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身上你哪兒沒看過?
2024-08-19 12:49:03
作者: 紅樂
女孩氣急敗壞的嗓音充斥在整個公寓裡,清脆但充滿活力。
陸故新遲疑片刻,低下頭。
看著才到自己胸口的女孩,男人驀地低笑起來。
溫喻的耳朵正好貼著他的胸口,他這一笑,胸腔震動著,愉悅的笑聲在她耳畔邊迴蕩。
溫喻氣急,可又捨不得真不管他,「你還笑,我都懷疑你是故意的!」
「怎麼變矮了?」他說著還上手,大手在她發頂比劃一下,「只到我胸口了。」
溫喻頓時炸毛,「你才矮了!我淨身高168,這個身高在女生裡面不矮了好嗎!」
「好,不算矮。」陸故新還在笑,低啞的嗓音語氣寵溺得不像話。
溫喻對他毫無辦法,這人喝醉以後就是男狐狸精,一顰一笑都在撩撥。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偏偏,她不爭氣,還是被他撩得臉頰頻頻發熱!
溫喻這會兒胸口積壓的一團火。
氣他,更氣自己。
「你能不能安分點?」她像是訓不聽話的孩子,「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照顧你。」
陸故新皺眉,盯著她氣鼓鼓的小臉,沉默片刻,低聲問道:「阿喻為什麼不高興?」
「要你管!」溫喻瞪他一眼,「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
「我怎麼了?」
「你自己心裡有數!」溫喻說著把他推到沙發上,「安分點,不然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陸故新皺眉盯著她,那眼神竟有點委屈。
溫喻覺看著他這副樣子,氣笑了,「怎麼?堂堂的陸氏總裁不會喝醉了就變成小哭包吧?」
陸故新沒吭聲,但他墨眉緊蹙著,狹長的眼眸瞪得圓圓的。
瞳仁漆黑,那裡面映著溫喻慍怒的小臉。
慢慢的,男人眼底漸漸浮現一絲絲委屈的情緒。
溫喻後退一步,直接坐在茶几上,與他對視。
四目相對,誰也不眨眼。
時間流逝著,溫喻顧著和陸故新置氣,一時間也忘了關注連安那邊怎麼還沒消息。
「阿喻。」
陸故新突然出聲,聲音有點輕,但此刻的公寓只有他們兩人,顯得十分清晰。
溫喻哼了聲,冷著小臉不搭理他。
他眉頭緊蹙,說道:「我想上洗手間。」
溫喻:「……」
「你扶我去好不好?」他的語氣軟軟的,低音炮又要命的撩人。
溫喻:「……」
就試問一下,被一個比自己大八歲的男人這樣撒嬌,誰受得了?
「洗手間在那邊,你自己去。」
「你扶我去好嗎?」陸故新盯著她,被酒精熏紅的眼睛此刻染了幾分委屈,看上去竟有幾分可憐。
溫喻別開頭,「你一個大男人連上廁所都要人陪嗎?少占我便宜了!」
「我走不穩。」陸故新說著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頭暈,想吐。」
溫喻又冷哼一聲。
喝那麼多酒能不暈能不想吐嗎?
她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心軟。
陸故新大概也是真的急,見溫喻不打算幫他,生理需求的本能讓他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
只是酒精上頭,這會兒真是站不穩。
溫喻見他要摔,驚呼一聲,身體已經快思想一步跑過去,堪堪扶穩他。
「阿喻還是心疼我的,不會不理我的。」
「我是怕你摔死在我家,晦氣。」溫喻嘴硬道,「往前走。」
有了溫喻的攙扶,陸故新勉強能往前邁步,只是這步伐真是堪比凌波微步。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把人扶到洗手間裡,溫喻額頭已經出汗了。
「自己能行嗎?」
話問出口溫喻立馬後悔了!
能不能行他不都要自己來?難道她還能幫他不成?!
氣血上涌,溫喻小臉爆紅,沒等陸故新反應過來已經轉身跑出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溫喻站在門外,伸手拍了拍臉。
要命了,陸故新就是來克她的!
