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血陽刀聶鍾
2024-08-16 21:28:48
作者: 北風吹
624血陽刀聶鍾
624
聚在城門口的修者,針對飛凌宗使用礦奴一事,分成了三種態度。
約有三分之一的修者對此事持有懷疑態度,畢竟冒充飛凌宗弟子的身份並非難事,飛凌宗弟子服飾難道還不能複製?
他們更傾向於有什麼勢力,栽贓污衊飛凌宗。
也有三分之一的修者因為礦奴一事抨擊飛凌宗,認為此事絕對與飛凌宗脫不開關係,他們更想弄清楚這些礦奴從何而來。
剩下的三分之一群體就比較混雜了,有人對那些礦奴的境遇持同情態度,但不能確定是否與飛凌宗有關,有人袖手旁觀,與己無關,當八卦聽一聽就是了,莫管閒事,也有拱火吵架的,等等。
想來這樣一角的情形可以放大到整個大陸,就在城門口鬧哄哄的時候,有一個身材瘦削氣息卻凜冽眼神銳厲的修者,從遠處慢慢走了過來。
這修者身上的氣息讓人很難忽略,待他走近城門的時候,聚在這裡的修者也不吵架了,還下意識地給此人讓出一條道來,免得冒犯了他。
但也有修者看到他背在身後的一柄透著血色的大刀,驚呼出他的名號:「血陽刀聶鍾?莫非是血陽刀聶鍾?」
風鳴和白喬墨也向此人看去,一個融合境中期的刀修,刀意都融入他全身了,和普通使刀的修者並不相同。
讓兩人感興趣的是他身後背後的那把刀,兩人一眼便看出,這把刀里就融入了血陽冥鐵。
姜星河這時也叫出聲:「聶道友,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聶道友,近來可好?」
來人銳利的目光朝姜星河看來,發現是他時,銳意收斂:「原來是姜少,聶某很好。」
他站在那裡想了想,又問:「我出來後聽聞有五行島現世,飛凌宗和幽冥宗打起來,幽冥宗的太上長老死在禿鷲南山手中?」
姜星河笑道:「原來聶道友消息閉塞了,不錯,這些事情都發生了,聶道友現在再去有些遲了。」
看得出這是個一心修煉的修者,風鳴這時突然出聲問道:「聶道友,你身上那把刀名血陽刀?難道和血陽冥鐵有什麼關聯嗎?」
聶鍾隨即便向風鳴看來,目光冷漠,尋常修者可受不了這樣的目光,但風鳴和白喬墨只是淡淡笑著。
聶鍾看了會兒,道:「不錯,我刀名血陽,正是因為刀中融入了血陽冥鐵。」
風鳴又問:「血陽冥鐵從何而來?」
聶鍾道:「從一個飛凌宗弟子手中交易而來。」
剛剛安靜了許多的人群頓時又嗡嗡起來,聶鍾都承認血陽冥鐵和飛凌宗弟子有關了,難道還不能證明血陽冥鐵礦就為飛凌宗把持嗎?
風鳴笑呵呵道:「多謝聶道友為我解答,在下風鳴。」
「在下白喬墨,與姜道友一道而來。」
聶鍾說出來的話可比其他修者有信服力多了,凡是知道聶鍾名聲的人都知道,他可不會為了什麼利益而去配合別人說謊話。
他說從飛凌宗弟子手中交易而來,就是真有其事,而非捏造事實。
依舊有人不死心:「飛凌宗弟子手中有血陽冥鐵說明不了什麼事,就沒可能是偶然得到的嗎?」
聶鍾對今日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聽到此質疑聲,他厲目橫掃過去,冷聲道:「此交易乃是私下的,聶某懷疑是飛凌宗弟子私下昧了宗門之物,但聶某需要血陽冥鐵。」
周圍人群更加譁然,從聶鐘的話中可以推測出更多內容。
飛凌宗長期派弟子監管血陽冥鐵礦,那些弟子偷偷昧下幾塊血陽冥鐵,拿到外面與人交易,這不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大宗門弟子,修煉需要的物資也不可能充足的,想方設法為自己謀取些利益是完全可能的。
姜星河好奇道:「聶道友如何知道飛凌宗弟子手中有血陽冥鐵的?」
聶鍾答道:「因為聶某無意中撞到一回私下的交易。」
好傢夥,這更證明了血陽冥鐵礦和飛凌宗的關係了。
姜星河心情也頗為不錯,無意中撞上聶鍾,聶鍾還幫了他一個大忙。
聶鍾自出現後就一直在解答別人的問題,這讓他有些不耐煩了,他冷聲問道:「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姜星河好心地遞過去一塊留影石,道:「聶道友看過這塊留影石便會明白了。」
於是聶鍾就站在城門口看起留影石來,在觀看過程中,他身上的氣息越發冷冽,還有殺氣縈繞。
最後,咔嚓一聲,留影石都讓聶鍾給捏碎了。
「該死!聶某認得其中一個融合境修者,正是飛凌宗弟子!此礦在哪裡?聶某要過去殺了他們!」
聶鍾說這話的時候,一手已經朝後抓住了刀柄,只要有人報出礦脈的地址,聶鍾就會直接殺過去,一刻都不會耽擱。
姜星河就知道聶鍾是這樣的性子,可惜礦脈的地址他真不知情,姜氏商行也無法推測出來。
姜星河只得道:「聶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可,事後得告訴我地址。」
「可以。」這是風鳴說的,人都救出來了,地址曝光也無所謂了。
「好,走。」聶鍾說完就大步向前,人群自動分開,姜星河與風鳴等人立即跟上。
身後人群的議論聲更大了,此時質疑聲越來越小了,甚至因為聶鐘的話,之前為飛凌宗說話的修者,不是面露愧色,就是不敢置信,有種信仰遭到打擊無法接受的模樣。
姜星河帶著聶鍾直奔一座酒樓,進了包廂,姜星河就直言不諱道:「聶道友不必過去了,人都已經盡數救出,那些弟子皆已償命。」
聶鍾說話直,不願意拐彎,但不代表他蠢,他懷疑地看向姜星河,這事和姜家有關?
