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第一場測試
2024-05-03 23:44:38
作者: 雙世閻摩
又是半個月過去,經歷過一次失敗之後許墨北在對待訓練方面比之前更加認真勤奮了。
而這一天,好久都沒有出現的許清啟突然一大早便把正在跟許蓉茜對練的許墨北給叫到正廳,許蓉茜見狀趕忙丟下伏魔幡狠狠地喝了幾大口酒解饞說:「天吶今天終於能提前結束了,真不知道我遭了什麼孽要浪費這麼多時間來指導別人,可憐了我的好酒都沒空品嘗了。人生,真是悲哀啊。」
許墨北丟下一個人享受沒救的許蓉茜來到正廳,此時的正廳里除了許清啟外,竟是連同樣都好久沒有出現的許暮陽跟范偉都來了。
這三個人湊到一起,看來絕對不會是什么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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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清啟也是開門見山地說:「第一項測試3日之後便會正式開始。是來自眸堂跟虎堂聯合起來的雙堂測試。」
許墨北聽了之後內心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到底是激動還是緊張,他忙問這第一場的測試內容是什麼。
范偉解釋說,眸堂和虎堂原本的職責就是一個負責關注外界的陰靈異動另一個負責出手解決,所以這兩堂聯合起來的測試也肯定跟著方面離不開。
往屆對繼承人的測試,不外乎便是在雙堂堂主的陪同下,繼承者走出山門去解決一件陰冥失衡之事,這一次雖然受測者不止一人,但測試的題目肯定還是如此。
許清啟接過話來說了句:「眸堂的人已經從『代號:零』那裡弄來了不少待辦之事作為考題,其中還有一件非常難辦的事情……」
提到這非常難辦的事情,許墨北心裡不禁苦笑了一聲:看來這非常難辦的一件事情最終肯定是要落到重點照顧的我的身上了。
於是許墨北乾脆尷尬地一笑然後說了句:「既然連你都說難辦了,那還是現在便說出來吧,就當是給我開個後門讓我提前準備準備。」
面對著許墨北的「聰明」,許清啟也是微微一笑,然開口說了兩個字:「骨女。」
「骨女?」許墨北皺著眉頭問了一句然後緊接著便又笑了,「幾年前我便跟一隻骨女交手過一次,有過那一次經驗真不知道算是不算是如今的幸運呢。」
「你把骨女想的太簡單了,」許清啟說道,「之前的那次,首先你們交手的地方還在當年布下的陣法之中,而且那隻剛剛解脫的骨女水平連她常態下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即便是把幡靈都逼出來也不過是跟她打了個平手而已。在近期『代號:零』得知現如今又出現了一隻危害四方不斷吸食人精氣的骨女後,原本還商量著如何組建專門小隊前去將其收服,可沒想到如今卻是被他們給弄去當作試題……」
聽到許清啟這麼說後許墨北內心不禁有些沒底,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問了句:「那骨女到底有多強?」
范偉的一句話,就像是一瞬間把許墨北丟進了極寒的萬丈深淵,他說:「原本……是準備讓我還有其他四人一同前去處理的。」
此事竟然都到了必須范偉親自出動的份,那若是真的成了許墨北的考題,簡直不就等於是去送死?
怪不得從一開始這三人的臉上便表情如此嚴肅。
這個時候范偉轉頭對著許清啟說了一句:「大哥,若是這兩堂的人真的把骨女一事交給許墨北的話,那要不要我暗中……」
范偉原本是想說在暗中對許墨北提供一些幫助,但話還未說完便被許清啟直接抬手打斷,說:「就算是考核通不過,咱們也不能做出這種被人痴笑之事。骨女的事情如今肯定是要落到許墨北的身上,他失敗了之後,我會想辦法讓這骨女成為所有受測者的考題,到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夠完成,這雙堂的人也就別想著用這種方式把許墨北強行踢出局。」
「但是……我害怕的是……」范偉欲言又止。
許墨北無奈地笑了一下啊,說:「范叔叔你是害怕那些人實際上是想借著那骨女的手把我給殺了吧。」
三人都沒有接許墨北的這句話,不過此時的沉默便等於是肯定。
最終,許清啟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絕不能做半點兒「作弊」之事,如此一來可就苦了許墨北,但能怎麼辦,一切都是命啊。
見到垂頭喪氣走回晨曦台的許墨北,許蓉茜開玩笑地說難不成是下去吃屎了,弄得臉色這麼難看。
許墨北把測試的事情跟許蓉茜說了一遍之後,竟是連許蓉茜都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大家似乎對骨女都有著一種難以言表的「嚴肅」。
最終,還是許蓉茜突然間一拍大腿說了句:「我有辦法了!爹現在還在院裡麼?」
許墨北點了點頭,然後許蓉茜二話不說便拉著許墨北一併走回院落,然後來到許清啟的面前後,她直接開口說道:「爹,若是許墨北真的要面對那骨女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夠幫到許墨北。」
許清啟只是冷冷地看了許蓉茜一眼,什麼話都沒說便把許蓉茜嚇得連說話的聲音都降了三分,繼續說著:「我覺得……我覺得若是能讓許墨北帶上臻南哥的靈侍的話……」
許清啟聽了不禁眉頭一皺,嚇得許蓉茜乾脆直接閉口不談,屋內一時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許墨北心裡在想:許臻南,自己那個智力有問題的哥哥,他竟然也有靈侍?
最終,令許墨北跟許蓉茜都沒有想到的是,許清啟竟是回了一句:「這種事情你們自己去辦便是了,什麼事情都要來問我麼?你們還是小孩子?」
許蓉茜臉上再次出現了笑容,然後丟下一句「謝謝爹」便拽著許墨北朝外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許蓉茜一路拉著許墨北直接出了宗門,到了盤山路上許墨北才問道:「許臻南,他身上也有靈侍?之前我聽許暮陽說,在爹的面前不是任何人都禁制提這個名字的麼。」
許蓉茜笑著說:「我那個哥哥確實是父親最不願意提到的人,不過從剛剛父親的回答上便已經得知,其實父親也想到了讓臻南身上的靈侍幫你應對這一次的骨女,只不過他好面子自然不能自己提到他那個傻兒子。況且,我那個傻哥哥也不是一生下來便是個傻子的,他是10歲的時候一次高燒給燒出毛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