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紅衣等候
2024-05-03 23:27:43
作者: 雙世閻摩
聽到「孝敬公婆」,大媽自然很是高興,於是更不解為何兩者的合婚指數只能算是中下等。
許墨北擺了擺手示意不要著急,他繼續說道:「大媽您也是過來人,想必這些年肯定在家也跟大爺吵過架拌過嘴,這冷暴力的威力自然不用我說也能明白吧。試想一下,如果您這位『兒媳婦』常年活在冷暴力中,她的心裡會是個什麼滋味?時間長了自然很難承受,到時候便恐生婚變啊。」
大媽聽了雖然心中不悅,但仍是不得不稱讚許墨北算的准,因為她的兒子是不是個喜歡算計的人,她這個做母親的自然最清楚。
「所以說,這婚的問題我能說的也就這些,至於最終能不能成這段姻緣,一看天意,二則看你們的決定了。」許墨北說完之後,大媽仍是嘴上說著謝謝,然後不怎麼高興地離開了。
這位大媽是今天上午的最後一個登門之人,她走之後許墨北深深地舒了個懶腰,這在硬板的太師椅上一座便是一上午,屁股跟腰真是夠受的了。
劉曼端來一大杯涼白開進來,許墨北結果之後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中午吃什麼,是想吃現成的呢,還是等我現在去買點兒菜回來做啊。」劉曼看著許墨北,幸福地問道。
許墨北放下水杯問道:「下午還有什麼安排麼?」
劉曼搖了搖頭稱今天下午已經沒有任何預約,許墨北終於可以安心地給自己放半天假了。
唉……真是個難能可貴的半天清閒啊。
許墨北心情大好,於是對劉曼說:「要不你去買點兒菜吧,反正下午沒事兒,咱們晚點兒吃也行!」
詢問完許墨北想吃什麼之後,劉曼便走出了院門。
突然間,許墨北望著劉曼踏出家門的背影,心頭竟是突然生出一股淒涼,那種感覺用四個字來形容最為恰當——生離死別。
難道說……劉曼此番出門會碰到什麼事故?
剛想起身把劉曼叫住,但就在這時,院門的視線內竟是出現了一個身材不算高大,但一看便很結實,很乾練,精神氣十足的中年男子。
許墨北瞬間從此男子身上感到了一種「威嚴」,原本一瞬間出現了慌亂的心也是瞬間安定了下來。
因為當此男子出現的時候,仿佛他周圍的一切事物都變得「安定」了下來。
只見此男子面帶著微笑,緩緩地走進院中,然後看著正站在堂屋門口的許墨北笑了笑,開口用渾厚且中氣十足的聲音問道:「請問,這裡是許墨北師傅的住處麼?」
在此男子面前,許墨北雖然感到安定,但更多的還是一股令人談不難受,但卻很不舒服的壓迫感,他對著男子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許墨北,請問您是……」
男子仍是保持著之前的微笑,這微笑似乎不是一種表情,而是定格在他臉上的「畫面」一般,令人完全捉摸不透此人的內心在想什麼。
他對著許墨北說道:「許先生即是小有名氣的相師……那自然應該能從我的面相之上看出我此番前來的目的!」
聽到對自己「小有名氣」的評價,許墨北仍是心中不爽,雖然他並不是個特別在乎名聲的人,但這種略含「輕蔑」之意的話語從這個男子的口語中說出,仍是讓許墨北覺得男子是在輕視、嘲笑自己。
於是,許墨北決定給男子來一個下馬威,讓他好生看看他許墨北到底是「小有名氣」,還是「真才實學」!
微微皺起眉頭,許墨北開始凝神望向男子的面容。
但突然之間令許墨北驚奇的事情發生了,男子臉上所有被許墨北盯住觀察的地方,五官似乎都會自行產生變化,眼角一會兒上升一會兒下移,鼻子一會兒成為駝峰,但轉念間卻又成了鷹鉤。
但當他整體粗略地觀察此男子時,卻又發現此男子沒有一處在發生變化。
許墨北震驚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盯住男子的嘴巴去看時,仍是發現他的唇形在飛速地變化之中……
此人!到底是人是鬼!
許墨北的後背突然一陣發涼,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突然席捲了他的全身。
之前那下降的董善生雖然也「驚嚇」過許墨北,但同今日眼前的男子比起來,那董善生的「驚嚇」完全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誰!」許墨北已經緊張到連話都快要說不出口的地步。
這段時間自己一直都意亂心慌,難道就是在預示著今日此人的前來麼?
這傢伙到底是誰!難道說是侵犯了李沐的奇才奇術痣後得到的反噬?可當日的李沐明明是完全出於自願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男子笑著繞過站在堂屋房門的許墨北,緩緩地走進物種,像是在欣賞他自己的故居一般,笑著環顧著整間屋子,好長一段時間後才張口說道:「阿慶原本的布局堪稱完美,但被你小子這麼一收拾,雖然外觀上確實順眼了不少,但在這汲靈養神的功效方面,卻是大大地打了折扣啊!」
突然間聽到阿慶的名字,許墨北便更加地震驚了,此人竟然認識阿慶,那他到底是敵是友,今日前來又所為何事?
此番許墨北連話都不敢說,就這麼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男子,而男子仍是面帶微笑地看著許墨北說:「小子,別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只不過在談正事兒之前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日後別這麼容易被女色控制,如果當初不是中了冷丫頭養的小狐狸的道,你這功法也不會被封!」
他……他竟然還知道無名功法的事情!還有冷清秋跟小白……也就是說,此男子對許墨北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等等,難道說這個人是冷家的人,當日冷清秋生氣離去之後,便找她的家人來收拾自己了麼?一個冷清秋都已經如此恐怖,如果是那什麼「鐵筆門」的大人物來,豈不是更要命了?
許墨北終於鼓起他最大的勇氣,咽了口吐沫開口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男子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迷霧之林,瀑布之後,符陣之中,紅衣等候!」
許墨北的雙眼瞬間嚇得一怔,原來……原來這個人就是要當初在夜市留下紙條,並知曉許墨北自己所遇見的未來之事的傢伙。
第一卷:茅廬初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