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詭異的清晨
2024-05-04 00:33:33
作者: 豆包好吃
「柔兒?」李青又湊到慕柔兒身前,握住她的玉腕將之扯起來,抬手拍了拍慕她精緻的俏臉,「柔兒?還清醒麼?」
「嗯。」慕柔兒閉著眼點了下小腦袋。
「你們怎么喝了那麼多酒啊?」
「嗯。」
「對身體不好,知不知道啊?」
「嗯。」
李青嘴角狠狠一抽:「你除了會說嗯,還會說什麼?」
「嗯。」慕柔兒又點了下小腦袋。
李青完全不抱希望了。
「你口口聲聲要送別人回家呢,結果把自己送到我家來了。」李青伸出手指,一臉寵溺地戳了戳慕柔兒地小腦袋。
他將慕柔兒放回床上,轉身又去看安清。還沒走到近前,就挨了她一腳。
「滾開!離老娘遠點兒,混蛋。。。」安清抿了抿小嘴,翻了個身。
「這麼暴力啊。」李青趕忙後退了半步,在屋子四下看看,最後直接扯過一條大被,將三個人一股腦蓋好。
「先睡一會兒吧,後半夜清醒過來就好了。」他小心翼翼的將三位大美女地高跟鞋脫掉,關了燈,轉身走出臥室。
李青也無心入眠,乾脆將厚厚地一沓報紙搬到茶几上,一邊留心著臥室里地動靜,一邊瀏覽報紙打發時間。
牆上的掛表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一個多小時匆匆流逝。
「水。。。水。。。」
李青忽然聽到了林秋秋的聲音,趕忙扔下報紙,拿了水瓶衝進臥室。
開燈之後,李青將林秋秋扶起來,用心的給她餵水。
這邊水剛餵完,另一面安清又突然乾嘔起來。
「來了來了,馬上!你忍著點兒啊,別吐身上。」李青又手忙腳亂的照顧安清,滿心的悲催。
反倒是慕柔兒,夾在兩個人中間一直甜甜的睡著,不吵也不鬧,活像一個乖巧漂亮的洋娃娃。
安清吐完,李青將盆放在一邊,用濕巾給她擦嘴。驀地一轉頭,林秋秋已經晃晃悠悠的起身,走出了臥室。
「你要幹什麼去?」李青幾步衝到林秋秋身前,伸手拽住她。
「別管我。。。」林秋秋呷呷嘴,竟然連眼睛都沒睜開,「我要撒尿,撒尿!」
李青連忙點頭,伸手抱住林秋秋作勢要倒的嬌軀:「成,我抱你去衛生間。」
「你。。。」林秋秋微微睜開美目,伸出一根青蔥玉指,在李青面前畫著圈圈,突然嬌喝了一聲,「滾開!讓我老公來!」
李青被她嚇得一哆嗦,旋即一陣哭笑不得:「我就是你老公啊,秋秋,秋秋?」
低頭下視,林秋秋已經在自己懷裡又睡著了。
「餵?你還尿不尿了?」李青晃了晃林秋秋,「你別尿褲子啊。」
見林秋秋又陷入沉睡,李青只得將她再抱回床上,扯過被子蓋好。
打掃完衛生之後,李青望著三位睡熟的美人輕嘆了一口氣,他抬起手揉了揉泛紅的眼睛,關掉燈,扯過一把椅子坐在牆角,靜靜的守護著此刻的三位睡美人。
後半夜要安穩許多,李青在不知不覺間,也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天色微微放亮的時候,李青甦醒了過來。他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見床上的三人依然在酣睡,便躡手躡腳的走出了臥室,吩咐傭人提前準備早餐。
李青並不知道這三位大美女在醒來之際,如何面對妝花鬢亂、整夜宿醉的彼此。他剛剛準備好早餐的時候,三個人就已經是素麵朝天、一臉尷尬的走出了臥室。
「昨晚睡得還好麼?」李青一手一根筷子,抬起頭來笑呵呵的問道,「誰最先醒過來的?」
林秋秋指慕柔兒,慕柔兒指安清,安清又指向了林秋秋。
李青翻了個白眼兒,連連搖頭:「算了,你們去洗洗手,先吃早餐吧。」
林秋秋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玉手捂住小腹,突然慌慌張張的奔向了衛生間。。。
十分鐘之後,李青盯著圍坐在餐桌邊,一聲不吭安心吃早餐的三位大美女,嘴角輕輕一扯。
林秋秋哈欠連天,好似恨不得將小腦袋都埋進粥碗裡。
李青禁不住問道:「昨晚怎么喝了那麼多?」
「聊得開心嘛。」林秋秋嘟嚷道,「大意了,沒想到昨晚那種酒後勁兒那麼大,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後來就受不住了。昏昏沉沉,只想睡覺。。。」
慕柔兒抿了抿小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我昨晚。。。沒做什麼可笑的事情吧?」
李青微笑道:「當然沒有,你昨晚睡得很香。」
「那我呢?」林秋秋忽然興沖沖的問道。
「呃,也沒有。。。」李青眼角青青抽搐了一下,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
林秋秋伸玉手捂住小嘴,又禁不住打了個哈欠:「不吃了,我回去補一小覺,一會兒到上班時間再叫我。」
