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過於曖昧
2024-08-26 06:28:09
作者: 兔萌萌
終於她挪到了厲硯南的身邊。
這種情況下,什麼個人恩怨都暫時放下吧。
望著厲硯南舒舒服服的倚靠著,完全沒有想要給自己讓位置的想法,江明月忍不住輕咳一聲。
厲硯南不解地看向她,「怎麼,雲醫生不舒服?」
江明月一愣,自己不舒服他個大頭鬼!
好在她長了嘴,有什麼話可以就能說出來。
「能不能麻煩厲先生往旁邊挪一下,我也想坐這裡。」
厲硯南這才明白,於是默默往左邊挪了挪,讓江明月也能有個舒服的姿勢坐下。
沉默,他們突然之間陷入了無止境的沉默……
尷尬的氣氛逐漸蔓延,江明月覺得不能一直這樣,要不然她真的會被憋死的。
被抓起來倒也罷了,她更寧願自己一個人,而不是和厲硯南一同被抓起來。
畢竟他們之間的身份,實在是太尷尬了。
哪怕千絲萬縷,但當面對彼此時,卻又無言以對。
「厲先生覺得,他抓住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厲硯南神色冷然,目光深邃。
「抓我應該是沒打算放過我,不過你……可能另有他用。」
「他們知道是你創造了H藥物嗎?」
江明月搖搖頭。
說實話,她不清楚。
「起初我並沒有懷疑過麥可,所以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不知他有沒有告訴別人。如果他說了的話,那麼他們抓我,大概率是想從我這裡得到H藥物的配方。」
江明月低聲分析道,聲音里滿是冷靜,她明白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慌亂。
「如果不知道,恐怕他們也想讓我去死。」
不過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在這裡繼續坐以待斃。
四處看了看,周圍雖然都是工業垃圾,可若說得上有用的東西,基本上沒有,甚至找不到一塊尖銳的碎片,以此來割斷繩索。
不過還別說,真讓江明月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只見她目光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厲硯南身下某處,江明月承認,她此刻的模樣確實有些猥瑣,可誰叫厲硯南的手偏偏放在兩`腿之間?
她實在是不能不看哇!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於熾熱,很快厲硯南也發現,她一直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某處不可言說的地方。
先是一愣,而後輕咳一聲,拉回了江明月思緒。
抬起頭時,看見那雙墨色眼眸中帶著清晰可見的戲謔。
「雲醫生這是做什麼,我們孤男寡女似乎不太好吧?」
江明月被他說得耳根通紅,這男人是什麼意思?
她根本就沒有那些齷齪的想法好不好!
怎麼搞得她和個色`狼一樣?
為了不被誤會,江明月急忙開口解釋道:「厲先生別太離譜,我不過是看到了我們逃出去的希望。」
厲硯南聞言,果然神情嚴肅了幾分。
「你說。」
江明月無奈地嘆了口氣,所以說來說去,厲硯南也想從這裡逃出去。
既然如此,他們就更應該通力合作。
不過……
「你難道沒注意?或許是因為你掙扎過,繩索有鬆動的痕跡,露出了一小節繩子。我之前解開過這樣的繩索。只要有繩頭露出來,我就知道該怎麼做。」
江明月朝著厲硯南手的方向努了努嘴。
厲硯南順著他所指的地方低頭看去,果然看見露出來的一小節繩子。
還別說,他剛才真沒有發現。
「雲醫生真的有辦法?」
江明月點點頭,這是自然,難不成真當她這些年在外面是吃乾飯的嗎?
她本身就是一個極為要強的人,不過是愛上了厲硯南,逐漸讓自己變得平庸,泯然於眾人。
可當她看清之後,她依舊可以做回曾經那個耀眼奪目的自己。
所以,這點小事根本不在話下!
「這是當然,厲先生雙手應該能夠活動,我教你,你來做。」
厲硯南沒有猶豫,在江明月的指導下,開始嘗試解開繩索。
可即便江明月解釋得很清楚,但被繩索緊緊禁錮的人終究是他,有些動作做起來極為困難。
嘗試了一會兒,最終二人選擇了放棄。
江明月忍不住嘆了口氣,難不成上天真的斷絕了他們逃跑的路嗎?
可他們分明什麼都沒有做錯,憑什麼要栽在這群人的手裡?
她不甘心,她絕不會就這麼認輸!
想到這,江明月胸腔中再次熊熊燃燒起了一股倔強與頑強的意志力。
「厲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再試一試。你雙手做不到的動作,或許我可以。」
江明月神情鄭重,一字一句低聲道。
「等把你的雙手解開後,你才能解開我的。不能一味等著阿梟來救我們,因為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故,我們必須想辦法自己從這裡逃出去!」
厲硯南明白她話說的有道理,沉默許久詢問道:「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他們二人的胳膊與手被捆綁在一起,所以如果他想要接觸到厲硯南的手,整個身子就必須倚靠在他身上。
這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
如果是平時,江明月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可現在她顧不得那麼多了。
別說是和厲硯南親密接觸,就是要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只要能夠順利從這裡逃脫,江明月也都是願意的。
畢竟恩怨糾葛在生與死面前,突然變得不再重要了。
想到這,江明月逐漸變得堅定,像是達成了某種決心。
「接下來,我們的姿勢可能會有點不太好看,麻煩厲先生忍一下,我保證很快!」
剛說完,江明月便不由得一愣。
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這話好像有點怪怪的。
但時間來不及她多想,於是立刻跪直身子,身體微微前傾,一點點靠近厲硯南,很快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
溫熱的呼吸鋪灑在彼此的耳畔,二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一次快過一次,聲音大得仿佛震耳欲聾。
他們根本不敢看向彼此的眼睛,江明月的手緊緊抓住厲硯南手上的繩索,手中飛快地翻轉著,一刻也不敢停下。
這樣曖昧的姿勢與距離,讓江明月無端又想起了她與厲硯南唯一歡好的那一晚,帶給她的只有痛苦與屈辱。
想到這,她的手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