「你們早點相信我,我早就治好他了。」
樓夫人尷尬地笑了笑。
「您說的對,都是我的不是。」
樓夫人說完,餘光一瞥,這時候才想起來幾乎要痛暈過去的常潔。
「小潔!你的手沒事吧?」
常潔還記得剛才她的手差點被咬斷,她這個婆婆都不讓她打樓睿。
她心裡滿是不悅,但由於樓董事長還沒退位,所以還是強忍住不爽,唇色蒼白地說:「我的手需要止血……」
「對,對,止血。」
樓夫人這才招呼傭人:「快點把醫療箱拿過來!」
「是……」
醫療箱房間裡就有,傭人很快找了出來,替常潔消毒止血。
恰在這時,聽到剛才常潔慘叫的時渺和屈曼清聞聲趕了過來。
看到兩人,常潔仿佛忘記了疼痛一般,幾步擋在時渺和屈曼清面前道:「你們想幹什麼?!」
屈曼清皺著眉說:「我們聽到聲音,以為出事了,所以過來看看。」
「我們這裡好的很,要是你想看到我老公出事,那你還是回吧!你是看不到了!大師已經把他治癒了!等他一覺睡醒,他就徹底恢復了!」
屈曼清聞言,疑惑地朝樓睿那邊看去。
只見樓睿的確是閉著眼睛安安靜靜地躺著,沒有再繼續發狂了。
昨天晚上她可是聽到樓睿鬼吼鬼叫了一個晚上,到第二天天亮才安靜下來。
只是昨天她並不知道樓睿和她公公是病了,還以為他們是喝多了,在發酒瘋。
只是渺渺不是跟她說,這個道士是個騙子嗎?難道是渺渺弄錯了?
想到這,屈曼清也不再多看,點頭說:「沒事就好。」
然而常潔卻並不領情,語氣依舊惡劣地說:「少裝了!你就是希望有事才故意跑過來看的吧?」
「你胡說!我明明是聽到聲音,擔心才過來的。」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屈曼清被氣得不輕,拉住時渺的手道:「渺渺,我們走!」
樓睿的死活,她是不想管了,只要她公公沒事就行。
然而屈曼清拉了時渺一下,卻沒拉動她。
她疑惑地看向時渺,只見時渺的鼻子動了動,似乎是在空氣中輕嗅著什麼。
「怎麼了,渺渺?」
時渺聞了兩下後,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味道……是強效口服鎮定劑的氣味!
如果沒聞錯的話,這鎮定劑里還加了鎮心劑!
不好!
時渺顧不上回答屈曼清的話,一把抓住常潔的手問:「你們都給他餵了什麼藥?!」
「放開我!」
常潔一臉嫌惡地想要甩開時渺的手,然而時渺的手卻像是鉗子了一樣,牢牢禁錮著她的手腕,她竟然根本掙脫不了!
該死的!
常潔生怕時渺又把她的手拉脫臼一次,只能轉頭朝樓夫人求助。
「媽!你快把她趕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