茶几上的手機在響,是陸故新的。
溫喻跑過去,看到來電是連安打來的,立即接通電話,「連大哥,人到了嗎?」
「溫小姐,秦隊去不了了。」
「為什麼?」溫喻小臉一垮,有種二次被耍的感覺,語氣也不好了,「連大哥,怎麼連你都耍我?」
「溫小姐,我真沒有,但是我剛剛給秦隊打電話,他也答應了要去的,只是他在去的半道接到緊急任務,你知道他的工作性質的,不是故意不去的。」
「那總有別人來接他吧?」溫喻不信陸故新這樣的人物,連個能接他回家的人都找不到。
連安似乎也早料到她會這樣說,嘆氣道:「溫小姐,我要讓人去接陸先生,隨便找一個都有人願意去,但問題是陸先生自己願不願意回去?」
「什麼意思?」
「其實陸先生這些年看著活得挺理智的,但他隔段時間就會買醉一次,每次喝醉的時候他都會自己提出讓我們送他回公關,或者是酒店專屬的總統套房,這還是頭一回他自己要求讓人送他去別的地方,可見,你在他心中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溫喻抿唇。
連安話說到這份上,她很難不動搖。
其實她也未必感覺不到陸故新對她的特別之處,兩次醉酒都對她表現出超乎平時的親近和依賴,這不可能是巧合。
可是溫喻想不通,既然他對自己有意,為什麼還要一次次拒絕她,一次次傷她的心?
難道真如白惜哲說的那般,陸故新可以把自己的感情需求和婚姻需求完全分開?
那這和渣男有何區別?
也不怪她會這麼想,畢竟陸故新在這方面確實是有前科的。
關黎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溫小姐,陸先生其實大部分時間還算克制自己的情緒,他只有心情很差的時候才會讓自己喝醉。」
聞言,溫喻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夫人去世四年,他一個人撐到現在真的不容易,這四年不乏有想法的女人想靠近他,但他從未給過機會,你是唯一的一個例外。」
「呵。」溫喻賭氣道:「要是我下午沒有去公館,你這些話我還真就信了。」
連安一愣,「下午怎麼了?」
「連大哥,你對陸故新忠心耿耿我很欽佩,但你下次幫他說好話之前,功課要做足,不然我會把你歸類到和他一樣的渣男名單里!」
「……」連安萬萬沒想到溫喻會這樣說,看樣子下午在公館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溫小姐,這裡面可能有誤……」
連安的話被洗手間一聲巨響打斷,溫喻心下一驚,顧不上和連安再多說,把手機扔到沙發便直接跑向洗手間。
門關著,溫喻剛擰動門把,想到什麼,又頓住,焦急的喊道:「陸故新,你沒事吧?」
裡面沒有動靜。
溫喻有些急,「我進來了!」
話落,洗手間的門被推開。
陸故新摔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是整齊的,牆邊的水龍頭打開著,水流了一地,陸故新身上被打濕,很是狼狽。
溫喻走進來,身手關掉水龍頭。
「怎麼弄成這樣啊!」她蹲在陸故新身旁,扶著他坐起來。
「我要洗手。」
溫喻:「……」
她看了眼那個水龍頭,「吸收你在洗手台洗就好了,你開那個水龍頭幹嘛?你可真行!」
陸故新這會兒身上全濕了,人坐在地上,表情有點茫然。
溫喻都懷疑他是不是摔懵了。
「你摔倒哪沒有?」
「阿喻,你去哪裡了?」
手腕被男人緊緊拽住,溫喻垂眸看一眼,拽得很緊,指尖還有點涼。
她微嘆一聲,「我哪兒都沒去,我就在外面等著你,難道我還能看著你一老男人上廁所啊!」
聞言,陸故新低笑一聲,「我身上哪兒你沒看過?」
溫喻:「!!」
「你真是……」她瞪著他,想罵人,可他看著她的眼神又過分寵溺。
溫喻腦海里當下浮現三個字:男妖精!
被他這眼神看得心緒混亂,溫喻氣急敗壞的訓道,「你,你個老流氓,喝醉酒對我開什麼黃腔啊!」
她拍手拍了下他的手臂,「起不起來?不起來我報警,讓警察叔叔送你回家!」
大概是她威脅的話起作用了,陸故新垂下眼眸,低低應了聲。
溫喻深呼吸一口,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她這嬌小的身軀扛著他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確實是很費勁兒,要不是她從小就習武,還真別想把人扶起來。
站穩後,溫喻喘口氣,手摸到他後背濕漉漉的一片,「衣服都濕透了,你先跟我出來。」
陸故新此時很聽話,任由溫喻把他扶到沙發上。
把人放到沙發上,溫喻拿起手機,連安居然還沒掛。
她把手機遞到耳邊,「連大哥?」
「溫小姐,」連安在那邊一直等著,「陸先生沒事吧?」
「在洗手間摔了一跤,真夠能折騰的,他喝醉酒一直是這樣嗎?」
連安對她口中的『一直是這樣的嗎』拿捏不准,只能如實說道:「陸先生喝醉後一般讓我們送回房間後就讓我們出去了,所以我們具體也沒見過他喝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