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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國醫堂考核

2024-05-03 23:00:40 作者: 沐蘇若

  午時之後,張阿狗準時來了門口等著顧小曼。

  顧小曼笑道:「真是叫你多歇片刻你也不願,罷了,我們早去早回吧。」

  太子府離國醫堂雖是不願,但還是隔了一段距離,若是走路過去,閒暇時分還好,若是在這需要趕路的時候,便顯得不大合適。

  因此,顧小曼便讓李管家到後面馬廄里牽馬過來。

  張阿狗奇道:「顧老闆,你竟然還會騎馬?」

  顧小曼只是笑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前世作為殺手,沒有什麼技能是他們不需要學的,上至遊艇飛機,下至騎馬開車,因為多一項技能,就意味著遇到危險時能夠多一絲活命的機會。

  她的技藝雖比不得很多專業騎手,但是該有的基本技巧還是有的,從這裡到國醫堂倒是不成問題。

  張阿狗從小生活在萬縣,山里田裡跑大的孩子,騎馬自然是不成問題。

  兩人一路從王府騎到國醫堂。

  大楚民風雖然開放,但目前還沒有哪位女子敢在眾人面前毫無顧忌騎馬奔馳的。

  但顧小曼向來是這第一人。

  正是午後,天高遼闊,顧小曼一路奔行,不知不覺間,頭上髮簪竟然落下來,也來不及下馬整理,一陣秋風拂過,青絲飄舞,恍若謫仙臨世。

  道旁行人見到顧小曼這番形態,大感驚艷,將之稱為「散發」。

  第二日起,京城上下,無論是已嫁人的婦人還是未出格的小姐,大街上紛紛是模仿顧小曼「散發」的女子。

  顧小曼倒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效仿了那獨孤信的典故。

  兩人來到國醫堂門口,顧小曼下馬將韁繩拴在門口。

  因是午後,國醫堂內看病之人並不多。

  柳五見著顧小曼,十分驚喜過來:「顧老闆,前些時日聽說你出遠門,得好一段時日才能回來呢?」

  顧小曼笑著解釋道:「出了一些事便提起些時日到了,你去裡面,把所有學員都叫出來。對了,廉老呢?」

  柳五答道:「廉老出診去了,看時辰,應該也快了。」

  顧小曼默然。

  當初廉文秋願意留下,其實顧小曼只是存著讓他幫忙看顧國醫堂,順便幫剛剛開業的國醫堂打打名聲的心思。

  誰知這麼些時日裡,廉文秋倒像是真對這裡產生了歸屬之感,不僅管著這國醫堂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幫忙教導著學員,有的時候也要關心下國醫堂的用度開支,若是有人來尋他出診,他若是無事,也定然會上門去看病。

  顧小曼都想給他頒發一個勞模獎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離開前等到廉老回來,不過就算他不在,該有的正事還是不能少。

  見大家皆聚於堂前,顧小曼清了下嗓子,稍微運用了一點內力,再眾人面前說道:「今日前來,是有兩件事要告訴大家。」

  「首先,我想問一下,諸位應該都知道,京城這家國醫堂實際上並不是第一家吧?」

  下面眾人齊齊點頭。

  顧小曼繼續說道:「我開的第一家國醫堂在萬縣,是個小地方,也許很多人沒有聽說過。但我身邊這位,正是我當日離開萬縣前往京城時,將萬縣國醫堂交由他管理的張掌柜。」

  下面眾人這才將目光投向一邊看來平平無奇的張阿狗。

  能得顧小曼如此賞識,定是有其過人之處,只是不知顧小曼將此人帶來是何意。

  交流經營之道?還會切磋之術?

  就在下面眾人競相猜測之時,顧小曼又開口解釋道:「這一段時日,萬縣發生了一件奇事,具體緣由我先不多說,大概是一女子得了世間聞所未聞的怪疾,因此張掌柜不辭辛苦北上,希望我能前去萬縣解決這件難題。」

  「我一人只怕是會忙不過來,因此,我今日帶張掌柜前來,是希望尋得一心性堅定之人隨我們前往萬縣,這是其一。」

  「其二,是我想順道靠一靠你們近日所學究竟如何,醫術是否有所精進。」

  柳五是第一個舉手的:「顧老闆,我願隨你和張掌柜前往萬縣!」

  他一出聲,也引得其他人膽大了起來,紛紛說道:「我也願前往!」、「顧老闆,務必加我一個!」。

  顧小曼擺擺手,讓眾人先安靜下來。

  她繼續說道:「你們莫要激動,這件事並非是你們想像中一樣,只是濟世救人而已,我需要告訴你們的是,此行十分危險,連我都無法保證你們的周全,這樣說來,還是願意與我一同前往的人,再舉手。」

  這句話說完,鬧嚷的聲音頓時減弱不少。

  柳五也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上前來說道:「顧老闆,我……」

  「今兒怎如此熱鬧?」廉文秋的聲音從一邊響起。

  應是他出診回來了。

  他遠遠望見顧小曼,佯作驚訝道:「我看看,這可不是日理萬機、刺促不休的顧丫頭嗎?今天是忙裡偷閒得了空道國醫堂來瞧一瞧了?」

  顧小曼在心裡無奈搖著頭,她就知道這廉文秋定然不是會心甘情願的主,這可不,一見面可不就得逮著她吐吐苦水,發發牢騷?

