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施針治療
2024-08-19 16:57:16
作者: 巫山不是雲
汪玄聞言,好奇地問道:「世子爺和宋小姐是什麼關係?」
「這個……」周真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故作高深地捋了捋鬍子,「回頭你們就知道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汪家主,還需要你帶路呢。」
汪玄反應過來,這裡只有他和李家相熟,自然得他帶路。
汪玄便立即走過去。
正好謝如故扶著宋時蘊,已經走到了李家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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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玄過去,和李家門房打了一聲招呼。
李家人自然是認識汪玄的,門房小廝連忙對汪玄拱手作揖,「汪家主請進,小人這就去通稟。」
汪玄微微頷首。
門房讓其他人,帶著汪玄進去,自己便飛快地跑進去通稟。
汪玄和宋時蘊等人,在李家下人的帶領下,便先到了李家的大廳。
他們站在大廳內,等了片刻,便聽見一陣腳步聲,緩而穩定地走過來。
宋時蘊和謝如故齊齊地抬頭望過去。
便見,一位青衫青年,帶著兩個下人,一道走進來。
汪玄一看見他,便笑呵呵地抱著雙拳,打起招呼,「李家主,許久不見了。」
李雲鶴回了一禮,客氣而疏離地道:「汪家主今日怎麼過來了?」
「這……說來話長。」汪玄乾笑一聲,看向宋時蘊等人,道:「李家主,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是京城中來的貴客……」
汪玄將謝如故宋時蘊和周真人,介紹給李雲鶴。
一聽說,這幾個人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李雲鶴便皺了皺眉,似乎不太願意和京中的惡人打招呼。
他不咸不淡地道:「京中的貴客,怎麼有時間來我們李家?」
「是這樣的。」汪玄抬手指向宋時蘊,「這位宋小姐,之前受了一次傷,體內殘留著陰氣,傷便一直沒好,這一路舟車勞頓地過來,好像加重了傷勢,李家主是知道的,我不太懂醫術,只能帶他們來尋求李家主你的幫助,還望李家主施以援手。」
汪玄說著,給李雲鶴使了個眼色。
雖然兩個人交情比較一般。
但畢竟都是榆陽縣的玄門世家。
聽見汪玄這麼說,李雲鶴還是給了點面子。
他的目光,很快便落在宋時蘊身上。
宋時蘊見他看過來,打量了李雲鶴一眼,便微微欠了欠身,算是打過招呼。
李雲鶴一眼便看出來,宋時蘊體內確實殘留著一絲陰氣。
他便提步走過去。
下一秒,他一句話沒說,便伸手抓住宋時蘊的手腕。
謝如故眉心猛地一沉,便見李雲鶴的手指,搭在宋時蘊的手腕上。
知道李雲鶴這是把脈,謝如故嘴角往下壓了壓,才沒有說什麼。
宋時蘊望著李雲鶴,也並未說話。
過了片刻,李雲鶴才鬆開手,神色淡淡地道:「傷勢不重,但你經脈較窄,體內兩股氣流對沖,對你的經脈,有極大的影響。」
宋時蘊頷首,「正是。」
李雲鶴淡聲道:「這種氣流對沖,最為傷身,你現在沒暈過去,已經算是不錯了。」
聽見這話,謝如故緊緊地皺著眉,臉色沉沉地沒有說話。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李雲鶴話鋒一轉,對旁邊的下人吩咐道:「三七叔,去準備一間客房。」
身後的老伯聞言,便退了出去。
旋即,李雲鶴又看向宋時蘊,「這位小姐先去客房休息片刻,等會兒我為你施針,打散疏通那紊亂的真氣和陰氣,再吃幾服藥,好好休養月余,便差不多了。」
聞言,宋時蘊欠了欠身,「多謝。」
