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防身武器
2024-08-24 10:01:54
作者: 懶橘
閒來無事,許澄寧打算去李茹的小鋪子看看。
經過與西陵人文斗和於家滅門案之後,她如今很是知名。行走於大街上時,不時有人跟她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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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公子啊。」
「許公子晨安。」
「許公子。」
「許公子。」
許澄寧一個個點頭回應,走了很久才走到糕點鋪子,卻見店面很是冷清,李茹三個百無聊賴地撐著臉。
許澄寧走進去,問道:「你們怎麼了?」
「南哥哥,」李茹面色古怪,遞給了她一本書,「今早,有人塞給我們這個,說我們不該開店。」
塞書?
許澄寧有些奇怪,只見書名是《德禮女經》,她翻開看了幾頁,才知這本書是把女四書的「精華」凝練地集到一起了,講述身為女子該具備什麼樣的品德,並外化為什麼樣的舉止禮儀,光是「不可拋頭露面」一條,就讓人覺得頭疼了。
誰閒得沒事幹寫這種書?
她看了看作者署名,清溪居士,聽著有點耳熟。
這不是柳祭酒之女柳文貞的號嗎?
她寫這個做什麼?
「這本書很流行?」
秀秀道:「前邊兒鋪子裡的嬌嬌,還有街頭老蔡家、王記的女兒,現在都不出來了。書上說,好女子不能為商,為工只能待在家裡紡紗織布做繡活,做完的針線也不能自己賣,得讓家裡的男人拿出去賣到鋪子裡。」
許澄寧隨手把書一丟:「別理它。你們想做就做。」
「可賣不出去怎麼辦?」
「那就精進手藝,做出讓客人停不下嘴、捨不得不買的糕點。再不行,就做別的生意。」
李茹便與兩個小姐妹討論起怎麼做新的糕點來。
許澄寧便不打擾她們,自己出去隨便走走。
沿街一個小攤販喊住了她,問她要不要看看佩飾小玩意兒。
「都是上等貨,物美價廉,許公子看看唄。」
許澄寧揀了幾隻小東西看了看,注意力突然被一隻小玉雕吸引。
她拿起來仔細端詳,玉雕是一尊小小的天王踩小鬼像,只有她半個手掌那麼高,這么小的物件卻雕得惟妙惟肖。
但許澄寧驚訝的不是它的工藝,而是這雕刻手藝與秦弗極相似。
她不懂雕刻,說不清像幾分,但既然她能看出來,六七分定是有的。
細細一想,她把玉雕買下了。
站在壽王府門前的時候,她心裡微嘆。
本來是打算減少往來的,但以主上和幕僚的關係,好像還是不行。
她定定神,走了進去。
熟門熟路走到聽雪堂,單右看到她,喊了一聲。
「怎麼來了?」
許澄寧道:「有件東西要給殿下看看,勞煩右大哥……」
她剛要把東西掏出來,讓單右代為轉送,不料單右人躁,沒等她說完他就往書房裡大喊:「殿下,許澄寧來了!」
「進。」
清冽如泉的聲音傳來,讓許澄寧沒說完的話咽進了喉嚨里。
單右大大咧咧地指著門:「吶,殿下叫你進去呢。」
許澄寧隱晦地瞪他一眼,只好自己開門進去。
「參見殿下。」
離幾步遠時,她拱手作揖,聲音響亮。
秦弗抬眸看了她一眼,眸中划過一絲不解。
「免禮,上前來。」
許澄寧走到書案前,秦弗道:「何事找孤?」
許澄寧立身挺直,卻半垂著眸。
「今日上街,買到了一個小玩意兒,覺得得讓殿下您看看。」
她從袖子裡摸出那個玉雕,雙手奉上。
秦弗讓她坐下,並接過了玉雕,眉心微緊了一刻。
許澄寧看他神色,問道:「是不是與您親手做的玉雕很像?」
「九成相似。」
「是不是有誰又要拿這個做文章?」
萬一雕了什麼不該雕的東西在外流通,最後被查出是出自秦弗之手,便不好了。
秦弗道:「放心,孤自己做的玉雕,每一件都有標記,旁人注意不到。」
他把玉雕收起來:「此事孤已知曉了,會去查清楚來源。」
許澄寧點頭:「殿下有防備就好。」
她兩隻腳翹了翹,出聲道:「那我……」
「明日過來一趟。」
「嗯?」
秦弗看著她道:「明日孤有空,教你騎射。」
許澄寧心裡微驚,連忙拒絕:「殿下日理萬機,哪能在我身上費時間?您另外指個人教我便好。」
秦弗挑眉:「孤休息一下都不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澄寧辯解道,「我、我四肢笨拙,教我很累的。」
「累也要學。」
秦弗以為她是犯懶不想學騎射,伸手過來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幾次歷險,險些遇害,學點防身的本事在身上,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能把她保護得密不透風自然是好,但誰又能保證呢?很多時候,求人不如求己。
這個道理許澄寧當然是懂,但她推拒也是有正當理由的,只是不好明說而已。
「我有學一點的。」
「你會什麼?」
「爬樹。」
「爬得過輕功麼?」
許澄寧搖搖頭。
秦弗輕飄飄地訓了她兩句,從一邊的木匣子裡,拿出了一個銅製的物件,看著像佩飾,由兩個相接的月牙形組成,相接之處,是一個小巧的虎首。
秦弗執過她的左手,在她腕間一掰一扣,便成了一個手鐲。
許澄寧驚訝地看著這銅手鐲,秦弗則調整了一下,道:「大了些,不過,反正你還在長身體,不能戴了再為你重做一隻。」
「殿下這是……」
「機關手鐲,虎口中有細針,可致人昏迷。」
他拉著她的手,講解了一下怎麼使用:「缺針了,再來取。」
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說,這無疑是防身的極佳寶貝。
許澄寧心中感激,動了動唇,想說些什麼,秦弗又從匣子裡拿出了一根銀色的髮簪。
「此簪中亦有長針,無藥無毒,但刺入百會穴,便會即刻斃命。」
他站起來,走到許澄寧身後,解開她頭上的髮帶,重新束結了一下,把髮簪插到了髮髻上。
「萬不得已之時,可以用。」
許澄寧內心複雜。
她在想著疏遠秦弗的時候,人家還在考慮她的人身安危,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許久才道:「殿下,謝謝您。」
秦弗瞥了她一眼,偏過臉去,漫不經心。
「不必謝,你的安全,對孤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