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第三隻
2024-05-03 23:45:43
作者: 雙世閻摩
不過緊接著許清啟又說了一句:「如今關於許墨北的測驗資格問題,諸位若是有什麼疑問,盡可以提出來。」
所有人自然都沒法在這種時候再說什麼,因為說多了那就等於是挑明了要找事兒了。
許墨北再次環顧四周之人然後冷笑了一聲,說:「我呢,也自然會讓你們信服口服,現身吧,讓大傢伙兒都見見你。」
隨著許墨北的一聲命令,骨女的身影慢慢浮現在會議室中,而許墨北則繼續說道:「這就是我此次測試的題目,骨女我都已經帶到你們面前了,這回總該沒話說了吧。」
見到骨女之後眾人自然也都無力再說什麼,但或許是被剛剛許墨北那番話給激到,許翔這個時候竟是又帶著火氣說了一句:「骨女……哼,此骨女怎麼能夠證明是不是我們當初讓你去追捕的那隻!」
骨女聽了之後也是皺起了眉頭,她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許墨北卻是搶先一步說了句:「呵呵,照許閣老的意思,那就是不管我怎麼做你都不想承認我通過了你們的測試嘍,呵呵,好啊,那我只有殺了你這個屢屢擋道的癩皮狗,來清掃我道路上的障礙了。」
面對著許墨北口中的第二次生命威脅,許翔已經氣得當場便要發作,不過那武堂堂主許虎這個時候卻是說了一句:「既然骨女都已經帶來,那我們自然便給你一個機會。」
許墨北聽了之後笑著對那許虎說了句:「那我就再此謝謝武堂堂主的肯定嘍。」而許墨北心裡很是清楚,接下來這個許虎看來是想又給自己出一道難題了。
「這骨女乃是十大厲鬼之一,我想知道,你接下來想要如何處置她!」許虎回過身來看著許墨北說,「若是你能找到妥善處置這骨女的方法,那麼我們自然不會再有半句疑問,當場便承認你通過了這次測試。」
許虎之所以這麼說,乃是因為按照掌書閣的規矩,所有捉住的鬼怪只有兩種解決方式,其一便是將其超度,而現在這骨女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跟許墨北如此和睦但他認為以許墨北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超度骨女這種級別的陰魂的。
另一種辦法自然便更不可能,那便是讓被降服的鬼魂成為自己的靈侍,而如今這掌書閣上上下下都知道許墨北的身上已經有了兩個靈侍。
這兩個靈侍都已經完全超出了常人的水平,所以許虎認為許墨北絕對沒有辦法再跟第三個鬼魂簽訂契約!
因為靈侍若是多了僅僅是供給它們每日食用真氣也完全會把一個人在短時間內耗成乾屍。
可是,許墨北聽了之後臉上竟是浮現出了輕鬆的微笑,說:「原本我以為武堂堂主你會提出什麼很難搞定的事情,可結果卻不過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呵呵,好,那我今天就當著你們的面兒讓你們看看我的解決辦法。」
說著,許墨北竟是直接在議事堂的一側的空地上用伏魔幡畫著收服靈侍的法陣,然後,只見他拿著伏魔幡沒有一絲猶豫地站到法陣之中,臨啟動陣法之前對著骨女問了一句:「最後問你一句,你真的決定繼續留在這陽世?」
骨女緩緩點了點頭對著許墨北說:「是,我不能繼續放任他以另一種方式繼續為惡陽世,但你的身體,真的能夠承受的住麼?」
許墨北並沒有回答骨女,而是直接啟動了法陣。
只見那骨女很快便被陣法吸入其中,然後化作銀絲纏繞在伏魔幡的周圍,最終凝聚在伏魔幡的頂端,化作一張卡片緩緩落在地上。
許墨北撿起地上的卡片,夾在手中展示給眾人說:「怎麼樣,以這種方式解決這骨女,在座的各位沒有任何異議吧。」
所有人都震驚了,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這個世上竟然會有人往自己身上捆綁三個靈侍!
許墨北見沒有人再對自己提出什麼質疑,便輕鬆地呼了一口氣,連招呼也不打便轉身離開了議事堂。
站在陽光之下,許墨北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鄢然說了句:「哈哈,好久都沒有看到真正的太陽了吧,那個鬼地方,真是要把人逼瘋!咱們在那兒得呆了多久了!」
此時鄢然眩暈不適的感覺明顯已經減輕,她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回了一句:「你自己算嘛,現實中的一天基本上等於那裡的一個月……咱們已經憋在那個地方一年半了!」
一年半,就呆在那麼一個荒無人煙的空間內,一年半……
這時,許清啟走到許墨北的身邊,直接對其說了一聲:「你,跟我過來。」
許墨北知道,父親肯定是要詢問他怎麼會突然之間從那四面煞的雕像中鑽出來,這一年半,不,這半個多月的時間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這還是鄢然第一次見到許墨北的父親,她想要跟許清啟打招呼卻是被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漠給嚇得不敢開口。
許墨北一邊跟在許清啟的身後走著一邊小聲安慰鄢然說:「沒事兒,他這個人就這樣,永遠都擺出一副想要教育人的姿態,呵呵。」
鄢然瞪了許墨北一眼示意他不能在背後這麼議論自己的父親。
一路回到掌門的院落,許墨北感覺離開了這麼長時間再次回來的感覺還真不錯,而一路上也沒有看見許蓉茜的身影,那個老酒鬼這個時間肯定又不知道躺在那個地方享受她的美酒了。
許墨北示意鄢然先去他跟白楚晨之前住的房間等著,他則跟著許清啟來到書房。
進屋之後許清啟便直接坐下,並把手中的四面煞吊墜放在桌上,看著許墨北簡單地說:「說吧,這是怎麼一回事。」
許墨北如實把四面煞內部存在著另外一個空間的事情說了出來,並且表示自己是被夜遊神臨死之前給塞進了那個空間之中,後來自己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從那裡逃出來。
「就這些?」許清啟似乎察覺到許墨北並沒有說出全部的實情。
許墨北仍是笑著點了點頭說:「對啊,不然還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