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青石關
2024-05-03 23:44:07
作者: 雙世閻摩
見到了自己的母親後,重新回到城市的許墨北內心也有些沉澱下來,許清啟跟許墨北說好了三日之後來接他正式回青石關一趟,從今天開始公司的事兒也就不用再管了。
不過想想今天早上父親對自己的那般訓斥,許墨北心中還是有些不服的。
一方面關於自己這些日子的過分行為,他當真覺得是自己不對,但另一方面他又覺得如今的社會既然有那個物質條件又幹嘛不去享受?不然賺那麼多錢是幹什麼的。
以後自己只要稍微收斂一些就行了,那些變態糟踐人的事情少做就是了。
算是被自己父親給炒了魷魚的許墨北心裡想想還是不舒服的,而想想自己昨天才跟家中的女人鬧了一場,所以當許清啟把許墨北放在別墅區大門口的時候,許墨北也並沒有回家,而是又去了韓夕瑤那裡。
見到是許墨北來了後,已經在家裡睡下的韓夕瑤,起身過來伺候許墨北拖著衣服同時說了句:「呀,今天怎麼沒喝酒,沒酒場麼?那怎麼還回來的這麼晚啊。」
許墨北抬腳隨便把鞋子一踢,韓夕瑤把衣服掛起來之後便彎下身子把鞋撿起來放好。
早上被父親訓斥的窩火,下午見到母親的仇恨,此時直接將其全部發泄在了韓夕瑤的身上。
這就是為什麼許墨北如今喜歡來找韓夕瑤的原因,因為對方不管自己用什麼殘忍變態的手段來折磨她,她都會笑臉逢迎,如今的許墨北已經習慣了那種笑臉,對那些不願意迎合自己的人,他則均感到心中不舒服。
所以,在自己臨走之前,他也沒有去找鄢然,這一次,許墨北覺得若是自己服了軟,那就等於是輸給了對方。
他只是回家後跟劉曼同白楚晨說了一聲,讓她們兩人抽空轉達鄢然自己要離開一段日子的消息。
而這一次許清啟還專門跟許墨北說,讓他帶著白楚晨一同前往,一來白楚晨本就是許墨北的靈女,到了門內之後很多時候許墨北都還用得到靈女。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許墨北身邊也不能少了人照顧,如今門內行事錯綜複雜,許清啟當真不敢把任何人放在許墨北身邊,能夠完全放心又能照顧許墨北飲食起居的人,也只有白楚晨了。
青石關,許墨北之前便已經來過一次,但那一次跟范偉不過是偷偷潛入算不上是真正來過。
這一次當他跟著父親第一次從正道山路上進入的時候,他還是不禁被此地的山勢風景給震懾到,果然是巧奪天工。
從外面看去的時候,這掌書閣坐落的地方不過是由五座小山圍成一圈,青石關管本不過是五山唯一的入口關隘,後來時間長了乾脆這一整片地區都被叫做「青石關」了。
冠通五山的盤山公路蜿蜒崎嶇起起伏伏,別說是第一次見到這般險峻美景的白楚晨坐在車裡不住地瞪著眼睛往窗外看,就連許墨北都沉浸在這秀麗峻峭的美景之中。
掌書閣宗門的位置,便坐落於五山圍起來的谷底處。
入關之後的盤山路基本上等於是在五座山之間轉了一個大圈最終才來到谷底,這不懂門道的人自然覺得這種設計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入了關門之後直接修一條道直達谷底不就行了,何必還得繞這麼遠而且還如此險峻的一條山路呢。
可許墨北卻是懂得這種環山道路之中的門道。
此道的修建之法,乃為「游龍盤」,五山之間被一條山路冠通,正所謂是進也此路出也此路,一路盤山曲曲折,五山之氣滾滾聚。
從這游龍盤上走一遭,五山的靈氣均能粘到不說,白日呈上升趨勢的山風同樣也能把來者身上的濁氣、晦氣吹走,讓來者到達谷底的時候,身上不再沾染半點兒不好的氣息。
靠近谷底的時候,許墨北便聽到了遠處隱隱飄來的「喝!喝!」練武之聲,聲音雖小,但卻透漏出莊重與威嚴。
車子停在谷底的關隘前,載著許墨北跟白楚晨的司機停下後示意再往前所有的車子便都不能通過,只能靠步行了。
許墨北衝著對方說了一聲謝謝之後,便帶著白楚晨下車。
而在前面一輛車子上的許清啟這個時候也從車上下來,他回頭看到單手拄著伏魔幡的許墨北,小聲對其說了一句:「挺起腰板兒來,這兒大部分的人雖然不歡迎你,但你仍得拿出勁頭來,畢竟你是我的兒子,而我在這兒的身份是掌門!明白麼!」
聽到父親這麼說後,許墨北沉了口氣點了點頭,前方看似一處山門,可許墨北知道,如今這門內派別關係緊張的掌書閣,實際上便等同於是聚集滿了豺狼虎豹的鬥獸場。
沉重的關門緩緩打開,許墨北跟在父親的身後一併向前走著。
這裡所有的人在看到許清啟之後,自然都是駐足拱手作揖,如此古致的行禮方式,讓整個地方都透漏出一種古香古色的古樸之感。
不過這種時候在道上行走的人,大多都是一些輩分稍微靠上一點的人,最低一輩的入門弟子此時都聚在一起修煉著不同的課程,剛剛的那些聲音便是從演武堂練習棍法的弟子口中傳出來的。
當著許清啟的面兒,一路上所有碰到的人沒有一個對許墨北投來異樣的目光,而許墨北也是鬆了一口氣,畢竟原本他還會以為一開門便碰到一批想要篡位的人堵在門口出手刁難。
掌門的院落位於谷底地勢相對最高的一處,靠山而建,許墨北跟著父親來到院內,安排好房間並把東西放下後,兩人便登上了古風塔樓風格建築最頂層,完全依山而建的「瞭望台」,在這個位置剛好可以俯覽到整個掌書閣。
許清啟不禁望著遠處對身旁的許墨北問了一句:「到了這兒之後,有什麼感想。」
看著眼前的一切,許墨北竟是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能說,其實三天的時間我便已經忘記了剛見到母親時候的那種憤怒,反而有些後悔跟你來到這種地方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