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2024-08-26 06:28:06
作者: 兔萌萌
五分鐘後,戰梟面色凝重地出現在了醫院監控室門口。
醫院的保安早已起身,正坐在座位上查監控的是他的人。
他快步走過去,焦急詢問:「怎麼樣,查到了什麼沒有?」
手下回頭,看向戰梟時臉上帶著一抹猶豫,起身將位置讓給了戰梟。
「少爺,你還是自己看吧……」
戰梟太陽穴突突地跳,立刻坐在了座位上,開始查看監控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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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料,江明月的確出事了!
視頻中清晰地顯示出,她在拼了命的奔跑,而身後則有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子,正在瘋狂追趕她。
二人在醫院裡,上演了一場追逐大戲。
很快,戰梟發現江明月路過了馬歇爾教授的病房。
當時他也在裡面,江明月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究竟要不要進去,可最終她還是選擇了離開,把那人引得遠遠的。
直到最後,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消防通道內……
戰梟心亂如麻,立刻看遍了其他樓層所有的消防通道出口,卻再也沒能尋找得到江明月的身影。
所以,她究竟去了哪?
手下的人看出了戰梟的疑惑,於是連忙調出了另一段監控錄像。
是在地下停車場拍攝的。
只見原先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和他的同夥一起,將一個很大的黑色包裹扔進了他們的車中,隨即揚長而去。
不用說,那包裹裡面的一定是江明月!
心口傳來難以抑制的慌亂,戰梟立刻轉頭吩咐手下,「還等什麼?還不快去查這輛車,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
手下連連點頭,飛一般地跑了出去。
只見戰梟眉頭緊皺,不停地觀看著監控錄像,似乎是想從其中尋找到什麼不同之處,哪怕一點點的線索也好!
為什麼他就不能像江明月一樣敏銳呢?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戰梟這才想起,發生了這種事,有些人必須要負最主要的責任!
他轉頭,眼眸中帶著狠厲,絲毫不復平日裡望向江明月時的溫柔。
他的溫柔,本就是對江明月獨一份的,否則他也不可能在國外站穩腳跟。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戰梟起身,高挑的個子,凌厲的氣勢,無一不給這群保安帶來生理,以及心理上的雙重壓力。
迫使他們紛紛低下頭,根本不敢直視戰梟的眼睛。
「醫院僱傭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在這裡聊天的?!從監控里,你們分明能看得清清楚楚,為什麼沒有人去幫她!」
保安聞言,此刻也是欲哭無淚。
「這位先生,不是我們不想幫,而是我們真的幫不了啊!」
「是啊,我們一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就聯繫了所有安保人員,打算對他們進行圍追堵截,可他們跑的實在是太快了。每當我們到達一個新的地點,他們就又轉變了位置!」
「而且消防通道是沒安監控的,所以我們最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們一人一句地說著理由,可戰梟卻並不認同。
這的確是他們工作上的失誤,可他們卻不願意承認,只知道一味地推卸責任,可惡至極!
目光冷冷地掃過眾人,戰梟聲音里似乎帶著冰渣。
「你們最好祈禱她沒事。否則,我一定讓你們給她陪葬!」
說完,大跨步離開了監控室,只留下一群保安嚇得瑟瑟發抖。
……
江明月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似乎有璀璨的星光在眼前閃爍,讓她頭腦發暈,不識方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恢復,意識到這是乙醚吸入過多後,所引起的後遺症。
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江明月朝著四周觀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工業垃圾堆成小山丘。
看樣子,應該是某個廢棄的工廠。
「你醒了。」
正當她判斷著究竟發生了什麼時,身後不遠處傳來低沉的聲響。
她被嚇了一跳,猛然邊後面看去,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厲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很快江明月便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到底有多麼愚蠢!
厲硯南本來就被抓住了,如今她也出現在了這裡,只能說抓住了厲硯南一個人,那人還覺得不解氣。
所以,又順帶捎上了自己。
她伸出手想拍拍腦門,卻發現手腕被緊緊捆住,無論她怎麼掙扎,繩索都紋絲不動。
「不用再嘗試了,如果能掙扎得開,我早就從這裡逃出去了。」
厲硯南低聲道,上下掃視江明月,確定她毫髮無傷後,緊懸著的心總算鬆懈了幾分。
可同時,更大的疑惑卻撲面而來。
「你是怎麼被他們抓住的?」
那些人是以厲硯南涉嫌殺了麥可為由,將他抓了起來,卻並沒有將他送進警察局,反而關進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廢棄工廠。
那雲舒呢?
來的時候,她是被抬進來,毫不留情扔在了地上。
起初厲硯南還不敢相信,畢竟二人之間相隔有些距離,後來他越看越,覺得那是江明月。
直到江明月醒來之後,厲硯南才完全確定。
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都被抓起來了,這到底是緣分還是不幸?
江明月露出苦澀一笑,很快向厲硯南敘述了事情過程。
「我本來已經想到方法救你出去了,如今連我自己都搭了進來,也不知那人還會不會幫忙……」
她緩緩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落寞。
厲硯南墨色眼眸像是翻湧的海水,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無論是雲舒的背影還是側臉,都像極了江明月。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想脫口而出,叫她一句明月。
也不知道,雲舒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看這情況,我們只能等著戰梟來救我們了。」
江明月又嘗試掙扎了一次,繩索依舊紋絲未動,她終於選擇了妥協。
她所在的地方沒有倚靠的東西,於是便挪動身子,一點點朝著厲硯南的方向靠近。
雖然江明月並不是很想和厲硯南有過多的接觸,可誰叫他那個地方看起來最舒服。
既然已經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了,要是還這麼痛苦的話,那豈不是更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