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分不出來
2024-08-14 06:05:40
作者: 雲依錦
這計,溫善不知行不行。
只是她也不忍溫驍再這樣哭下去,誰知道他會哭多久才聽,若是真將嗓子哭壞怎辦?
唐青舒看了看溫善與溫俊相似的容貌,再聽裡面孩子的哭聲,點頭應好。
兩人回到房間裡,唐青舒拿出一身乾淨的衣服讓她換上。
唐青舒的身高比溫善高上許多,穿上他的衣服就如小孩在穿大人的衣服似的,溫善拿來針線將一覺與褲腳收了收,簡單地縫起來。
唐青舒為她梳發冠,等弄好這一切,發現男裝的溫善確實與溫俊有七分像。
「相公,你上次看俊兒,他是什麼模樣?」溫善問。
唐青舒道:「與你相差無異。」
「真的,快七年不見,俊兒應該長得更有男子氣概才對!相公,你別為了讓我開心而說這樣的話。」
唐青舒否認,「快七年不見,俊兒的容貌並沒有改,依舊是如當初離開我們的那個少年一樣,而且,別說男子氣概,我反倒覺得現在的俊兒更多了幾分女子才有的陰柔。」
「俊兒長偏了?」
她這句話,讓唐青舒抿嘴笑了笑,「沒有,俊兒還是很有男子氣概,只是模樣有些長偏而已。」
「先不說這些,先去看看驍兒還有沒有在哭?若他沒哭,我就回來換衣服。」
兩人又回到蕭清歌的那邊,到了門口,還聽到溫驍哭泣的聲音。
溫善剩吸了一口氣,推開房門進去。
趴在蕭清歌肩上哭的溫驍,看見溫善推開進來,開心地喊:「爹!」
蕭清歌身子一震,回頭看去。
看到男扮女裝的溫善,身子發著顫,正要說什麼,只聽溫善先出聲,「驍兒,過來。」
眼裡的激動在聽到溫善的聲音後,一下化為失望。
任由穿男裝的溫善與溫俊有多相似,可聲音是無法模仿的。
聽到聲音,蕭清歌也明白,溫俊真的死了,再也回不來……
小孩子沒那麼好的分辨能力,從蕭清歌的懷裡下來,開心地跑到溫善的懷中,喊道:「爹,你哪去了?」
「爹,有事去忙了下,驍兒在家乖不?」
「乖!」
「小騙子,剛才哭鼻子的是誰?」溫善伸出手輕輕地颳了刮他的鼻子。
溫驍眼眶又蓄滿淚花,他委屈極了,「為什么爹這麼晚才回來?」
「爹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驍兒怕怕。」溫驍抱著溫善的脖子撒嬌地說道。
溫善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安撫。
溫驍哭了太久,體力都消耗地差不多,在溫善的安撫下,漸漸地合上眼睛睡去。
將在放在床榻上,溫善長吁了口氣,「小祖宗終於不哭了。」
蕭清歌淺笑道:「相公很疼愛他,他也跟相公撒嬌習慣,要是太久沒看見相公,就會吵鬧。以前相公都在身邊,我也沒料到,相公要是這麼久沒回來,他會這樣哭鬧。」
「幸得,他現在好騙,沒有注意到我並非是俊兒。」
蕭清歌點頭,「二姐你與俊兒真的長得很像,你要是不說話,第一眼我都沒認出來。二姐,你這身衣服是二姐夫的吧,你脫下來,我幫你改改。」
「我針線活不行,就有勞你了。」溫善不客氣地伸出衣袖。
蕭清歌拿出針線來,幫溫善再將手袖與褲角收了收。
兩人在期中閒聊了許多,聊的話題都是各自孩子愛吃什麼,愛玩什麼。
等蕭清歌將衣服都縫補好,已快到傍晚,溫驍在睡夢中醒來,懵懂地坐起來後,正要哭,看到穿著男裝的溫善,一下又笑了,開心喊道:「爹——」
「驍兒醒了!」
溫善抱著他,微微笑著。
溫驍扁起嘴巴,道:「驍兒,肚子餓了。」
「那我帶驍兒去廚房找吃的好不好?」
「嗯——」
溫驍抱著溫驍來到廚房,扎伊大嬸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嚇了跳,正想問她在做什麼?
懷裡的溫驍奶聲奶氣說:「爹,我要吃灌湯包。」
聽到溫驍對溫善的稱呼眾人又是愣了下,在旁不作聲,聽著他們倆人對話。
正以為溫善就是溫俊時,她人走到扎伊大嬸身邊,小聲說:「扎伊大嬸,今天我不能幫你燒飯了。」
「善娘?這是怎麼回事?」知道眼前的人是溫善娘,扎伊大嬸放開心問。
溫善道:「驍兒一直哭著鬧著要找爹,我外貌與俊兒有幾分相似,就穿男裝試試,沒想到,驍兒真的將我錯認。」
扎伊大嬸看著溫善不知該說什麼好,再看看那可憐的孩子,眼裡都是同情。
溫善如孩子若願,包了灌湯包給他吃。
蕭清歌也跟著一起吃,嘗了一個後,驚道:「真好吃,我本以為沒誰的灌湯包能做得比相公好吃,果真是我有些小看了二姐,二姐做的比相公做的真要好吃上許多!」
在這點上,溫善不認輸,「放眼整個大燕,怕是都找不到一個燒菜比我好吃的人!」
「二姐你說這話,我信了!」
三人很快就將做的灌湯包都吃完。
滿意地坐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後,溫驍道:「爹,我要洗澡。」
「我回房間收拾兩件衣服給你,就有勞二姐幫驍兒洗澡了。」
溫善點頭應好。
莫羽族是在大浴堂里洗澡的。
分男女兩個浴堂。
小點的孩子不分男女都是在女浴堂里洗。
溫善領著溫驍進去後,打了半桶熱水,混著冷水,溫度適中後就脫去他身上的衣服,剛開始沖,蕭清歌就帶了衣服過來。
「二姐,我有些困了,你幫驍兒洗著,我回去歇息一會。」
蕭清歌一整天都沒休息,還幫她縫補衣服,溫善想,她累了也是應該,便應了聲好。
溫驍洗澡時特別能鬧,眼看要穿衣服,又坐回到浴盤裡玩。
給他穿衣服也是不願,光著身子到處跑,終於給他穿好衣服,溫善都有些累了。
抱著洗好澡的溫驍回去,剛推開門,就看見房樑上吊著一根白綾,而蕭清歌脖子纏在白綾上,懸空著腿,地上是倒下去的椅子。
溫善一驚,捂著孩子的頭靠在後背上,退了出去,將門合上,將孩子放在地上後,她哆嗦著聲音道:「驍,驍兒,在這裡等一下哈,爹進去拿點東西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