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忘仙
2024-05-03 23:46:07
作者: 雙世閻摩
告別了許臻南夫婦,許墨北趕忙返回掌書閣,而回到宗門的第一件事情,他自然是要去找許蓉茜那個老酒鬼索要什麼「忘仙」。
見到又喝得沉沉入睡地倒在自己房間怎麼叫都交不起來的許蓉茜,許墨北心中那叫一個著急。
最後,他索性在屋裡拿了好幾瓶酒直接放在許蓉茜的枕頭邊上,說:「起來了喝酒了!」
若想叫醒一個酒鬼,酒香似乎永遠都能起到作用。
許蓉茜晃晃悠悠地掙扎著睜開眼睛,看到許墨北後臉上瞬間寫滿了不滿與失望,不耐煩地說了句:「你小子什麼爛酒量還想跟我喝酒,滾開滾開,別來煩我,這兩天不是說好了你不練什麼棍法的麼,還跑來找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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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想來找你?」許墨北如今已經跟許蓉茜很是熟絡所以自然說話也沒有之前那麼客氣,「快點兒,我現在要從你這裡要一樣東西,忘仙,你這兒是不是有什麼忘仙,趕緊那一點兒來給我!不行,一點兒估計不夠,你儘可能多地給我一些吧。」
突然間,許蓉茜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瞬間從床上談起來,然後像看敵人一般地瞪著許墨北,說:「忘仙?你從哪兒知道我有忘仙的?沒有,我一點兒都沒有!你趕緊給我走!」
什麼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許蓉茜的反映便是。
這個許蓉茜平日裡不小氣啊,怎麼今日突然間聽到忘仙的名字瞬間變得一毛不拔了,那個東西很貴重麼?
呵呵,許墨北一時間想到了什麼,能讓許蓉茜如此珍視的東西,那自然只有……
「姐,這忘仙……應該是種酒吧。嗯,這麼一想名字倒也很是合適麼,忘仙忘仙,喝了這酒之後連神仙都忘了回去報導。」許墨北笑著說。
見對方一副不拿到東西便絕對不會罷休的樣子,許蓉茜不耐煩地撓了撓頭,這一下原本就雜亂的頭髮瞬間成了乾枯的雞窩。
她不耐煩地說了句:「真是煩人!我從你今天出去找許臻南我便知道你肯定是要學什麼『壽比南山』,當時我還心想可別讓你知道『忘仙』的存在,沒想到那個許臻南竟然把那道菜的材料還記得那麼清楚!」
許墨北心中想道:其實許臻南還真的忘了材料,只不過好在還有自己的好嫂嫂阿慧在。
許蓉茜長舒一口氣繼續說:「許墨北,我敢用我這滿屋子的酒向你保證,就算不用我這忘仙,僅憑著『壽比南山』你也完全能夠贏過所有人。所以……能不能把那什麼『忘仙』給忘了啊,我真的真的就只有最後的半瓶了!我不騙你,我自己都已經有兩年時間沒有喝過,不,連聞都沒捨得聞它了。」
這倒是出乎了許墨北的意料,什麼酒這麼珍貴竟然只剩下了半瓶,他不解地問道:「怎麼,這酒是沒有人會再釀造了麼,珍貴到剩下半瓶連你都不捨得喝。」
「倒不是世間僅此半瓶,但這忘仙每60年才出那麼一瓶,一般都是倉堂作為賀禮獻給新一任掌門的。我這瓶還是爹留給我的呢!不行不行,絕對不能給你。」許蓉茜似乎一想到把忘仙給別人的時候便一陣心如絞痛。
許墨北聽了卻是皺著眉頭說了一句:「60年出一瓶,難道咱們掌書閣是60年才換一屆掌門的麼?我的天,那爹這才當了幾年的掌門,輪到下一陣掌門的時候就算是我那我也都成了中老年人了啊。而且爹還能不能再活30年也還是個問題。」
聽了許墨北的話,許蓉茜瞬間往其頭上敲了一下說:「你能不能別說爹的壞話啊!這酒是60年一瓶,但這掌門可沒有什麼固定的年限啊。所以說命不好的時候有好幾屆掌門也是拿不到倉堂的忘仙的。我這瓶還是爹從爺爺手裡接過來,然後又傳給我呢!」
許墨北粗略地算了一下,這一瓶是自己爺爺傳下來的,那按照時間來算的話,或許到了自己這一屆的時候剛好能夠趕上新一瓶的忘仙出窖。
於是,許墨北一臉討好地笑著對許蓉茜說:「姐,你現在就借我點兒吧,你算算時間,到了下一屆掌門這新的忘仙也就釀好了,我向你保證,你若是把剩下的半瓶給我,等我當上了掌門,我把新的那瓶全部還給你怎麼樣!」
許蓉茜聽了之後覺得這個買賣怎麼算都是她沾光,以舊換新不說,還以半還全,唯一讓她擔心的便是許墨北這個小子會不會食言。
「此話當真?」許蓉茜瞪著許墨北問道。
許墨北認真地點了點頭說:「當真,你想啊,我又不喝酒留著也沒用啊是不是,所以還不如拿來獻給老姐你。」
面對著許墨北的好話許蓉茜很是高興地笑著點了點頭,說:「成交,量你小子也不敢食言。哈哈,不過這會你小子可虧大了,知不知道這忘仙是用什麼水釀造的?」
水的好壞自然決定了酒的品質,這忘仙既然60年才出一瓶那所有的原料自然都是極其珍貴的。
許蓉茜繼續說道:「那酒,是用龍墓晶棺中的水釀造的,所以和一小小小口不能說是延年益壽,但也絕對是對身體大有益處。你老姐我也不坑你,若是你真的弄倒了新的忘仙,我自然還是會分給你一小盅的。」
我靠,許墨北聽了瞬間不淡定了,龍墓晶棺中供養著靈蛇的水釀造的酒,想想就絕對是世間的珍寶啊,自己剛剛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這麼把一整瓶全部許諾了出去,當下他是真的後悔了。
見到許墨北臉上的表情變化後,許蓉茜瞬間板著臉說:「你是不是想反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一個大男人說出去的話可不能不作數啊。」
許墨北苦笑了一聲回答說:「作數作數,到時候肯定一整瓶全部都給老姐你!」
「這還差不多。」許蓉茜聽了之後伸了個懶腰從床上下來,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
只見許蓉茜扒開堆在她房間一腳的眾多酒箱,然後在牆角的那塊地板上敲了兩下,從傳回的聲音上便得知這塊磚下並沒有其他那麼緊密。
「應該是埋在這兒了,小子,你過來把這塊磚起開,我這會兒不能蹲著,一蹲著就感覺頭暈,我得站起來緩緩。」許蓉茜說完便扶著牆站起身來長舒了幾口氣。
許墨北見了不禁心中笑道:這不是喝多了也難受啊,既然這麼難受又幹嘛非得喝這麼多呢,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