  顧小曼回頭笑道:「廉老,不是前段時間出了趟遠門,這一回來就趕著過來看你嗎?」

  廉文秋也雖然不知道顧小曼廣元之行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這段時間京城的流言蜚語,他也是聽在耳中的。

  因此,也就不再開玩笑了,放下挎在肩上的藥盒,徑直走過來問道:「說吧,這一番愁眉苦臉的模樣,又是發生了何事?」

  顧小曼先前本就打算解釋,眼下見廉文秋正巧也在,正好把萬縣一事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廉文秋沉吟:「竟還有這等蹊蹺之事?」

  顧小曼因問道:「廉老,你曾在外遊歷多年,也不曾聽說過此事嗎?」

  廉文秋撫著鬍鬚,似是想到了些什麼,嘆了口氣,卻沒有開口多說,只模糊不清答道:「老夫行醫多年,這種事情倒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

  「小曼,不是老夫我不願告訴你,而是當年我曾親口答應過一人,只能將這事帶到棺材裡。不過如果最後你查出這喪屍之毒,確實與當年那件事有關的話,老夫也不惜做那毀約之人。」

  既然廉文秋都這麼說,顧小曼也不好再刨根問底下去,便笑笑揭過:「廉老既有自己行事之則,小曼又怎會強人所難?今日來出了是想請教廉老外,實則也是想在國醫堂中尋得一人與我一同前往萬縣。」

  「哈哈哈。」廉文秋笑道:「小丫頭,挑人是假,來考核一番才是真吧。」

  閒話休說,顧小曼先問道:「剛才我也已將萬縣諸事告知大家,如何決斷還需大家自行決斷。」

  卻沒想到,之前本來還有許多擔心性命安全的人,在聽了萬縣現狀之後反而拋卻了這些顧慮,紛紛舉起手來。

  顧小曼看得心上一暖。

  見彼苦惱,若己有之,深心悽愴,勿避艱險、晝夜、寒暑、饑渴、疲勞,亦不得瞻前顧後,自慮吉凶,護惜身命。

  這才是真正的醫者之心。

  顧小曼不由得欣慰說道:「為醫者共有二者,最為重要,也最為難學。其二是醫術,它可由晝夜勤習而得,因此並非難以琢磨之物。」

  「這其一是醫者之心,大慈大悲,無欲無求,誓願普救眾生。而這一項,才是學醫之人真正難以習得之處。所幸,你們已經有了。」

  顧小曼看向張阿狗:「阿狗,現下你可知我為何要來這裡挑一人與我同行了?」

  張阿狗不得心下汗顏。

  他自己是一個商人,萬縣國醫堂交給他打理後,雖然蓬勃發展,但到底是逐日裡被利益占了上風

  最終顧小曼還是挑上了一開始的柳五與之同行。

  顧小曼與國醫堂眾人一一道別之後,正欲出門,卻被廉文秋叫住。

  眼看廉文秋眉頭緊皺,似是游移不定的模樣,顧小曼瞭然,隨他一起走到國醫堂後方僻靜無人處。

  「怎麼了,廉老?」顧小曼問道。

  廉文秋嘆了口氣:「小曼,雖然我無法告知那件親歷之事,不過我這裡倒是有一條線索可以提供。」

  顧小曼沒有立刻回答,在等廉文秋繼續說下去。

  這一片刻的安靜更似一種無聲的理解,廉文清感激地看向顧小曼,繼續說:「二十年前,我曾偶然遊歷至苗疆一隅,那裡不講究中醫調理、不講究陰陽五行,而是以一種更加奇詭之術醫病治人。」

  顧小曼道:「奇詭之術?可是指巫蠱?」

  「你知道?」廉文秋似是有些驚訝,一雙渾濁眼裡添著幾道說不分明的光:「其實巫蠱之術並不皆是尋常理解中的害人之術而已,而是指分別指巫術和蠱術,巫術在南疆之地多指醫術,而蠱術才是指放害人的蟲子使施蠱對象遭遇不幸或心身受損。」

  果然是與南疆有關!

  顧小曼面上不顯,拱手道謝道:「廉老,多謝指點。」

  廉文秋又是慨然一嘆,苦笑著喃喃道:「也不知當年我是對是錯……小曼啊,這苗疆巫蠱之術與中原路子都不盡相同,萬縣情況不明,你需得萬事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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