李雲鶴淡聲道:「不必寫,我也不過是給汪家主面子罷了。」
這話說得倒是直接。
宋時蘊還沒說話,李雲鶴又道:「連翹,你先帶這位小姐下去。」
一旁的丫環,走過來,對宋時蘊做了個請的姿勢。
謝如故見此,便扶著宋時蘊,往外走去。
李雲鶴見此,隨後看向汪玄和周真人,「你們在此稍坐片刻,我去去就回。」
汪玄連忙道謝。
李雲鶴吩咐下人招待他們,便先提步出去,準備給宋時蘊施針需要的東西。
同一時間。
謝如故扶著宋時蘊到了客房。
連翹便先下去,給宋時蘊準備藥材。
謝如故看見房門被關上後,才望向宋時蘊,看著她發白的臉色,謝如故眉頭緊鎖,心裡煩躁,嘴上卻還是關心,「身體還好?」
宋時蘊緩了一口氣,點點頭,「沒什麼大礙,即便李家主不管不問,我自己等會兒施針也可以壓下去。」
謝如故陰陽怪氣地一笑,「那二妹妹真是厲害。」
宋時蘊:「……」
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宋時蘊難得沒跟他抬槓,反而解釋道:「我也是逼不得已,就這一次,你就別生氣了。」
她身體這會子是真的有點虛弱,說話也有點軟軟的弱弱的,像是一隻小奶貓崽子。
謝如故看見她盯著自己的眼睛,這口氣也就生不起來了,他轉身在宋時蘊身邊坐下來,握住她的手腕,緩緩地摩挲著。
宋時蘊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可能就是正常體溫,但對宋時蘊來說,卻有些滾燙。
她剛想動了動手。
卻聽見謝如故壓低聲音,問道:「你覺得李雲鶴如何?」
宋時蘊頓了一下,沒有收回手,「從面上來看,雙目清明,靈台清澈,靈氣充沛,鍾靈毓秀,確實是個適合修煉的人,且功德深厚,不像是壞人。」
謝如故微微頷首,「李家境內,似乎也沒有陰氣或者其他雜亂氣息。」
宋時蘊剛才一路過來,都在查看四周的情況,「李家境內,除了李雲鶴外,其他人身上都沒有多強的靈氣,更多的反而是藥香,李家應該就是專修醫術的醫術世家,準確地來看,都不像是玄門世家了。」
而能夠做出西平官道那件大案子的人,必須是精通玄術,且能力足夠突出的人。
否則,絕對駕馭不了碎魂陣,更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
李家內沒有那麼多精通玄術的人,更多的是對醫術方面的了解。
只有一個李雲鶴,比較符合。
但從面相上來看,李雲鶴並非作惡之人。
排除掉李雲鶴和李家,那剩下來的,就只有兩座道觀和一座寺廟,以及汪家。
汪玄看上去,也並非大奸大惡之人。
也可以先排除掉。
思及此,宋時蘊飛快地做了決定,「等會兒,我們就去汪家看一看。」
先看看能否將汪家完全排除。
畢竟汪家,是負責榆陽縣監察寮的。
汪家在這種事情上,占據天然的優勢,可以在不驚動監察寮的情況下,悄然殺人。
所以,汪家得著重查一下。
謝如故剛點點頭,兩個人便聽見一陣腳步聲在靠近。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沒再開口。
幾秒後,房門便被人推開。
李雲鶴帶著一個小童走進來。
小童身上還背著一個藥箱。
李雲鶴瞥了宋時蘊和謝如故一眼,便對小童吩咐道:「將藥箱放下,把裡面的銀針取出來。」
小童脆脆的應了一聲是,將藥箱穩穩噹噹地放下來,從中取出一包銀針,攤開放在桌上。
李雲鶴走到床邊,沒什麼表情地對謝如故說道:「這位公子,還請出去。」
謝如故聞言,便皺起眉來。
宋時蘊見此,拍了拍他的手,「沒事,別擔心。」
謝如故看了看宋時蘊,這才起身,「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情便喚我。」
宋時蘊微微一笑,道了一聲:「好。」
謝如故瞥了李雲鶴一眼,這才提步走出去。
李雲鶴完全對宋時蘊和謝如故不感興趣似的,徑直對宋時蘊說道:「勞煩脫下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