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聯手
2024-08-15 17:49:30
作者: 柴托夫司機
見此情形,萇離知道自己只剩最後一招了,小手滑入李稷的衣襟,輕咬他的耳垂道:「我又不喜歡柳下惠,十郎何必要做柳下惠。」
李稷享受著那雙玉手帶來的愉悅時,他的手也不規矩起來。「若是遇上你這個妖精,柳下惠也是把持不住的。」
自萇離因王澄之事病倒後,兩人未曾有過房事。眼下情到濃時,便就地一番雲雨。
「若有機會,我定要試試野合是何等銷魂滋味。」光聽語氣就知李稷還意猶未盡。
「不要臉。」萇離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
「我在你眼裡早就是沒臉沒皮了吧?」李稷打橫將她抱起向著浴殿走去。
即便置身於溫熱湯池之中,萇離也捨不得從李稷懷裡出來。
「十郎。」
一聲軟軟糯糯的輕喚,讓李稷的整顆心在瞬間化為春水。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怎麼了?」
「十郎以後只給我一人吹奏竹笛可好?」
「好。」
五月初時,那面妘氏戰旗就被何晏以八百里加急送還至長安。李稷在當夜就把戰旗交到萇離手上,萇離卻打發肅庸放回曾經存放此物的地方,還道:「我人都是十郎的了,更何況是這種東西。」
因著這句話李稷一掃連日來捏著鼻子忍下大長公主的鬱悶。
對於身處朝堂漩渦中心的人而言,風平浪靜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端午將至。
按照慣例,端午佳節宮中設宴是免不了的。因著萇離的喜好,加之端午宮宴並非多麼重要,李稷便有意免了宮宴。可惜,他的提議卻得到無情拒絕。
「女人多的地方本就陰氣重,如今妃嬪們想見十郎一面都難,再把宮宴停了,陰氣太重不吉利。」
「啪!」李稷一巴掌拍在案上,使得手邊盞中茶水都被震了出來。
面對李稷的怒目而視,萇離根本不為所動。「火氣這麼大。那十郎以前是如何參加宮宴的?」
「陰氣重?!」李稷怒道:「你幾時信上這玩意了?!」
如今肅庸等人算是明白了,這二位但凡還能吵起來,那一般都沒事,何況聖人只要同萇離吵上一回,他就能消停好幾日,對於肅庸等人而言,這種的好事自然越多越好。
「我說的陰氣又不是道家說的陰陽之氣,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是非多了那還不是陰氣重?」萇離一臉淡定地繼續烹茶。「若再遇上滿宮裡的怨氣,陰氣就要更重了。自貴妃有孕以來,十郎連她的面都沒見過,若說貴妃心裡毫無怨言,同為女子,我是不信的。」
看到李稷的表情,萇離接著說道:「想不想怨,和能不能怨可是兩回事。」
「你當真就這麼大度?」
「這要看十郎說的是哪種大度了,給你充裕後宮的大度,我的確沒有。可面子上大家還是要過的,端午宮宴十郎還是去露個臉吧,我就不去了,反正宮宴之上想見我的人也沒幾個。」
李稷不置可否地轉移了話題。「你是要回去同阿渃過吧?」
「她的婚期是五月十八,我回去同她一起過個端午,不過分吧?」
「所以你就把我扔在宮裡,一個人出去逍遙自在?」李稷的面色已然轉黑。
「誰說的?我明明還要出去跟人虛與委蛇。」萇離一臉哀怨地看向李稷。
李稷知道她要去何處同人虛與委蛇。「也是,你舅父如今在崔元禮的府上住著,你是該去露個臉的。」
「不單是為了這個。」萇離道:「若說從我手裡拿出的玉璽能讓人信上幾分,那麼再加上一個博陵崔氏,相信此物為真之人就更多了吧?」
「我看你不是只貓,而是只狐狸才對。」李稷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再給你添把火。南衙十六衛中有兩支是你的人,現下我再把左右驍衛撥給你。」
「讓我猜猜,統領驍衛的上將軍應該是博陵崔氏的人吧?」
李稷笑道:「若論輩分這個崔殊可是你的外甥,如今任職散騎常侍,升任驍衛將軍也無可厚非。」
「散騎常侍,雖說官位不低,可誰都明白若非崔殊出身博陵崔氏,這種位高的閒散武官也落不到他頭上。不過話說回來,此人到底也算是博陵崔氏中的佼佼者,聽聞他頗得我舅父器重,十郎有心了。」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這陰陽怪氣。」李稷道:「崔殊雖是上將軍,可分管左右驍衛的兩位大將軍,你自己定人選就是。」
「原來崔殊這個上將軍是給旁人看的,左右副手都是我的人,誰還聽他的啊。」萇離莞爾道。
「你覺得如何?」
「既然如此,左右將軍都從樞密院裡選好了,如此十郎也信得過。鑑於我在樞密院時給那麼多人代過筆,無論是誰上去都會看我幾分薄面的。」
「如此一來的話,倒成了我的人架空崔殊,你確定?」
「此事也不難,十郎選好了人,由我上書舉薦便是。」
「這個時候你怎麼不擔心自己背上一個後宮干政的名聲了?」李稷玩笑道。
「我到底還有朝職在身呢,怎麼就是後宮干政了?何況,自我升至正五品知院以來,一封奏疏都沒上過呢。」萇離道:「說起來,以我如今的官職,這樣的事情輪不到我說話。但就要這樣才好,不然旁人如何知道我如今恩寵正盛。」
「若是朝中臣子都如你一般,那我可就太省心了。」
「還是不要了。」萇離卻道:「若真如此,十郎就有大把空閒折磨旁人,尋開心了。」
「你給我說清楚了,我折磨誰尋開心了?」
萇離抬手指向候在不遠處的肅庸。
「肅庸,我有折磨過你,尋開心嗎?」李稷大聲問道。
「陛下,您看您這話說的,您何曾拿奴婢尋過開心呢?您一向是最體恤奴婢不過的。」肅庸陪著笑道。
雖然李稷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可惜有人不滿意。
「肅庸,你說聖人最體恤你,是置我於何地?」萇離問道。
「這……」肅庸不知如何回答,如剪了舌頭的鸚鵡。
李稷一邊示意肅庸等人徹底退下,一邊捏著萇離的瓊鼻道:「也不知到底是誰拿旁人尋開心。」
萇離大言不慚地道:「我這是跟十郎有樣學樣。」
「你就不能從我身上學些好的?」
「比如?」
「就比如……」李稷突然發覺自己身上竟然沒什麼可圈可點的長處。
看到李稷一時語塞,萇離咯咯笑了起來,不曾想李稷居然惱羞成怒地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我讓你好好笑。」
萇離一時吃痛,捂著嘴抗議道:「就說十郎是個小心眼吧。」
「我就是個小心眼,你能奈我何?!」李稷理直氣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