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毫無還手之力
2024-05-03 23:27:45
作者: 雙世閻摩
聽到男子此話後的許墨北,出於本能的第一反映是想要轉身逃走,離這個「恐怖」的男人越遠越好。
但來自周身的強大壓迫感卻是令他連轉身的勇氣都沒有。
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們側臥著睡覺之時,明明覺得身後的就躺著一個女鬼在盯著你看,但你卻死活都不敢回頭一探究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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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緩緩走向許墨北,同時說道:「如此絕妙的功法到了你小子手上,不好好利用也就罷了,還讓人家平白無故地就給封住,而且還是兩次,丟不丟人?」
說完此話,男子已是來到許墨北的身前,但不等許墨北做出任何的回應,便一掌狠狠地拍在了許墨北的小腹之上。
男子此掌力道雄厚,瞬間便令許墨北感覺腹部像是被疾馳的車子撞到一般,毫不誇張地彎腰向後倒退了數步,然後倒在地上只剩下吃痛捂著肚子打滾的份兒。
而且除了掌擊的疼痛之外,許墨北竟是開始感覺自丹田開始,他整個人全身的經脈都仿佛被灌注了灼熱的岩漿一般,似乎要將他的全身都熔化掉。
而這一掌不過是男子「攻擊」的開始。
緊接著,他便把因為吃痛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的許墨北,像是拎小雞一樣,從背後擰著許墨北的胳膊,從地上給拽了起來。
男子用他寬厚有力的一隻大手鉗住許墨北的兩個手腕,把許墨北死死地頂在牆上,然後另一隻手食指中指併攏伸直形成劍指,先是往許墨北後背的大椎穴上一點,瞬間許墨北便多了一份錐心之痛。
大椎穴之後,便是緊挨著脊柱的其他穴位,自上而下依次點過風門、肺俞、魄戶、神堂……一通點下來,許墨北的腦中已是出現了求死的念頭。
因為那種痛苦,實在是令人生不如死。
猛然間,許墨北感覺體內像是出現了數根及其陰冷的冰針,而那些扎在肌膚深處的冰針自出現後,便開始向體外移動。
最終當所有的冰針於一瞬間全部「鑽」出許墨北體外的時候,許墨北全身所有的灼熱、疼痛也一併瞬間消失不見,唯獨只剩下一股溫暖的氣息在周身遊走。
而這種久違的感覺……沒錯,是混元真氣,許墨北被小白封住的經脈竟是被這男子打通。
許墨北喜出望外,看來這男子是來解封自己被封住的功法的,難道他當真並沒有什麼「惡意」麼?
但轉念間,許墨北又想到了冷清秋自始至終都在提醒自己的一個問題——如果再次使用這無名功法,將會大禍臨頭。
在這種緊要關頭,許墨北當真不知道該相信誰,如果冷清秋說的是對的話,那麼眼前的男子難道就是那個已經臨頭的「大禍」麼?
男子鬆開了許墨北的手腕,重獲自由後的許墨北,第一反應便是轉過身來,提起真氣凝聚於雙臂,反手一記超過常人速度的肘擊,直接攻向身後的男子。
但男子卻是只用兩根手指形成的劍指,便輕輕地擋下了許墨北幾乎凝聚了全身真氣的肘擊,而臉上,仍是掛著那份令人完全捉摸不透的笑容。
許墨北就這麼被逼在牆根,雙方一經交手他便已經明白,自己跟著男子的實力已經不能用「懸殊巨大」來形容了。
他們兩者之間如果真的要拿出來對比的話,那只能用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來表達。
就好比最強壯的螞蟻,也完全不可能是人類的對手一般。
毫不客氣地說,如果男子想要現在就殺了許墨北,那許墨北也完全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男子笑著說道:「小子,我已經說過我對你沒有惡意,你何必如此緊張。」
「我這已經是第三次問你了。」許墨北盯著男人的眼睛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找我到底是有何目的!」
男子不恍惚忙地說道:「我是一個將要帶你去你曾經預見過的場景之中的人,而我前來的目的,也是要到你去你曾經預見過的場景。」
「可如果我不跟你走呢!」不能輕易地跟陌生人走乃是常識,跟何況此男子還是個如此恐怖的傢伙,許墨北堅定地說道。
沒想到男子聽了之後竟是搖頭笑了笑,這一次的笑容是包含了嘲笑的一位,他說道:「虧你還是個相師,你自己都已經預見了你的未來,你覺得你能逃的掉麼?」
男子說的沒錯,但許墨北本能地抗拒著跟男子一同前往那個充滿了迷霧的荒林水洞。
而且,許墨北一想到山洞之中那個渾身穿著紅衣披著紅蓋頭,以及紅蓋頭之下那張淒涼慘白的恐怖面孔,他便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那女子的面孔,就像是午夜凶鈴中的貞子,咒怨中的伽椰子……令人真的不敢細想。
「我……我是不會跟你去的!」許墨北咽了口唾沫回答道。
男子聽到許墨北的「拒絕」之後嘆了口氣,然後看著許墨北問道:「你覺得,你有選擇的餘地麼?」
男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許墨北當真再次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那股壓迫。
同時,只見男子連手指頭都沒動,不過是閉上眼睛默念了幾句,許墨北便突然間發現他的身子竟然完全不再受他自己的控制。
男子睜開眼睛之後,什麼話都沒說,便轉身朝著房外走去,而許墨北的身子竟然就這麼「乖乖」地跟在男子身後,一同走出了小院兒,並繼續朝著胡同口的一輛房車走去。
而此時在房車的前後,還有三輛越野,也就是說,為了前來「逮捕」許墨北,竟是動用了如此之大的陣仗。
等等!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的身體會不受控制?
許墨北的內心已經徹底荒掉,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跟著男子上車,情急之下,他試著提起真氣來做點什麼,但結果卻是除了清晰的意志以外,其餘的任何身體補位都不再接受許墨北的控制。
連運起功法也不行。
此時的許墨北不禁想起了前段時間的李沐,那一次李沐中了董善生惡鬼的附身之後,便是神志清醒,但說話做事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難道說此時男子也是用什麼邪祟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麼?
可如此一來,我許墨北便只能這般乖乖地跟著他,去向一個未知的地點,此行,到底是凶多吉少,還是凶少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