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重回正軌
2024-05-03 23:38:44
作者: 雙世閻摩
就這樣,四女同處一室的生活開始了,冷清秋依然把自己當成是家中絕對的女主人,對劉曼的態度跟之前也沒有多大的變化,但念在劉曼父親病重的份上,倒也沒有過多地惡語相加,兩人只不過是在見到對方的時候都不那麼客氣罷了。
好在劉曼大部分的時間都留在醫院照顧劉保全,所以家中也沒有爆發什麼不愉快的戰爭。
但可就苦了白楚晨,本來她就是許墨北的靈女,雖然許墨北從來都沒有像靈女一樣去使喚她,但是如今冷清秋可以說是事事都要白楚晨去做,而且她一有不順心的地方便要拿著白楚晨撒氣,只不過看在許墨北的面子上倒也沒有再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至於鄢然,經過老尤進一步的治療,很快便徹底跟常人無異,呃……當然如果硬是要說跟她之前有什麼變化的話,那便是在老尤藥浴的輔助作用下,皮膚比之前更好了。
說來也怪,冷清秋雖然對許墨北身邊的任何同性都保持著不同程度的敵意,但她唯獨跟鄢然情同姐妹,平日裡左一個鄢然姐姐右一個鄢然姐姐地叫著,那叫一個親昵。
老尤在確認過鄢然的體內確實沒有了什麼骨植丹殘留之後,興奮得是老淚縱橫,聲稱什麼他就是現在死了那這一輩子能攻克這麼一個課題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沒多久後,老尤便離開繼續過他閒雲野鶴的生活。
南鳴川嘛,好不容易回到學校的地界兒,前幾天都跟他的小女朋膩歪在一起,不過貌似著處男之身仍是沒有破掉。
不過沒呆幾天,羅志風那邊回到正軌之後南鳴川便也前去跟羅志風繼續匯合,從事起他們跟靈異有關的工作來。
如今的南鳴川瞳力可謂一日千里,許墨北還勸他說不如現在再去申請一下那個「代號:零」看看,南鳴川笑著拒絕說:「不用了吧,跟著羅警官辦了幾件案子,其實覺得這樣沖在第一線,切身實地地為受害者做點事情也挺好的,代號零的事情……呵呵,其實如今我已經看得很淡了。」
而且他還說,自己這一次地下王國之旅當真見識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囑咐許墨北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記得要通知他一起去。
呵呵,又是一個充滿了冒險精神不怕死的傢伙,這一點倒是跟那個茅宏挺像。
至於當初許墨北在解救鄢然的奇幻經歷中得到的另外兩樣東西——老乞丐強行給許墨北服下的奇異之蟲,惡魔莉打入許墨北內體內的鳴木蛟的精魄,前者令許墨北在凝練混元真氣的時候簡直就是事半功倍,如今的許墨北功力大增到竟然可以自如地在學校的範圍內召喚靈侍。
連冷清秋都感覺到許墨北的突飛猛進,甚至還說但從真氣的儲備量上來看,估計用不了多久許墨北便能夠超越她了。
這一點許墨北是真的萬分感謝老乞丐的饋贈,不過至於那個鳴木蛟的精魄元魂,許墨北不管嘗試多少次都沒能在自己體內發現半點痕跡,或許就像莉說的,那元魂只有她才能幫許墨北煉化。
但只可惜伏魔幡碎了,莉跟幡靈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不過許墨北安慰自己說:有了一個蟲子能夠提升功力便已經足矣,人啊,莫要太貪。
該走的都走了,許墨北跟鄢然又重新走回了校園。
許墨北這樣不起眼的傢伙在學校消失一段時間,除了身邊的人知道意外貌似真的不會被其他人注意,但鄢然這樣公認的校花級別的冰山美女可就不同了。
而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便是,這冰山笑話離開了一段時間後,再次返校的時候竟是已經有了男朋友,而這個令人恨得牙痒痒的「男朋友」竟然就是許墨北!
這人怕出名豬怕壯,如今的資訊時代,想要人肉一個素未相識的人都能辦到,更別說是許墨北了。
托鄢然這個冰山校花的福,許墨北的信息很快便被「人肉」了出來,但這不人肉不要緊,一人肉導致許墨北更糟其他男生的恨了。
但恨歸恨,大家還都說不出什麼來,畢竟人家許墨北可是高材生考進學校的,而且在這學校門口還有兩家網咖,自己就是大老闆,咱們不過是些靠著家裡給的千兒八百生活費過活的人,有什麼資格跟人家這種人比啊。
但這口氣從許墨北身上發不出來,總得從其他的什麼地方找補回來。
於是乎,流言的矛頭開始從許墨北轉移到鄢然的身上,說什麼「平日裡看著挺高冷的,原來也不過是個拜金女罷了。」
「就是就是,要不是許墨北那個傢伙有錢,她能跟他?」
「哎,果然這天底下就沒有什麼高冷的女人,她之所以對你高冷,只不過是因為看你不夠有錢罷了,喂,你們說,這姓許的一個月花多少錢包下鄢然的啊……」
流言的攻擊,那自然是越說越難聽,這些話傳到許墨北的耳朵里,恨得許墨北恨不得找出那些流言的源頭,一個個撕爛他們的狗嘴,讓他們都嘗嘗當初郭樂樂嘗過的切膚之痛,不對,是切「根」之痛!
