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道歉
2024-05-03 23:40:03
作者: 雙世閻摩
許墨北前腳剛下車范偉便直接開車離去,許墨北環顧四周,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之處,便推門而入,此時家中並無一人,估摸著劉曼跟白楚晨還在醫院裡照顧仍是昏迷不醒的鄢然。
一想到鄢然,許墨北連院子都沒有踏進,便直接鎖門離開趕往醫院,而路上一想到那些暗中保護的人肯定也在暗處跟著自己,許墨北便感到一陣彆扭,總感覺自己是被完全監視起來一般,估摸著自己每天吃的什麼,喝了多少水,幾時幾分上廁所這種瑣事他們都會回報給家裡……
那若真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跟人親熱持續了多長時間他們也都一清二楚,靠……真TM不自由!
來到醫院後,許墨北直接趕往鄢然的病房,當兩女看到許墨北竟然突然出現在她們眼前的時候都很是驚訝,許墨北便解釋說自己已經被批准取保候審,今天的開庭經過大家也都看到了,如今事情已經出現了重大的轉機,所以對自己的看守力度也就不那麼大了。
不過,許墨北並沒有說自己的取保候審是因為自己的家人動用了手段,而且更沒有說范偉的出現以及他所帶來的那些消息,在許墨北看來,這種無形的壓抑就別施加在自己身邊的女人身上了。
雖然兩女看到許墨北後內心很是激動與欣慰,但表面上卻不是那麼的親切。
許墨北詢問了一遍鄢然的情況,以目前這裡的醫療水平來講根本就差不出她到底是因為什麼成為了「植物人」,這邊的醫生已經多次建議去高一個級別的醫院,或者說直接去首都相關醫院進行更加徹底的檢查,以防拖的時間長了延誤了病情。
但前些日子許墨北一隻都被官司纏住,所以兩女也便沒有在鄢然的事情上做決定,如今許墨北既然已經取保候審,劉曼便冷冷地說:「現在鄢然的情況就是這樣的,到底轉不轉院你做決定吧,楚晨,咱們去找個地方休息吧,這裡既然有人看著了也就用不著咱們了。」
白楚晨此番連正眼都不敢看許墨北,弱弱地點了點頭然後便起身跟在劉曼的身後準備出去,許墨北看了內心一陣詫異:這是什麼情況,白楚晨不是我的靈女應該聽我的話才對麼,怎麼現在看來到成了劉曼的小跟班兒,而且今天這倆女人怎麼見了我情緒這麼……
突然間,許墨北想起來為何兩女會對自己如此冷淡了。他一把抓住劉曼的手,說:「喂,還生氣呢。」
劉曼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可不敢生氣。」
許墨北無奈地笑了笑,一半道歉一半解釋說:「別生氣了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的我根本就是走火入魔,我是控制不住自己才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劉曼閉著眼睛沉默了幾秒鐘後,終於轉過身來,正眼看著許墨北說:「許墨北,不是我跟楚晨想跟你生氣,我們也知道那天你沒法控制自己,可你現在回想一下,那天你當著外人的面兒……我就算了,你對楚晨做的都是些什麼事兒啊!」劉曼說著皺起眉頭並把臉扭向一旁不願再看許墨北。
許墨北知道自己半月前的行為傷害到了兩女,千言萬語彙到嘴邊,也都凝聚成了一句話:「對不起,讓你們倆受委屈了。」
劉曼對許墨北畢竟還是有著深厚的感情的,既然許墨北都已經這樣說了,她也不會繼續胡攪蠻纏,反倒是白楚晨,在經歷了那般對待之後,此時竟然還是對許墨北心存害怕,躲在劉曼的身後不願意出來。
許墨北笑笑直接伸手從劉曼的身後把白楚晨拽出來,然後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頂,笑著說:「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都已經道過歉了。」
白楚晨眼睛瞟了一天許墨北後便飛快地移開,然後弱弱地回答說:「我沒生氣,只是……只是有些害怕好哥哥你會不會再變成那個樣子。」
許墨北笑著保證說自己絕對會控制好自己,一定不會再讓之前那樣的事情發生,那語氣,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女孩兒一般。
把兩女安撫好了以後,許墨北才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鄢然的身上,對於轉院的問題,許墨北的回答是,鄢然的突然昏迷或許走到再好的醫療機構都不會查出什麼結果,因為他懷疑還是跟鄢然體內有著骨植丹的殘餘成份有關。
所以,許墨北乾脆直接做了決定:就讓鄢然在這裡呆著,就把她當成「植物人」看護。
鄢然的病房是李森一手安排的,所以那絕對是VIP病房,許墨北躺在床上準備先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再說。如今功力大損,是真的沒法不靠著睡眠來休息了。
房間內除了鄢然的病床以外還有兩張專門給看護家屬留下的床鋪,平日裡都是劉曼跟白楚晨各占一張床,但今天許墨北來了,兩女便決定她們兩個擠一張床,讓許墨北單獨睡一張好好休息休息。
躺在床上,三人都沒有立馬睡去,劉曼突然欠了欠身子對著許墨北問了一句:「墨北,我想問你件事情,你真的……真的跟那個小姐發生了關係,然後把人給活活……」
而一談到這個問題,白楚晨或許是又想到了當日許墨北的恐怖之態,躲在被子裡的小身體不自覺地又蜷縮了幾分,僅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隔壁床上的許墨北。
劉曼的這個問題,當真讓許墨北尷尬到了極點,他索性一轉身子背對著倆女,然後回了一句:「那天的我突然跑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已經記不清楚了……對了,說到這個我才想起來,我的衣服是你撿回來的吧,我一直放卡牌的那個夾層,真的沒有緋跟鏡麼?」
面對著如此嚴肅的問題,劉曼也成功被許墨北轉移了話題,她回答說:「是我撿回來的,你的外套是出了胡同梅朵就脫掉了,我當時是想追上你問你要去哪兒,但看你那般嚇人的樣子也就沒有繼續追你,回來的路上便把衣服給你撿了回來,但是,裡面真的沒有緋跟鏡。這一點我很確定。」
到底是誰拿走了那兩張卡牌呢?許墨北看著牆壁無奈地長舒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先TM睡覺,一切都得等養足了精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