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這姑娘是個話癆
2024-08-14 19:02:03
作者: 花滿溪
當周嬌嬌看到這娃娃臉姑娘時,還真有些震驚。
她看起來好像還沒有周小萍大。
卻偏偏無比輕鬆扛著一個人,。
不語給她介紹,原來這看起來特別較小可愛的小姑娘居然是齊家的小女,名叫齊如意。最擅長追蹤之術。
「你就是大小姐?」
齊如意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好奇。
周嬌嬌對她的第一印象還挺好的,笑著點了點頭。
似乎是看出她很好說話,齊如意就自來熟似的湊了上來,叭叭地給她解釋,說那是馮家的人,因為被三老爺玷污差點死了,被她救了……
又說第一次見面,有些拘謹,原本以為她不好相處,沒想到長的好看性格又好……
周嬌嬌明白了。
這姑娘是個話嘮!
她說的來勁,直到被不語給拽到一邊。
「行了,大小姐知道了,你別絮叨個沒完。」
其實她是嫉妒。
這姑娘長的好看,在大小姐那肯定比自己受寵!
齊如意乖乖點頭,然後就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糕點。
「想吃?」
小姑娘忙不迭點頭。
周嬌嬌覺得她有點可愛,便將一盤糕點都端給她了。
小姑娘樂完了,嘴角都裂到耳朵跟後面了。
抱著盤子蹲在地上,吃得直哼哼。
周嬌嬌笑著搖頭,轉而去看地上的丫鬟,發現她一張臉青白,看起來死了一般。
再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姑娘體內有一股真氣護著心脈。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吃的心滿意足的小姑娘。
這姑娘辦事還是挺牢靠的。
憐兒本來就沒死,只是一口氣噎了回去,又被護住心脈,周嬌嬌一顆藥丸下去,她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
丫鬟很快就醒了,看到屋子裡的人還有一瞬間的茫然。
「你們救了我?」
她只記得自己被打得奄奄一息,兩眼發黑,然後被扔到了一個很冷很冷的地方,後面就不記得了。
「是我們家小姐救了你。」
不語扳著一張臉。
她嚴肅起來的時候,很是嚇人。
沒辦法,他們對馮家的人一向沒什麼好感。
可憐兒卻不覺得害怕。
她二話不說就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謝謝小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姐若是不嫌棄,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看著丫鬟還算有良心,九歸和不語臉色好了許多。
「你想報恩?」
憐兒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姑娘。
她一張臉美艷動人,身上的氣質讓人莫名的安心。
「是,姑娘救了我,只要您有吩咐,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願意去做。」
先不管這話真假,周嬌嬌還真有事要她去做。
「其實我救你也是有目的,若你願意為我辦事,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憐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九歸和不語,忽然福至心靈。
「您是周大小姐?」
這會輪到周嬌嬌驚訝了,她一挑眉:「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是奴婢聽過你。」
憐兒自來聰慧,三言兩語間,就已經猜出來這人肯定是老爺和少爺口中恨之入骨的人。
她聽過周嬌嬌的事跡,其實特別佩服她。
「我這麼有名了?」
周嬌嬌見她一副小迷妹的樣子,不由摸著下巴。
九歸和不語立刻吹起彩虹屁。
「那是當然了,大小姐如此優秀,當然有名了!」
「對對,您要是認親,那更有名,到時候誰見了您都得叫一聲大小姐!」
周嬌嬌抽了抽嘴角。
現在沒認,也幾乎是每個人都這麼叫!
她都麻木了,好嘛?
兩人本還想繼續吹彩虹屁,可周嬌嬌實在不願意再聽,她揮揮手打斷二人,轉向看著憐兒。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就不用我直說了吧?」
「知道,奴婢明白。」
憐兒小雞啄米般點頭,不等她問,便把馮府里所有腌臢事情給掀了個底掉。
約莫過去一注香左右,周嬌嬌已經對馮家了如指掌了,她對此很是滿意。
別看憐兒只是一個小丫鬟,她知道的可能比馮家主人還多。
「你叫憐兒是嗎,我看這個名字不怎麼好,我給你改一個吧,以後你就跟著我,你願意嗎?」
她對這小丫鬟還挺欣賞的。
聰慧靈敏,又不優柔寡斷,就是命不好,進了馮府。
憐兒忙不迭點頭,滿眼都是期待。
周嬌嬌略作沉吟:「就叫靈珠吧。」
「靈珠謝小姐賜名!」
說罷,她低下頭嗚嗚地哭了起來,哭的旁人都一頭霧水。
周嬌嬌最怕女人哭,她又不是男人,也不會哄。
好說歹說好半晌,靈珠才止住了哭聲。
抬起頭看到周嬌嬌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只覺得漂泊半生的心終於有了落腳處。
周嬌嬌吩咐不語帶她下去休息。
一轉頭,就看到齊如意還在那吃,糕點渣子掉的滿地都是。
她忽然想笑,莫名覺得這姑娘特別像松鼠。
尤其是她那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她又給了小姑娘一盤糕點,讓她拿著去吃。
等人都走了,屋子裡就剩下她自己,她才把毛球抓到手心。
「怎麼樣?不用你的資料,我也拿到了馮家的消息,而且非常詳細。」
她勾了勾唇,有些得瑟。
相比之下,毛球就有點蔫了吧唧的。
「知道你厲害,你最吊。」
雖然知道這小傢伙心口不一,但不妨礙周嬌嬌心裡高興。
她捂住心口,眯了眯眼。
這裡、舒服!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馮瓊醒來,滿身酒氣,眼中渾濁。
他躺了一會兒,忽然想到昨晚上的事,頓時就想起那小丫頭了。
連聲喚道:「憐兒,憐兒!過來伺候老爺!」
喊了半天沒人進來。
他只當那丫鬟居然敢反抗自己,一腳踢翻了一個桌子。
外面這才畏畏縮縮進來一個奴才,腳步遲疑,低著頭,顫巍巍地答:「老爺,憐兒已經不在府中了……」
「什麼意思?」
「昨晚上,憐兒從您房間出去,就被夫人給叫去了,然後給發賣了……」
這奴才沒敢說打死了,怕馮瓊遷怒。
可即便如此,馮瓊還是怒了。
他站起來,身子有些虛地踉蹌了兩步,然後抬腳踹了過去,將那下人踹了個跟頭。
隨即摔門而去,怒氣沖沖地奔羅氏屋裡去了。