風鳴出聲道:「人是我們殺的,十幾萬修者也是我們救出來的,然後托姜氏商行幫忙安置,自然聶道友看到的留影石,也是我們帶出來的。」
姜星河點點頭,承認道:「是的,姜氏商行就是做生意的,風道友和白道友開出來的價,讓姜家很難拒絕。」
風鳴和白喬墨眼裡都閃過笑意。
雖第一次見到這位聶鍾道友,但從姜星河的態度與話語來看,更重要的是通過他身上的刀意來看,此人行事正直磊落,並且是嫉惡如仇的性子。
也是因此,風鳴和白喬墨才會坦誠做下的事情,而不擔心他去告密。
聶鍾又看了眼姜星河,隨即看向風鳴和白喬墨,鄭重道:「殺得好,也救得好,可惜聶某不在現場,飛凌宗果然道貌岸然,虛偽無恥,可恨聶某當初交易血陽冥鐵時,沒進一步追查背後的詳情,不然可以提前殺了他們。」
白喬墨微笑道:「那時不查是好,否則憑聶道友一己之力,無法向全大陸揭開真相,飛凌宗只會將真相掩蓋下去,依舊我行我素,達不到真正救人的目的。」
聶鍾垂眸想了下,再擡眼時誠懇承認道:「不錯,白道友說得對。」
飛凌宗如果殺不了他的話,會將那十幾萬礦奴坑殺了,以掩蓋真相。
之前看似態度不經意,但他將風鳴白喬墨二人的姓名都記下了。
聶鍾繼續道:「可有什麼需要聶某做的,聶某義不容辭。」
姜星河鬱悶得很,明明他跟聶鐘相識已久,可這傢伙才跟白喬墨第一回見面,瞧情形就投緣得很,將他這老朋友都拋在一邊了。
他不知道,這是因為聶鍾在白喬墨身上感受到相近的特質。
而且他感覺到這人很強,也很危險,但他依舊躍躍欲試地想要與此人切磋一二。
所以這種情況下,姜星河算得了什麼,關係再好也暫時拋在一邊,何況只是普通交情。
白喬墨道:「人已救出,飛凌宗憑你我之力暫時撼動不了,我與鳴弟是因為空間海盜才追到飛凌宗頭上。」
他將自己與風鳴如何遇到空間海盜,又如何來到豐澤大陸的情形說了出來。
他們發現空間海盜與飛凌宗所做的奴隸交易,進而查到礦脈里的那十幾萬礦奴。
「這位是楊鵬道友,就是被空間海盜販賣過來的奴隸之一,從靈穹大陸而來,只是我們得到的那點線索,並無法進一步指證飛凌宗。」
聶鍾看向旁邊一直悶聲不響存在感極低的楊鵬,原來他就是被救的礦奴之一,他這會兒也看出楊鵬的身體尚未完全恢復,飛凌宗果然不做人。
聶鍾若有所思道:「原來那些人是從外面來的空間海盜啊,我就說在豐澤大陸從未碰到過他們。」
姜星河好奇了:「原來聶道友遇見過?」
聶鐘點頭:「不錯,並且我還上前挑戰了,可惜那些修者手段詭異,看著就行事不正,我就沒有繼續挑戰下去。」
姜星河無語,這傢伙就是個戰鬥狂,碰上個不認識的,居然也跑上去沖人家挑戰,不怕哪日被打死啊。
聶鍾道:「後來我發現這群人來歷不明,就沒放棄追蹤,讓我找到他們的幾個窩點。」
風鳴和白喬墨互相看看,也很詫異,這位聶鍾道友竟還有如此心細的一面。
聶鍾繼續道:「我發現他們在窩點停留的時間並不長,並且十分不堪。」
他皺皺眉頭,顯然對那些人的行徑十分厭惡,「然而隔段時間這些人就消失了個徹底,我留人繼續盯著那窩點,有消息再報給我,這次出來正準備去那裡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