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門內形勢
2024-05-03 23:44:18
作者: 雙世閻摩
見到許蓉茜就這麼墜崖,許墨北瞬間臉都綠了。
什麼情況,這……這整個掌門院落本就算是建在了半山腰,這瞭望台距離下方的地面少說也有幾十米,若是從這裡掉下去,除非是神仙,否則估計任誰也都成了肉餅吧。
幾秒鐘後許墨北才緩過神來,他趕忙跑到崖邊,但眼前出現的景象卻是……
許蓉茜整個人就這麼躺在「半空中」,並且已經睡著。
細看之下才發現,原來這挨著瞭望台不遠的地方全都是掛著防墜網的。
許墨北那一口氣終於喘了上來,這個奇葩的許蓉茜,看來這防墜網也是為她專門預備的了,這個傢伙,還不知道已經從這裡掉下去多少次了呢。
但是,又不能真的讓許蓉茜就這麼在這防墜網上這麼睡著,總得找人來把她救下來吧。
於是,許墨北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走回父親的院中,找到一位阿婆說明了許蓉茜的情況。
那阿婆一看便是已經在這裡呆了多年,而且也沒有半點兒僕人的感覺,笑著回許墨北的話說:「小少爺,大小姐的事情您就別管了,她睡醒了之後自己會上來的,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去忙了,您有什麼需要也儘管跟我講就行。」
許墨北聽了之後笑著自言自語了一句:「這個許蓉茜啊,唉……」
當天晚上,許清啟也沒有回到這個院落,而這裡畢竟是掌門的住處,所以也並沒有人因為許墨北的到來而來這裡找他的麻煩。
換了新的環境,閒了一整天都沒有事情做的許墨北到了晚上自然是想要在白楚晨的身上找點樂子。
同時許墨北也終於體會到了為什麼古時候的人孩子都這麼多,這一方面當時的社會現狀便是生孩子是為了補充勞動力,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除了入夜之後做這種事情,當真便再也沒有半點兒其他的娛樂項目了好不好!
已經習慣了在韓夕瑤或者宋雨涵的身上肆意施展粗暴的許墨北,好久都沒有對女人這般「謙讓」,以至於他覺得跟白楚晨在這裡和風細雨地做都有些不怎麼盡興。
但是,轉念一想白楚晨是自己的靈女,所以自己稍微「狂野」一下對方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所以,下定決心的許墨北把白楚晨從床上抱起,放到一旁的桌上。
而白楚晨則捂著嘴巴咬緊牙關,弄得許墨北有些不樂意地說了句:「幹嘛啊,難不成今晚就只上演一出啞劇完事兒了?」
白楚晨很是為難地把手鬆開然後強忍著粗重的呼吸小聲回道:「不是……不是啊好哥哥,這裡……這裡畢竟是掌門的院子,我……我總覺得萬一出了聲音被其他人聽去,很……很不好意思啊!」
雖然許墨北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在這種思維已經被下半身控制的時期,他還是加重了力道,想要看看這個小丫頭到底能忍耐到幾時。
可突然間,房門「嘭」的一聲被人重重撞開,這突入起來的刺激瞬間嚇得許墨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並且由龍化蟲。
而當許墨北回過頭去看到破門而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姐姐許蓉茜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瞬間石化在了那裡:她來幹嘛,這不等於什麼都被她看見了,尷尬,好尷尬……
此時吹了半天山風的許蓉茜酒自然是醒了一大半,而且臉上帶著醉酒之人特有的不耐煩。
不過她在看到許墨北跟白楚晨的時候反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甚至還像是欣賞藝術品一般地上下打量了兩眼許墨北光溜溜的後半邊身子,然後說了一句:「別玩兒,穿上衣服出來!」說完便就這麼敞著門退了出去。
白楚晨的小臉兒已經紅的跟烙鐵一般,而許墨北也是在無比尷尬的境地中,生硬地穿上衣服,然後跟著走出了房間。
跟著許蓉茜一路來到她的房間,進屋之後許墨北便瞬間大吃一驚,因為這個傢伙的屋內,除了一張床跟一張桌子以外,竟然全是一整箱一整箱的酒,而且還有許多泡著各種藥材的小酒缸,完全就是一個酒窖。
進屋之後的許蓉茜隨手便抄起兩瓶酒,頭也不回地往後扔給許墨北一瓶。
許墨北心想對於嗜酒如命的許蓉茜來說酒便是她的命,所以這種時候若是沒有接住對方扔過來的「命」,那沒命的可就得是自己了。
所以許墨北趕忙緊走了兩步彎腰接住了酒瓶,不過還好,這一次不過是葡萄酒而並非白天喝的那種味道怪異到了極點的藥酒。
只見許蓉茜走到房間的角落在她的酒箱只見翻找著什麼,同時找得不耐煩之時,她左手握著紅酒的瓶子,抄起右手對著酒瓶的瓶頸便是一記手刀。
「嘭」的一聲,手刀過後的瓶頸瞬間脫離瓶身,而許蓉茜就這麼仰著頭隔空往自己的嘴裡倒了一大口酒,咽下之後才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奇怪啊,我給放哪兒了來著!」
