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腦洞大開的風鳴
2024-08-16 21:24:01
作者: 北風吹
410腦洞大開的風鳴
410
江如昭過來與海兆凌匯合後,得知風鳴的想法,江如昭也以為非常有必要。
她了解到的風陵城情況比風鳴更詳細,此事郁福並沒怎麼露面,或者說一直隱在後面,知情者很少。
反而是孟大師在前面使勁蹦達,再加上鞏騫此人非常有話題性,因而一經炒作便非常火爆了。
至於鞏騫此人,江如昭有話說:「我對這位煉藥大師也有些了解,據我所知,這是位非常痴迷煉藥術的大師,很難讓人相信他會犯下這般致命的錯誤。
我之所以了解,是因為我天音宗也曾有位師姐,下過狠力氣追求鞏大師,卻被鞏大師認為師姐的行為太過打擾他了,干擾他研究煉藥術的時間。
那事出來後,我師姐還說過根本不可能,說那個痴子根本就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風鳴忍笑,控制住自己扭頭去看鞏騫的表情。
鞏騫兩眼迷茫,他根本不記得江如昭提過的那位天音宗的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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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得知她還為自己說過話,相信自己的清白時,心裡有些感動的。
到底還是有些人,沒有被他那個師父的言論誤導的。
江如昭還說:「鞏大師的煉藥天賦極高,修煉資質也不差,相比起來,反而他那師父就被鞏大師襯托得有些失色了,他那師父,如今雖是融合境初期修為了,但煉藥術,也勉強算是跨進七品的行列,便是煉製的六品丹,其實品相也要比鞏大師出手的低些。」
「在鞏大師沒有出事逃離宗門之前,其實前去風清門向鞏大師求丹的修者,比求他師父傅容的更多。」
風鳴摸下巴說:「這麼說來,很可能是鞏大師的師父氣量太過狹小,容不得自己被徒弟反超過來,因而就搶先下手,將他天賦卓絕的徒弟打壓下去。
那以後別人提起他,就不會說他有個青出藍而勝於藍的徒弟,只會幫他罵那個叛師背祖的孽徒了吧。」
江如昭攤手說:「具體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海大少罵罵咧咧:「沒想到那老傢伙真不是個東西,居然栽贓污衊自己徒弟。」
白喬墨問道:「那為何他夫人願意配合他?這對他夫人的名聲有很大影響吧。」
風清門傅容給孽徒扣上的罪名,可不是什麼迷女干未遂,而是實施得逞了的。
一個女修,竟然願意為自己的伴侶在名聲上犧牲如此之大嗎?
風鳴也想不通,這事之前不好問鞏騫本人,或許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現在碰上海大少和江如昭,風鳴就想吃上一口瓜了。
至於話題中心人物鞏騫,他坐在一旁非常無奈,其實風兄可以問他本人的,他真的一點不介意談論自己的過往。
風兄的好奇心竟然如此旺盛。
江如昭搖頭:「我也不知了,這是最讓人迷惑的地方,也是讓人沒法相信鞏大師清白的原因。」
就連當事受害人都出來指證了,所以怎可能不是真的。
海大少也生出興趣,提議道:「要不我找人打聽打聽?」
馬固無奈出聲道:「其實我知道一點情況。」
幾雙眼睛立即轉移到馬固身上,海大少還一副不見外的模樣催促馬固趕緊說。
馬固無奈道:「外人眼裡,那對夫妻是一對賢伉儷,其實並非如此,他們早就貌合神離了,不過因為利益關係而沒有分開,私底下卻各過各的。
傅容跟自己的大弟子牽扯不清,他夫人趙映舒一點不輸於傅容,跟好幾個男人保持了關係。
我猜測,趙映舒可能被傅容抓住了什麼把柄,才讓趙映舒站出來這麼指證。」
風鳴透過馬固的假相想到他的真容,忽然說:「你有沒有想過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趙映舒早就盯上了鞏騫,可惜鞏騫就沒長這顆腦袋,不解風情得很,因而趙映舒因愛生恨,站出來毫不留情地毀了鞏騫,既然我得不到,那寧可毀去。」
海大少聽得打了個顫,喃喃道:「好可怕。」
風鳴的腦洞大開,讓白喬墨聽得也失笑。
江如昭也驚得瞪圓了眼,但因為她對一些女人強烈的妒忌心更加了解,覺得風鳴所說的這種猜測,不是真的沒有可能,天音宗內就曾發生過類似的慘劇的。
當事人鞏騫也是一臉震撼之色,這怎麼可能。
但似乎風鳴這番話喚醒他一些回憶,臉色漸漸轉白,可能……真的是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將趙映舒得罪狠了,以至她和傅容狼狽為奸。