話音落下,林秋秋放下粥勺轉身回房。李青盯著她的背影,旋即又收回目光看嚮慕柔兒和安清:「你們兩個吃完早餐之後,也回去再休息一下。現在距離上班的時間還早,多睡一會兒沒問題。」
「哦。」兩個人輕輕的應了一聲。
李青放下粥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覺得自己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在幾個人吃完早餐,各自回房休息的時候,廉政局局長潘森卻是難得的起了一個大早。他昨天剛剛同臨港督察廳副廳長謝洪波商量妥當,打算將齊寬提到廉政局調查處理。
任何人都看得清楚,憑藉著潘森同齊寬間的這層親屬關係,接下來的案情走向無疑將發生巨大的變化。但對於潘森個人來說,督察廳的這次退讓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這代表著臨港督察廳的衰落,廉政局的崛起。
在督察廳的壓迫之下屏息這麼多年,潘森此刻難免生出揚眉吐氣,意氣風發之感。即便是他一貫以來的嚴肅個性,似乎也難以掩飾此刻停留在面頰之上的得意神色。
他帶著手下人下了車,昂首闊步的走在臨港督察廳寬敞的走廊中,感覺從身邊擦肩而過的每個人都同自己一樣的神采飛揚,他們皆是用一種高深莫測、卻又意味深長的詭異目光看著自己。
潘森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他驀地停下了腳步,轉頭對身後的手下人問道:「有什麼問題麼?」
「啊?」手下人一怔,連忙搖頭,「我沒。。。沒問題。」
「我不是問你。」潘森聲音微沉,「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這裡的氣氛有點兒奇怪?」
「奇怪?」手下人四面瞅瞅,繼續搖頭,「沒有啊,一切正常。」
「嗯。」潘森輕輕頷首,心下只怪自己多疑。他再度邁開步子,向著臨港督察廳的副廳長辦公室而去。
拐過走廊,潘森向前隨意一瞥,禁不住微微一怔。
他看到一名年輕警司正站在椅子上,拆那張嶄新的「副廳長辦公室」門牌。
「出什麼事了?」潘森走到近前,臉色肅然的問道。
謝洪波抱了裝滿辦公物品的紙箱從辦公室里走出來,見到潘森咧嘴一笑,似乎並沒有太多沮喪之色:「潘局長,這麼早就來啦。」
「謝副廳長,你這是。。。」
謝洪波將手中的紙箱交給身邊的年輕警員,拍了拍手說道:「真對不起啊,潘局長,你今天來的有點兒不是時候了,正好趕上我們內部的人事調動。。。」
潘森盯著謝洪波那副很高興的模樣,眼底瞬間流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啊,我明白了。哈哈哈哈,謝廳長,感謝高升啊。」
謝洪波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只不過是卸掉這個副廳長的閒職,重新恢復稽查行動處處長的職位。」
潘森完全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謝洪波拍了拍潘森的肩膀,抬手向前一指,「我們的新任廳長到了,你有事情找她說去,懂了吧?」
「新任廳長?」潘森張了張嘴,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新任廳長是哪位?」
年輕警司剛剛拆掉門牌,從椅子上跳下來正想說話,被謝洪波輕輕瞄了一眼,趕忙老老實實的閉了嘴,拎著凳子轉身回屋。
謝洪波笑道:「潘局長去看看就知道了嘛,隨便提醒你一聲,我們的新任廳長來自燕京哦。」
「又是空調來的?」
謝洪波再不說話,只是伸手將潘森向前一推:「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那謝。。。謝處長,我們昨天說的事情。。。」
謝洪波再度擺手:「潘局長,你要想聊昨天的事情,恐怕得找到昨天的謝副廳長才可以,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只是謝處長了,說了不算。」
潘森滯了口氣,瞪了瞪眼睛,懊惱的轉過身,帶人向著那間空閒已久的廳長辦公室去了。
「跟老子裝什麼,好不容易才爬一個副廳長,被降了職還跟得獎一樣,傻了吧。」潘森依然是一副嚴肅面孔,眉頭緊緊皺成「川」字,但在心下卻早已經將謝洪波罵了一個底朝天、
滿懷希望而來,結果卻突逢臨港督察廳人事變動,潘森心裡不窩火那才叫怪了。
「我管你是哪裡調來的…」潘森心下暗自思量,「督察廳完了就是完了,你還能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