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咋才回來啊
2024-08-18 21:33:03
作者: 風熄花
因為能聽到別人的心聲,所以他有了心魔,之所以建黑獄,就是為了能用這裡的寒氣讓自己時刻清醒,以便壓制心魔。
心魔不能壓制,只能破解。
但是凌華的心魔無法破解,只能苦苦壓制。
到了如今,已經快要無法壓制了。
他今天明明已經感覺到了心魔即將發作,怎麼可能沒來。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也不可能。
難道說,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改變了這一切?
不需要多想,凌華也知道今天和往日有很大的區別。
來了一個小傢伙,給他做了兩頓大餐,還給他彈了一首曲子,並且唱了一首歌。
那,究竟哪個才是心魔遲來的原因呢?
如果是前兩者,那他很高興。
但是如果是因為對方唱歌……
凌華忽然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究竟是心魔來了痛苦,還是聽歌更痛苦。
這一夜很難熬。
又是期待。
又怕期待成一場空。
凌華竟然是眼睛都沒閉上,乾等著蘇鳴歌醒來。
喝點酒,果然是睡得很好。
蘇鳴歌睡到自然醒,當然醒來周圍還是一片黑暗,昨天的火把都已經熄滅了。
重新綁了一個火把點燃,插在他小窩門口的縫隙里,蘇鳴歌還迷迷瞪瞪地,朝著凌華,「早。」
自顧自去沒人地方處理個人問題,再用冰涼的水洗臉漱口,整個人瞬間清醒。
因為沒有熟人了,蘇鳴歌將臉上的黑灰洗得乾乾淨淨的,清清爽爽地回到了自己的小窩前。
「嘿,凌華大佬,早上想吃點什麼?」
「你……」凌華看到蘇鳴歌那張臉,頓時愕然了。
修為越高,越接近大道,長得越美。
這一點凌華自然是知道的。
他那張臉就屬於頂尖的。
這些年被心魔困擾,時刻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他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道魔紋,更添了幾分邪魅之美。
看到蘇鳴歌真容的一刻,凌華迷茫了。
這樣的顏值,眼前這人的修為即便是不如自己,也不會太低。
可為什麼他看到的,卻連築基期都沒到?
不是因為修為,而是天生如此?
可怎麼可能!
普通人怎麼可能長出這樣一張臉!
看凌華愣住,蘇鳴歌嘿嘿笑了起來,「凌華大佬,不要露出這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凌華愕然,垂頭而笑。
這樣的人,這樣的性格,他真是第一次見。
其實蘇鳴歌性格並沒有多特別,主要還是他們相處的模式造就。
那些知道凌華身份的人,又怎麼敢在他面前放肆呢。
「隨便你做什麼,都好。」
「行。」蘇鳴歌收拾東西,一邊鍋里熬上一鍋粥。又拿出兩個蛋,切了幾片牛肉,準備做牛肉窩蛋粥。
但是光有粥也不行,還得有點乾糧。
蘇鳴歌翻翻自己的儲物戒指,雖然當初來的時候他沒少裝食材,但是恐怕也架不住吃的。
看來他需要回去一趟了,哪怕再下來。
回去補充一下食材,順便也看看九層的情況。
因為按理說會每天早上自動出現在他身邊的蛙崽,竟然沒有出現。
想到這裡,蘇鳴歌一邊拿出幾個包子準備在鐵板上重新烤一下,一邊說道,「凌華大佬,一會兒麻煩你將我送回去,就送到黑獄九層就行。」
「你要走?」凌華一驚。
但是隨後也就恍然了。
誰願意跟他待在這又黑又冷的十八層地獄了。
「……好。」
「你也別太想我,我上去安排一下,收拾點食材什麼的,就下來。」蘇鳴歌沒有注意到凌華的失落繼續說道。
「你還要下來?」凌華抬起頭。
「當然啊!」蘇鳴歌也抬頭看向凌華。
他家龜兒子要找的東西還沒找到呢。他當然要回來。
「好!」凌華點點頭,「你不需要再走以前的路,直接坐電梯下來。」
同一時間,一條白玉的手串落在了蘇鳴歌手上。觸手溫潤,蘇鳴歌在手裡摩挲了一下。
「這是信物,出示這個,哪一層都可以去。有什麼危險,馬上激活,我立馬就能感應到!」
「這可是好東西!」蘇鳴歌樂了,「多謝凌華大佬。」
能坐電梯當然好,就九層的距離,他可是走了好久呢!
不過這樣一來,恐怕原型的就到了靈石礦脈這邊了。他還沒將趙喆帶出來呢,而且也沒挖多少靈石。
「我能帶個人下來麼?就當打雜的。」蘇鳴歌問道。
「可以,你也可以從去多挖些靈石。」凌華語氣輕快,似乎帶著笑意。
蘇鳴歌一愣,隨後氣急敗壞,「凌華大佬,不是說好了不要探知我的內心麼!」
「抱歉,我錯了。」凌華道歉。「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你就不要生氣了。」
「嗯。」蘇鳴歌低頭忙活著做飯。
「都是朋友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麼?」
「我姓蘇,蘇鳴歌。一鳴驚人的鳴,唱歌的歌!」
聽到唱歌這兩個字,凌華瞬間哆嗦了一下。
熱乎乎的粥和烤包子吃完,蘇鳴歌準備離開了。
凌華給他指路,在一處非常隱蔽的地方出現了電梯口。
「啊,我如果快的話,今天晚上就回來。如果今天晚上不能回來,那我明天早上,帶著早飯回來。」電梯到來,蘇鳴歌快速說道,「這邊的條件太簡陋了,我得多準備點東西。」
「嗯。」凌華在鼻子裡應了一聲,「我的事情,不要說太多。」
「噢……」蘇鳴歌想了想,「就跟一個人說行麼?要不然我沒辦法解釋總不在九層。」
直到蘇鳴歌上了電梯離開,凌華都沒有再說話,蘇鳴歌也只當對默認了。
乘坐電梯從十八層回到九層,電梯門口是有獄卒守衛的,看到蘇鳴歌從地下上來,驚的人忍不住揉揉眼睛。
「你……」
蘇鳴歌剛要解釋,那兩名獄卒已經熱淚盈眶了。
「你咋才回來啊!」
「哎,你可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越獄了!」
「不是,你們哭什麼?」蘇鳴歌一臉茫然,「我越獄了,你們會被扣工資?」
「能不哭麼?」一個獄卒眼圈紅著哽咽。
另一個則是悲憤地吼道:
「你要是從來沒來過,我們天天吃那些豬狗不如的飯菜也就算了,可你來了,還讓我們吃的那麼幸福。結果幸福了沒兩天,又被打回原形,誰能扛得住!」
蘇鳴歌是不知道,就在他掉到河裡這兩天,七八九三層的犯人們都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