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醉棍
2024-05-03 23:44:37
作者: 雙世閻摩
狂奔不止的許墨北此時似乎也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抒發自己內心的那種屈辱。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最終到達了何處,許墨北驟然停下,然後朝著旁邊的一棵大樹猛然踹了一腳以抒發內心的憤恨。
而等許墨北發泄、冷靜下來之後,一直都跟在其身後的許蓉茜開口說了一句:「怎麼,才遇到這麼一點點挫折便受不了了?不過敗給那個傢伙你也用不著心裡憋屈,那個小子是虎堂堂主的侄子,看上去身子確實弱了一些,但其還是有點兒實力的。當然了,跟你師父我相比他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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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北沒有理會對方,而許蓉茜頓了半分鐘後又開口說道:「剛剛你在動手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許墨北有些厭煩地耍起小孩子脾氣,乾脆扭頭背對著許蓉茜。
「你想的肯定是使用什麼招式,用什麼方法把對方給逼退吧。」許蓉茜笑了一聲說,「哼……唉,如今的你剛剛對那些招式熟悉所以自然會想著如何運用,可今日一敗說明你對招式的運用還是不夠熟悉,因為若是爐火純青了招式便像是呼吸一般根本用不著想。而且,你今日的失敗,最根本的原因是你的目的不對。」
許墨北不耐煩地背著身子說了一句:「你什麼意思,什麼叫目的不對!是他先屢屢出演挑釁我的,我忍無可忍才想著反擊,這個目的有什麼不對?」
「你理解錯了,我說的不是你們為何動起手來,而是說打架的目的。」許蓉茜緩緩說道。
許墨北皺著眉頭回過頭來充滿疑惑地看著對方,許蓉茜笑了笑說:「打架,那就往死里干!總是想著怎麼打敗對方是不行的。懂不懂?你看,因為你心裡想的是打敗,所以才會老是想著如何用你學到的招式去打敗,可如果你心裡想的是弄死他,那你便會不擇手段,什麼靈侍幡靈全部都用上那剛剛躺下的人可就是那個小子了。父親不都說了你的那個新幡靈很是厲害麼。我想表達的是,若是拿出往死里乾的勁頭來,哪怕用牙咬都能把對方咬死。明白麼?」
許墨北聽了也是被許蓉茜逗笑,然後說了句:「姐,謝謝你了,聽你這『用牙咬』的話我心裡舒服了不少。」
許蓉茜卻是一臉認真地回了句:「嗨,你以為我是在跟你講笑話?我說的都是認真的。打架,很多時候比拼的不是身手更多的是氣勢,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麼,『軟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得怕那不要命的。』氣勢足了,很多時候雙方未交手對方便已經敗了。」
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許墨北也覺得許蓉茜這麼說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但難道真的所有動手都必須要拿著「弄死對方」的心態麼?
「早上你不是問我棍法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你麼,現在反正你都已經打聽到並且還想著自己試試了,那我就告訴你得了。」聽到許蓉茜這麼說後許墨北的好奇又重新調動了起來。
「我那套棍法,也沒有什麼名字,因為完全是我自創的還沒有命名。而且我的棍法也沒有什麼招式可言,完全就是在喝酒喝瘋了、喝得興奮到極點的時候抒發心情所打。父親命令禁止的原因便是,我喝瘋了之後六親不認,見誰打誰。就如同剛剛我跟你講過的那種『不要命』的氣勢差不多……」
聽到許蓉茜這麼說,許墨北不禁問了一句威力如何。
許蓉茜微微一笑回答:「若是威力一般,有人能夠制服的話,父親也不會明令禁止了。我剛剛教你的那種『不要命』的氣勢,若不是什麼深仇大恨自然是很難拿出來,但接著酒總還是會向那種氣勢靠攏的。」
許蓉茜的「醉棍」無招無式那自然也沒法去學,看來「醉棍」的精髓便在於一個瘋起來不要命上。
但談到醉,許墨北不禁又問了一句:「我很好奇,姐你天天這么喝,估摸著都已經快對酒精免疫了吧,你還能喝到使出你那『醉棍』六親不認的程度麼?」
許蓉茜聽了也很是無奈地回了一句:「所以啊,父親都已經對我下了限酒令,我如今喝的量已經連曾經的三人之一都不到嘍。醉棍……名字雖然有點兒難聽但卻也挺符合的,不過關於這醉棍的事情你還是真的忘了吧,不然受苦的人可還是你老姐我!」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許墨北有些低沉地說了句:「如今我連那樣一個傢伙都打不過,將來的什麼測試又怎麼可能通過呢。原本指望著能夠學到老姐你的秘密棍法,結果你的那套醉棍被爹禁止了不說,也沒有任何招式可以傳授。呼……真不知道將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許蓉茜走過來拍了拍許墨北的肩膀說:「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就算我能教你醉棍,以你現在的基礎也根本沒法發揮出其效果,所以若是真的想在短時間內變強,那就用更多的功夫來彌補時間的不足。」
許墨北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而後許蓉茜便皺著眉頭說了一句:「真是麻煩,算了算了,從明天開始我也上點兒心,通過對練來教導你吧,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的徒弟,這徒弟打輸了我這個當師傅的也臉上無光!」
許墨北聽了心想:這還像點兒樣子,之前總是讓我一個人練能練出個屁來。
但想想這一個月的自己練習,實際上不過是讓他把基礎打得更紮實一些罷了,畢竟沒有基礎便直接進入實戰,收益不大不說,反而會讓人連最基本的東西也容易忘掉。
「不過呢,今天我也想了一天時間,」許蓉茜又開口說了一句,「我這自創的醉棍不能就這麼失傳了,所以在我覺得你取得了明顯進步水平達到我心中的預期後,我還是會偷偷把它傳授給你的。只不過就看你小子的胃能不能受得了那些酒了。」
「你不是說那醉棍沒有招式麼?」許墨北聽了雖然心裡很是激動但還是問了一句。
「你傻啊,我說的沒有招式、隨便亂打那都是比喻,實際上就是把咱們的游龍八卦棍給全部拆開然後借著酒勁隨機組合起來罷了,既然每次都是隨機組合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固定的招式了啊。真是的,有時候你小子這腦袋木起來也是真的嚇人!」許蓉茜厭煩地白了許墨北一眼,看他的心情已經不再因為剛剛的失敗而那麼低落之後便轉身離開。
許墨北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暗發狠:剛剛那個傢伙,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會把你打敗,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