海大少一言難盡:「沒想到風清門內竟如此的亂的嗎?這位馬兄弟,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你有證據嗎?如果爆出來那就有意思了,外界尤其是煉藥師中間,對傅容這個煉藥大師的風評可是很不錯的。」
鞏騫下意識地抱了下自己,想到那女人可能對自己抱有這種心思,鞏騫真的有點受不住。
他很想將時間往回撥,在風兄說出這些猜測之前,先堵住他的口。
他之所以知道這對夫妻私底下的一些情況,那是出事逃離後因為不甘心,想方設法潛回去查明真相的,結果就查到這些不可思議的亂七八糟的事。
他以前醉心於煉藥術,對於旁的瑣事向來不愛搭理,因而就以為傅容和趙映舒真是一對恩愛夫妻。
那陣子,他覺得自己的三觀真的被重組了。
鞏騫連忙點頭說:「有的,我有鐵證,傅容的最小徒弟傅明啟,其實就是他和他大弟子的親生兒子,對外卻宣稱他從外面抱回來,收為親傳弟子親自教養。
而他和趙映舒明面上的孩子傅行舟,卻是趙映舒跟別的男人生的,和傅容沒有丁點血緣關係。」
包廂里發出好幾道抽氣聲,包括之前一直在邊上抱臂閉目養神的兩位修者。
他們眼睛也閉不下去了,露出一臉驚色。
真是好大一口瓜,沒想到傅容夫妻竟是這樣的一對夫妻。
這位馬固道友既然敢說出來,基本就沒可能是假的了。
這件事爆出來,不說外界了,單風清門內就會引起不小的震盪。
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
風鳴沒忍住豎起大拇指:「這倆夫妻真會玩,可以的。」忽然他又靈機一動,「傅容拿住的趙映舒的把柄,不會就在他們明面上的這個兒子身上吧,他們的兒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需要傅容出手?」
包廂里幾人互相望望,鞏騫沒辦法給出答案,因為他的確不知道這件事。
那位融合境初期的修者按捺不住了,這口瓜不吃到底怎能行。
他主動道:「這對夫妻和他們的兒子目前就在風陵城,我去去就回,我親自探一下那小子身上的情況。」
風鳴幾人大喜,尤其是海大少,立馬說:「鄭叔快去快回,我們就在這裡等鄭叔啊。」
「好。」
鄭修者一聲應下後人就不見了,這位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究真相,來驗證風鳴的猜測。
風鳴樂得合不攏嘴,他也沒想到這位前輩會主動跑一趟,很快就能滿足他的好奇心了。
海大少看看風鳴:「你怎會有這麼多奇怪的想法的?」
風鳴挑眉:「奇怪嗎?不就是見得多了,見怪不怪了。」
白喬墨:嗯,看小說看得太多了,再奇怪的情節和套路,小說里都見過。
鄭修者回來之前,幾人在包廂里繼續八卦外面的趣事。
這迴風清門的內幕讓他們開了眼界,海大少於是也說了幾件他知道的不得了的事。
因為他結識的狐朋狗友多啊,那些個世家裡,太過清靜沒點事情發生的,幾乎不太可能。
鄭修者果然去得快,回來得也快,不過半小時,他就敲響了包廂的門,另一個修者立馬開門放他進來了。
這人從容地走進包廂,但看他眼神,便可以猜到真的發現什麼了。
待包廂門關上,沒用海大少催促,鄭修者就開口說了:「那叫傅行舟的小子,魂海出問題了。」
他說的時候還特地看向風鳴,鄭修者也沒想到,真被風鳴隨口一個猜測給猜中真相了,發現那小子的問題。
鄭修者就知道,鞏騫那事,有七八成可能是傅容以此為把柄,讓趙映舒配合他行事的。
答應的條件就是想辦法給這小子治好他魂海上的傷,不然那小子休想談以後的前程了。
鞏騫……鞏騫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曾經讓他無比費解的事,原來背後的真相就如此簡單嗎?
他喃喃道:「原來這夫妻倆,就因此聯手坑害了鞏騫是吧。」
海大少總結道:「這鞏騫太慘了點吧,沒想到遇上這麼一對噁心的夫妻,鞏大師本人知道嗎?我們雖然知道了,可要怎麼揭穿他倆的真面目?」
風鳴摸下巴說:「只要在公開場合,揭穿那兩個孩子的身世便可以了吧,對了,傅容那小弟子來了嗎?」
鞏騫十分肯定道:「傅容十分寵愛這個小弟子,走到哪裡都會帶上,此次又眾多煉藥師聚集風陵城,他更不會錯過這樣的帶小弟子拓寬人脈的大好機會。」
鄭修者道:「確實也在,就是傅容身邊,那傅行舟,則在趙映舒身邊。」
果然是兩家子是麼。
「可要如何指證他們的血緣關係?他們肯定不願意親自測試給眾人看的吧。」鞏騫擔心道。
風鳴拍拍白喬墨的肩:「這點小事,交給我白大哥就行了,只要找一個他們都露面還有眾多煉藥師參與的公眾場合就可以了。」
白喬墨點頭微笑:「我可以用陣法解決這個小問題。」
江如昭立即提供消息:「就在兩日後,前來的這些煉藥師會有一個聚會,我和師叔他們剛剛安置下來時,便接到這一消息了。」
風鳴哈哈一笑:「那就等著兩日後好戲登場吧,你們可都要到場啊,到時肯定會很精彩。」
幾人果然都露出一臉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