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再來一曲
2024-08-18 21:33:01
作者: 風熄花
處理海鮮,蘇鳴歌得心應手。
他可是連海里的鯊魚都差點給吃哭了的恐怖存在,也曾經烹飪過龍蝦一族,甚至還差點把已經幻化出人形的傲龍給燉了,如果不是鍋不夠大的話。
經驗豐富,造就了蘇鳴歌在收拾章魚腿的過程里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吃了。
用幾塊普通石頭當支架,中間擺上一層細碎的黑色石頭。
再摸出鐵板來放在黑色石頭上,再倒上油脂,很快就出來刺啦刺啦的聲音。
他手中沒有竹籤,但是這難不倒他,直接將筷子摸出一把來,劈開。
一根穿一個大大的觸手片。
半透明的觸手在接觸到鐵板和油之後,很快就變白,發出更明顯的刺啦聲。
趁著章魚足片在鐵板上烤著,蘇鳴歌開始調調料。
辣椒、孜然、花生碎、白芝麻等加上鹽攪拌,最後燒一勺子熱油潑上去,再倒入蘇鳴歌秘制的醬料,頓時這就成了一份香噴噴的燒烤醬。
章魚足片很快就烤熟了,蘇鳴歌麻利的在兩面刷上醬料,放在了一邊,「凌華大佬,別客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黑色石頭十分恆溫,這讓做鐵板很合適,蘇鳴歌甚至不用考慮火候,只要專心的穿串,偶爾翻動一下,刷醬就好了。
又一把烤好,蘇鳴歌起身將嘟嘟抱出來,在他的小碗裡丟了一片已經放涼一些的。
這章魚足片的味道很鮮,是那種非常清新濃郁的海洋氣息。
嘟嘟聞到味道之後立馬就開始掙扎。
蘇鳴歌放手,就看到嘟嘟以從沒有過的速度朝著小碗沖了過去。張口就咬住了對於他來說猶如超厚牛排一般的足片。
那么小小的嘴,生生從足片上咬下了很深的一口。
蘇鳴歌震驚無比。
這小東西每天都會在他手指上咬來咬去的,現在看來對他這個老父親是真的尊敬,因為從來沒給他咬破過。
不過這章魚腕足真好吃啊!
蘇鳴歌一邊看著嘟嘟,一邊將一串往自己嘴裡塞。
別看這腕足這麼大,其實肉一點也不老,反而很是彈嫩多汁,讓他吃了一串想兩串。
「凌華大佬,味道如何?」
「不錯,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凌華不吝讚美。「你這廚藝在外面應該很多人追捧吧?」
「那是,我在外面可是有千萬粉絲的。」蘇鳴歌厚著臉皮說道。
其實他不知道,他的粉絲何止千萬。
之前在松河上講歷史的那一幕,讓他直接收穫粉絲上億,到後來他雖然撥出了那位大人的劍,但是大家不但沒有指責他,反而都紛紛同情,粉絲黏性反而更高了。
「真的?」凌華笑著問道。「我倒是相信。若是我在外面,我肯定每頓都不落下這樣的美味。可惜,沒有酒!」
「也不是沒有酒。」蘇鳴歌乾咳了一聲,「料酒喝麼?」
「什麼?」修為如凌華這種大佬,自然是沒接觸過柴米油鹽這種事情,更不可能知道料酒是什麼?
「反正,能喝。」蘇鳴歌挑選食材調料都很注重品質。
他當料酒用的是他精心挑選的黃酒,並沒有添加其他配料,自然是能直接喝的。
拿出一把銅壺,直接將裡面灌滿黃酒,然後放在鐵板上,讓酒自己溫熱。
熱乎乎的黃酒,鮮嫩的烤海鮮,吃著吃著蘇鳴歌覺得有些單調,又拿出不少食材。
鮮嫩的長茄子,放在鐵板上慢慢烤,黃澄澄的玉米整個丟上,再加上雞肉牛肉等。
茄子烤到表皮發黑,裡面軟爛,澆上一勺用蒜末調製的醬汁,那滋味簡直美妙。
玉米刷上醬更是好吃,凌華原本是抗拒這種吃法的。
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凌華大人,什麼時候做過舉著玉米啃這種事情。
可眼下,他顧不得,也拒絕不了。
吃到後面,嘟嘟已經放棄了,直接翻了肚皮讓蘇鳴歌給他揉。
蘇鳴歌又好氣又好笑,「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少吃點?」
將小東西丟到他自己的床上去,蘇鳴歌和凌華繼續大吃。
酒到酣處,蘇鳴歌摸出青木真人送他的古琴,「凌華,我給你彈一首!」
凌華不想聽!
聽過了蘇鳴歌的歌聲,凌華已經相信對方人生技能點,全部都點在了烹飪上。
但是剛剛吃完對方做的燒烤,轉頭他就拒絕對方彈琴,是不是有點渣?
凌華不是渣男,所以只能扭頭默認了。
他只盼著蘇鳴歌良心發現,要不然乾脆的醉倒。
但是蘇鳴歌擺好琴之後,整個人氣息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
隨著手指落在琴弦上,瞬間一首美妙無比的曲子響起。
凌華訝異之極的一挑眉。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點亮了兩個人生技能。
這曲子太過美妙了,凌華閉眼欣賞,逐漸沉迷其中,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輪明月,看了一位白衣仙子飄飄起舞。
一曲完畢,凌華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這曲子,叫什麼名字?」
「月亮之上,就跟我剛才唱的歌的一樣。」
聽到蘇鳴歌說起剛才唱的歌,凌華瞬間從仙境被打回到了現實里。
「你這琴……」凌華還想說什麼,蘇鳴歌已經晃晃悠悠地起身。
這黃酒可是他精心挑選的,又是加熱的,讓蘇鳴歌已經有些醉了,起身進了自己的小窩,倒在床上就大睡了起來。
凌華只能作罷。
靠在牆上,度過和以往同樣的日子。
不過今天顯然是不同了。
這個新來的小傢伙給他帶來了不少樂趣。他大概是寂寞久了,難得的和顏悅色,和人一起吃東西喝酒。
而不是像之前一樣,將所有膽敢踏入黑獄十八層的生物,全都碾成齏粉。
尤其是在在心魔來襲的日子。
凌華嘆口氣,懷疑自己老了,竟然開始怕寂寞了。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旁人沒有這個小子這麼有趣吧?
明天等他睡醒了,就問問他的姓名。
凌華靠著牆壁想著,同時也在等待這每月一次的痛苦到來。
他這心魔比大姨媽來的都要准,從來沒有一次錯過。
可等了良久,身體都沒有什麼變化,凌華詫異地睜開眼。
經期心魔居然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