但鄢然在面對這些的時候不過是淡然一笑,反過來還安慰許墨北說:「讓他們說去唄,說的越難聽說明他們心裡越急,別生氣了,說夠了他們也就不說了。」
許墨北生氣地長舒一口氣,說:「真TM噁心,一群吊絲!不行,今天我是相當火大,得找點兒事情……嗯……找點兒事情瀉瀉火啊!」
鄢然既然已經是許墨北的女人,而且兩人還在一起有一段時間,所以此時許墨北口中的「瀉火」是什麼意思她自然一清二楚。
「哎……你怎麼什麼事兒都能扯到這上面來啊,許墨北,」鄢然害羞地微笑著說,「那吃完了晚飯我也不去自習室了,咱們回家……還是去酒店啊。要不別回家了,家裡那麼多人……」
「回家?肯定不能回家啊,我自己都已經好幾天都不回去了。」許墨北回答說。
其實許墨北這句話說的是真的,他已經真的好幾天都沒有回家,而是謊稱最近學校查的緊,不能夜不歸宿。
至於原因麼,雖然看上去四女同處一室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狀態,晚上沒事兒還可以翻翻牌子什麼的,但現實中卻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別說什麼翻牌子了,許墨北在家裡面對冷清秋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抑鬱了,首先,有冷清秋在許墨北不能碰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只能跟她呆在一起。
而跟她一起膩在床上的時候,冷清秋這個小變態又總是表現出比許墨北還要奔放的野性,弄的許墨北總感覺自己是被動的那一方。
而且冷清秋每次的聲音都那麼高亢,根本就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許墨北覺得這樣的聲音被劉曼根白楚晨聽長了肯定會令兩女心中不快,所以也便乾脆躲在學校的宿舍里圖個清靜,同時還能藉機跟鄢然享受一番美好的二人戀愛時光。
鏡頭回到眼下,許墨北繼續對鄢然說:「這酒店麼……咱們也不去了,太俗套。」
「又想什麼壞點子呢?還俗套!」鄢然害羞地加快了腳步。
許墨北趕忙緊走幾步追上鄢然,壞笑著說:「這不管是學生還是社會小青年,只要一想那事兒就去酒店開房,這不是俗嗎?而且是大俗特俗。依我看啊,今天晚上咱們就放飛一下自我,投身大自然的懷抱,天為被地為床……」
「滾!」鄢然害羞得小臉兒都通紅了,「你是不是瘋了,還是說你跟冷清秋學壞了,也沾染上了暴露癖啊!萬一讓人看見……」
「湖邊小樹林兒啊!」許墨北知道鄢然不是真的生氣,只不過是單純的害羞罷了,「那個地方基本上算是咱們學校的『性福林』了,在這裡上一回學,不去這麼著名的景點逛一逛,親身體驗一番豈不是太可惜了啊。」
扛不住許墨北的三寸不爛之舌,最終鄢然害羞地白了許墨北一眼說,「好了好了你別說了,煩得我都想吐了。我陪你去還不行麼……只不過……能只用這個麼?」鄢然說著舉起右手在許墨北的面前晃了晃。
「那不行,你好不容易答應我,我怎麼可能讓你這樣就矇混過關呢,最起碼,也得……」許墨北壞壞地笑著說。
「也得什麼也得,還會得寸進尺了,」鄢然此時更加害羞了,「用手是我的底線了,你愛答應不答應!」
像這種時候,不管後續能不能得到更好的福利,都得先答應下來再說,因為只要一開始,那再爭取也是完全可以的。
女人啊,就好比沙子,你攥得越緊,流失的也就越多。但是,如果你把這團沙子弄濕,那就想捏成什麼形狀就捏成什麼形狀。
湖邊,扛不住許墨北超級不要臉的軟磨硬泡,鄢然最終還是沒能守住自己的底線,她坐在許墨北的身上,強忍著聲音對許墨北說:「你慢點兒!嗯,萬一有人過來!」
「這種時候……誰會過來,」許墨北回答道,「就算有人,估計老遠看見這裡有人,也肯定識相繞著咱們走。」
「你……那也不行……」鄢然的話明顯已經沒有邏輯。
許墨北一邊加快了動作,一邊緊緊地摟著鄢然說:「而且就算真的有不長眼沒看見咱們直接走了過來,你就往我肩膀上一趴,長頭髮一遮,誰能看見是你啊。」
「別說話了,快點兒完事兒吧,好不……好不好……」鄢然強忍著不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而這種壓制跟環境反倒是更加刺激許墨北的感官。
最終,隨著一聲低沉的舒爽之聲過後,耳邊便只剩下了微風的低語。
「喂!鬆手啊,還摟著我幹嘛!」經過了不算短暫的休息後,鄢然率先回過神來對許墨北嬌羞地說。許墨北閉著眼睛仍是保持著剛剛的動作,說:「別急,這會兒的餘溫不才是最令人陶醉的麼?」
「討厭,起開了!」鄢然終於掙脫了許墨北的魔爪,估計是害怕真的被人看見,或者說在這種完全暴露的環境中總會令人感到不安,鄢然連收拾都沒收拾便穿好衣服,然後紅著臉對許墨北說:「壞蛋,穿上你的褲子!等我一會兒,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她便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公共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