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美女老闆娘

  江南春色是我經常來的麵館，經濟實惠不說，味道也相當不錯。然而作為一個非吃貨，最吸引我的並不是這裡的食物，而是這的老闆娘。

  老闆娘姓霍，二十七歲，有個正在上小學的兒子。老闆娘長的那叫一個漂亮，身材好的更是讓我垂涎三尺。我曾旁敲側擊過這裡的夥計，問他們怎麼只能見到老闆娘，老闆去哪了。那夥計回答說，老闆娘是個苦命人，結婚不到一年就發現老公原來是個癮君子，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離婚後她帶兒子流落到南陵，從擺地攤做起，一步一步做到了開麵館，絕對的女強人。

  「小弟，好久不見。」老闆娘扭著纖腰肥臀走過來，將一碗熱騰騰的陽春麵擺到我面前，她知道我愛喝酒，還特意送了一瓶啤酒。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麵條就酒，越喝越有。

  「姐，我跟你說很多次了，我一點也不小。」我說。

  「是麼？」老闆娘用那雙勾人心魄的狹長眸子往我褲襠那瞄了眼。

  

  我悄悄抓住老闆娘溫熱小手，低聲說：「姐，你要是不信，找時間咱們切磋切磋唄？」

  老闆娘咯咯笑個不停，拿手指點了下我的額頭，說：「蘇肅，你屬狗的吧，整天想那種事。」

  我笑著說：「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人要是不想那種事，人類早就滅亡了。我肩上擔負的可是延續人類種族的重任啊，男人真心不易啊！」

  老闆娘說：「得得得，少在這跟我貧嘴，正好你來了，能不能幫我個忙？」

  我拍胸脯說：「上刀山下油鍋，單憑你一句話！」

  老闆娘媚笑道：「幫我去學校把大寶接回來唄，老張媳婦病了，請了好幾天假，店裡人手本來就不夠，我要是再走了，肯定忙不過來。」

  我說：「嗨，還以為啥事呢，行了，包在我身上。」

  老闆娘主動握住我的手，拿手指在我手背輕輕撓了幾下，說：「那真是謝謝你了。」

  我湊過去在她耳邊說：「光用嘴說可不行。」

  「你想咋地？」

  「嘿嘿，姐，你心知肚明，不需要我挑明吧。」

  「咯咯，蘇肅，你這幅嘴臉真像古裝電視劇里調戲民女的惡霸。」

  「嚓，你見像我這麼帥的惡霸麼。」

  「得了得了，別扯了，趕緊去吧，去晚了待會老師又該打我電話了。」

  「得嘞！」

  不一會我就把霍大寶從學校弄出來了，這小子明明才七歲，體重卻快有一百斤了，整個一肉球。

  別看這臭小子長的傻了吧唧，其實比猴都精，知道我對他媽圖謀不軌各種指使我，讓我買這買那，我說不買吧，他就拿斜眼瞅我，說叔叔，你不喜歡我媽啦？

  我滿腦袋都是草泥馬在飛奔，現在的『10後』要逆天了是嗎！？才幾歲就這麼精明，長大還得了！？

  我忍痛給霍大寶買了幾個超貴的電動汽車，手槍之類的玩具，霍大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給我媽吹枕邊風的。話說，你跟我媽好了以後，我是不是要改口叫你爸了？」

  我滿臉黑線，怒道：「你要是我兒子，我早掐死你了。」

  「嗚哇！」也不知道霍大寶打什麼鬼主意，突然就哭了，拿我給他買的電動玩具槍指著我，大叫：「爸爸，我會聽話的，你別不要我，嗚哇！！」

  我尼瑪！？

  「你是我爹，我是你兒子，咱能別鬧了不？？」我簡直崩潰了，真是隨根兒，他娘已經夠難纏的了，可這小子比她娘還要難纏。

  「你是霍大寶的父親？」

  一陣香風拂面，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女老師出現在我面前。

  「我靠，又是個大美女，我蘇肅的桃花運要不要這麼旺，85分！」

  我立刻在心裡給這位女老師打了個分數。

  我剛想開口解釋，霍大寶一把抱住女老師的大腿假哭：「瑩瑩老師，爸爸不要我了，嗚嗚，哇哇……」一邊哭他一邊還朝我擠眼睛。

  「大寶乖，大寶是男子漢，不哭。」女老師蹲下來溫柔地安慰霍大寶，對我卻是冷言冷語：「你這個人怎麼回事，他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我……」我啞口無言，這叫什麼事兒，我招誰惹誰了？

  「霍先生你來了正好，我有些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女老師道：「大寶在學校里總是欺負班上同學，今天他還打了同桌，本來我是想做一下家訪的，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原來如此！

  這小子反應真快啊。

  「啥？有這種事？」

  我憤怒地一把將霍大寶扯過來，以父親的身份踹了這小子屁股幾下，喝到：「臭小子，為什麼要欺負同學？看我回去不削死你。」

  霍大寶一聲不吭拿胳膊捂臉，怕被女老師看到他假哭。

  「霍先生！」女老師怒道：「你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怎麼做事這麼粗魯，一點也不講究方式方法，孩子還小，你要跟他講道理，一昧的打罵只會滋長他心裡的不滿情緒，事情會變的越來越嚴重。」

  「呃……好吧老師，我錯了，我改正，我們能走了不？」我簡直醉了。

  「霍先生，大寶是個好孩子，您的妻子也是個好女人，你要懂得珍惜，千萬不要用錯誤的方式去教育孩子。」女老師語重心長道。

  我心說大寶是不是好孩子，他媽是不是好女人我不知道，你絕逼是個『好』老師……

  逃離學校範圍，霍大寶一秒變臉，嚷嚷著要吃草莓聖代，我只好去KFC買了兩個跟他一人一個，我邊吃邊問：「你娘把你養這麼胖，不是讓你欺負同學的，幹嘛打人？」

  霍大寶哼道：「誰讓他們說我有娘生沒爹教，他們再敢這麼說，我還揍他們。」

  「那你揍的對啊。」我說。

  霍大寶仰頭看我：「真的？」

  我乾咳一聲，不說話了。我的那些做人原則放在霍大寶身上顯然並不合適。

  「哎呀，蘇肅，怎麼給他買了這麼多玩具，花了不少錢吧。」回到麵館，老闆娘看到兒子一身行頭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跑到櫃檯里取出二百塊錢硬要塞給我。

  我說：「姐，你太客氣了，我這個當叔叔的給侄兒買點玩具又有什麼問題，你再這樣下次我就不來了。」

  「好吧，謝謝你。」老闆娘朝我嫣然一笑，眼神清澈，如一泓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