許墨北看看自己手中的紅酒瓶子,然後用手比劃了一下,覺得自己肯定是劈不開酒瓶的,反而只會弄疼自己。
所以他便偷偷地把酒放在了一旁,然後走過去問了句:「姐,你找什麼呢!」
許蓉茜把一口氣便下去大半瓶的紅酒放到一旁,然後撓了撓頭說道:「我找我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隨手一扔給落到哪個箱子的縫裡了。我記得就是最後一次我扔它的時候,就是從床上往這個方向扔的啊。」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床鋪,然後極力地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不過,許墨北卻是突然之間笑了起來,許蓉茜看了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了許墨北一眼問了句:「小子,你笑什麼呢!」
許墨北笑著用手指了指許蓉茜的屁股,而許蓉茜則一臉茫然地伸手朝著自己的屁股磨去。
「呵呵,原來在這兒啊!哈,我什麼時候把它撿回來帶身上的。」許蓉茜從自己褲子的後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嗯……想起來了,是爹昨天的時候把它拿給我的……」
面對著奇葩的許蓉茜許墨北還是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但這一聲被許蓉茜聽了之後瞬間扳起了臉,雙眼冷冷地等著許墨北說:「小子!下午的時候見我掉下去你就這麼把我晾在那兒不管了!讓我吹了這老半天的山風!是不是不想混了!」
許墨北見狀趕忙收住笑容,同時無辜地說:「我真的有找人來救你,可是……可是他們都說……都說你醒了之後自然會上來,而且還說若是誰把正在熟睡中的你吵醒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許蓉茜白了許墨北一眼後說:「切,那些人都是瞎說的,我今天就被你跟爹在平台上的說話聲給吵醒了一次,結果我不還是什麼事兒都沒有麼。」
許墨北岔開話題問了句:「姐,你這大晚上的,把我叫這兒來,該不會就是為了覺得一個人喝酒無聊吧。」
許蓉茜拿起一旁的紅酒瓶把剩下的酒又一口氣和個精光,紅酒這種東西在她手裡完全就像是喝白開水一般的輕鬆……
而同時她也打開自己的手機,然後翻開相冊把手機扔到許墨北的手裡說:「我活了這麼大,還找到一個能陪我喝酒的人呢,而就你這小酒量我找你喝酒簡直就是自找罪受。我叫你來,是因為爹安排了讓我給你介紹介紹這門內如今的關係,再認識幾個人罷了。」
許蓉茜說著又乾脆用手中的紅酒瓶接了一瓶藥酒,然後一邊喝著一邊跟許墨北介紹這手機相冊中的人跟如今掌書閣的情況。
掌書閣,下設八堂,分別是直屬掌門的冊堂,協助掌門主理日常事務以及掌管門內門規、律法的平堂,負責門內吃喝拉撒後勤的倉堂,教習弟子的武堂跟真堂(此二堂一個負責外功身法,一個負責內力陣靈以及風水相術),探查天下陰靈異動的眸堂,執行平定陰靈之事的虎堂,還有最後一個便是在門內遇到需要重大決策之時才會出現的閣堂。
閣堂內是由各個分家推選出他們輩分最高、威望最重的閣老所組成的,說的更直白一些便等於是長老。
二十幾年前,「代號:零」的成立是許清啟跟冷掌門兩人帶頭組建的,如今這個組織雖然仍是無法拿到明面但卻也是個非常重要的存在。
但如今門內形式緊張的根源便出在「代號:零」的組建上,閣堂的閣老們在十幾年前的時候便發出過反對的聲音,說是這種跟其他門派合作的行為是壞了祖宗的規矩。
不過當時的他們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因為在「代號:零」成立之前,各大門派的日子可以說都已經相當慘澹了。
原本的時候,掌書閣內是沒有外姓的,大家都是許氏一族之人,可在時代的推動下,各門各派都開始招收外姓弟子,如此便更加激化了閣老的反對。
而這反對的聲音時間久了便導致了如今的掌書閣竟是有一半以上許氏家族的人也覺得當自家的功法不能就這麼傳到外姓的手中。
僅僅是聽到這裡許墨北便嗤之以鼻地評價了句:「窮的時候靠著掌門過上好日子,富起來了卻又開始挑各種毛病!」
許蓉茜也是附和了一句:「其實關於這外姓之人的事情,爹也沒有辦法,畢竟各門各派都不想自己祖傳的東西就這麼傳入它姓之手,但是這『對外開放』都是上面的意思,」她說著指了指頭頂,「再大的本事誰能跟他們抗衡不是。別忘了,若不是當年人家點頭,說不定如今的各大門派早就都餓死了。」
許墨北長舒一口氣問了一句:「那現在掌書閣內到底有多少反對的聲音?難不成還真的是一半以上?」
許蓉茜苦笑了一聲說:「不,不能說是一半以上,確切地講,應該是除了隸屬爹的冊堂,還有范偉叔叔掌管的平堂,其餘的六堂在不同程度上都支持閣堂停止再繼續教導外姓弟子,甚至他們還想著要退出『代號:零』重新回到曾經的隱世宗門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